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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面墻成功讓簡幸畫上了小狗,不過小狗太多,工程量的確很大,她一個下午根本畫不完。加上店里白天營業(yè),人和狗都在大廳里走動奔跑,場地有限,不太方便。
“陳遂,我明天開始晚上來畫吧,你晚上有時間嗎?”揉揉脖子,簡幸坐在矮凳上,彎腰去收拾地上的畫具。
店里已經(jīng)停止營業(yè),剩下的員工在做清理工作。暖色燈光打下來,輕輕柔柔地將她籠罩,勾勒出一條淡淡的金色的邊。
陳遂原本靠在取餐臺,安靜地注視她。
見她收手,他走過去,拉她起來:“行,都有。”
坐太久,腿和屁股稍微有點發(fā)麻,簡幸起身時趔趄一下,側(cè)身撞進陳遂的懷里。
他垂眸:“腿麻了?”
“有點。”簡幸說,“屁股也麻,凳子硬硬的。”
陳遂沒有說話,也沒有松手,就這么拉著她的胳膊托著她,把她微微皺眉的表情收進眼底。等她緩過勁兒,他才松開手,彎腰去撿地上的畫具,將它們一一規(guī)整好。
張譯恒在靠窗的那桌擦拭桌上留下的污漬,何茜端著放了零散餐具的托盤湊過來,小聲說:“不對勁,絕對有情況。”
張譯恒聞言朝那邊看了眼:“我上次說寵物醫(yī)院那件事你們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那不是沒見著真人嗎?”何茜說,“都這樣了,談了吧?”
張譯恒高深莫測地搖搖頭:“應該沒有。”
何茜投來疑問的眼神。
張譯恒說:“誰談了會這么客氣的問男朋友晚上有沒有時間?不該是直接通知嗎?通知他明天她要來店里,讓他來陪她。”
聞言,何茜露出哇塞的表情,感慨:“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這么懂。”
張譯恒淡淡道:“畢竟像我這么細膩的男生不多。”
“……”何茜無語,“擦你的桌子吧。”
陳遂收拾好地上的畫具,看了簡幸一眼:“去洗把臉,送你回家。”
簡幸屈指搓了搓臉頰:“蹭到了嗎?”
她畫小狗全家福用的是丙烯顏料,單手弄顏料和畫畫總歸是沒那么方便,所以手上不小心沾到了一些,沒想到臉上也蹭到了。
陳遂:“嗯。”
簡幸問:“在哪里洗?”
陳遂沒看她,往里抬抬下巴:“那邊。”
后花園入口的地方有洗手池。
簡幸轉(zhuǎn)身朝那邊走,陳遂的視線又再次投過去,握著畫筆的手收緊。
她剛才睜著圓潤的杏眼發(fā)懵,屈指輕輕蹭了蹭臉頰的樣子在他的眼前一遍又一遍浮現(xiàn)。肩膀抵在他懷里的觸感依然清晰,頭頂?shù)墓庹盏盟悬c發(fā)暈。
他不對勁。
想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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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遂勇敢飛,有事自己背
第35章
“你不對勁。”
宋心月周末來簡幸家,在她家溜達了一圈,坐回沙發(fā),歪頭湊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了半天,冒出這么一句話。
得知簡幸手受傷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但因為她們倆的家離得不算近,加上工作忙一直沒抽出時間過來,宋心月只好在周末有空的第一時間趕過來。
十分鐘前她敲開簡幸家門的時候,分明看見陳遂站在她家島臺洗碗。
然后在她瞠目結(jié)舌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的表情中,陳遂頷首跟她打了個簡短的招呼,極其自然地放好碗筷,牽著那只叫噗噗的伯恩山犬走了。
什么情況?!
也沒多久吧,距離上次她和簡幸一起去狗咖的時候。短短幾天怎么發(fā)展
成這樣的?登堂入室就算了,還洗碗。
一起吃午飯了?在她家?兩個人?
于是宋心月放下包,目光炯炯,像捉奸一樣在簡幸家里勘察了一番。
“又要說一些夢到哪句說哪句的話了嗎?”簡幸舉起左手,提出免責聲明,“老祖宗誠不欺我,遠親不如近鄰。我的手傷成這樣,有的事情的確不能自理嘛,我已經(jīng)很規(guī)避了,盡量減少需要他幫忙的情況。我知道,不太好。”
宋心月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盯著她笑:“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說這么大一堆,著急解釋什么啊?嗯?莫非你真的心里有鬼?”
“天地可鑒,我心臟透明。”簡幸一臉認真。
人在已經(jīng)走了,宋心月這會兒是有什么說什么,不擔心陳遂在這兒有的話不方便說。
“真的不談一個?”宋心月說,“不談一個可惜了。”
她倒沒有真心想要朋友好好談個戀愛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難得的帥哥,就像摘下最應季的新鮮草莓,不嘗一下實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