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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此,從兩人相處方式來看是如此,但若是他們之間有過什么約定,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标懓舱f出了自己的想法。
繁華的燕京內(nèi)部隱藏了不少黑暗,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便是以約定的形勢存在。
“大膽!”柳氏對著陸安怒目而視,“身為下人居然以如此惡意來揣度自家小姐,真是該打!”
“小的認(rèn)罰!”說完陸安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那聲音又脆又響,并在其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既然小姐與攝政王并非是情人關(guān)系,那有無可能以側(cè)室的身份嫁入方家?”柳氏似在自言自語,陸安則低著頭老老實實地呆在一旁。
他已經(jīng)在這府上呆了十余年,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閉上自己的嘴巴。
“陸安,你覺得呢?”柳氏回頭來問道。
“四小姐心慕方公子已久,此番雖是有些波折,但也不排除其有余情未了的可能。”陸安這話有些答非所問,柳氏所問的并非是陸瑾禾的意愿。
不過柳氏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想要陸清寒在方家過得好,就需得對之前鬧親的事情做出彌補。不過,要拿出陸瑾禾的下半輩子作為代價,似乎有些太大了。
這倒不是說柳氏對陸瑾禾產(chǎn)生了憐憫之色,或者真對其有所改觀。陸瑾禾從生下來開始,就注定了是她柳婉儀的敵人,因為陸瑾禾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這件事情先不提,之前我讓你找的人可有找到?”柳氏收拾好了心情,臉色也恢復(fù)了平靜。
陸安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之前四小姐和方公子的事情鬧得實在太大,外邊都在傳…”
“傳什么?”柳氏一臉不滿地看著陸安。
陸安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聽到的傳聞:“外面都在傳,非但是三小姐,就連四小姐也與方公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只不過因為懷不上孩子,而被方家拋棄了!”
“簡直是荒謬!”柳氏一拍桌子,這已經(jīng)不是在給將軍府抹黑,而是直接在上面門頭上潑糞。
“給我去查,到底是誰傳的謠言,我將軍府定然要討個說法!”
“想要查雖有些難,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但如今因為有這謠言,京城中稍微有些頭臉的公子們都不愿意與將軍府結(jié)親。”陸安的表情十分之無奈。
這便是之前柳氏派給他的任務(wù),給四小姐找一位“如意郎君”。只要四小姐嫁出去,那她就不是陸家的人,這就是給方家那邊的交代。
只可惜,如今的四小姐雖然相貌身份都是燕京第一等,奈何這名聲實在是太過不好,若是真要嫁人,恐怕也只有那位攝政王能夠頂住各方壓力吧!
陸安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陸安很明白自家的女主子是不希望四小姐真正攀上攝政王這高枝,那樣的話四小姐那便不止是壓三小姐一頭。
“可以適當(dāng)放低一些要求!”柳氏忽然開口,“就算是一些落魄家族的子弟也可以,只要取了這位四小姐,我將軍府定然會給他們想要的一切?!?
這次柳氏也是發(fā)了狠了,她就不相信這天下所有人都與錢和權(quán)過不去。
第37章 :將軍夫人
從李棠安帶著少年天子來府上已經(jīng)過了七日,這些日子以來,陸瑾禾感覺自己仿佛生活在天界一般,沒有任何人再來找她麻煩,整個將軍府瞬時安寧了下來。
但相對的,李棠安并沒有再傳消息來府上,這讓陸瑾禾覺得有些不太習(xí)慣。想要去李棠安府上,卻又擔(dān)心會給李棠安帶來麻煩。
那一日與長公主偶然相遇,被誤認(rèn)為是李棠安的情人,雖說最后看似是她小勝了一局,但事實上與這樣的貴人對立,有時候贏了也是輸。
如今長公主那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這讓陸瑾禾整顆心都是懸著的。但她也無法去問長公主,你看我與攝政王關(guān)系如此之好,長公主您怎樣看?
且不說自己能否入得長公主府的大門,若真當(dāng)著長公主面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顧忌夠長公主殺死她好幾十回了。
因此陸瑾禾已經(jīng)在心里暗自做出了決定,在長公主面前,她還是稍微收斂一下脾氣,若是能再見到她的話。
當(dāng)然,這幾日雖說過得平靜異常,但她也沒有真正地閑下來。她一直在孫禮那里學(xué)習(xí),有了孫嬤嬤那里的前車之鑒,陸瑾禾決定學(xué)習(xí)一些能夠保護自己的辦法。
至少在現(xiàn)在,鎮(zhèn)遠(yuǎn)將軍府對于她這陸四小姐來說并非善地。
孫禮也沒有敝帚自珍,交給了陸瑾禾一些辨別毒物與解毒的方法。只不過,相比于毒藥,真正致命的是下毒的方式,終究是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個道理兩人其實都心知肚明,不過即使如此,也比什么多不做要好。
“話說,上次的藥孫嬤嬤是否是在孫先生這里配的?”陸瑾禾一面搗鼓著藥罐子一面問道。
“怎么,四小姐現(xiàn)在準(zhǔn)備來個事后算賬?”孫禮靠在躺椅上,明明還不到年紀(jì),但孫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小老頭兒一樣。
“不,只是想再過幾日等我那位好姐姐回門之時,給她來個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标戣涛兆∪^咬牙切齒。
“???”孫禮差點從躺椅上翻了下來,最后勉強止住了身體才沒讓自己出手。
陸瑾禾作驚訝狀:“方才孫先生那危機時刻的一撐一收,那是相當(dāng)有高手風(fēng)范,怕不是孫先生當(dāng)初身在江湖時,定然是大殺四方的豪俠?!?
“我是救人的,不是殺人的!”孫禮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話說你剛才說的話可是認(rèn)真的,我警告四小姐您,若這樣做了,您真就一點禮都不占了?!?
陸瑾禾擺擺手:“不過是玩笑話而已,你看我好歹也是心善這人,怎么會做那樣下作的事?!?
“看你那兇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玩笑。”孫禮一臉無奈回道,“另外那些人行事雖然出格,但也不至于蠢到在府上留下證據(jù)?!?
“那你是不能配哪種藥了?”陸瑾禾的臉上滿是遺憾。
孫禮頓時滿腦門兒冷汗,這四小姐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小姐,小姐!”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與知夏你如同脆鈴一般的聲音同時傳來,片刻之后知夏才露出了頭,在這之前陸瑾禾已經(jīng)十分熟練地把水遞到了知夏的手上。
“知夏啊,你得改掉這忙忙慌慌的習(xí)慣,若是有一日沖撞了別人,我在府中還好,若是不在了,那你豈不是又要受苦。”陸瑾禾輕聲責(zé)備道。
知夏不禁一笑:“不管小姐去了何處,知夏都會跟著,就好像紅姑姑和老太太。”
“若是遇到如意郎君之后,你再對本小姐說出這樣的話來,那本小姐就服氣!”說話間陸瑾禾的視線轉(zhuǎn)向了孫禮,“我瞧著孫先生就不錯,有本事,樣貌還長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