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貓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瑾禾將兩位丫頭留在了屋內,自己則去了另外一邊。
不過,兩人并沒有聊多久,在送走了小翠之后知夏便回到了陸瑾禾身邊。
“怎么,就這樣和你的小姐妹分開了。”陸瑾禾調笑道。
知夏此時的表情十分嚴肅,靜靜地看向自家主子,很顯然想要陸瑾禾嚴肅對待此事。只不過陸瑾禾的笑容并沒有散去,似乎并沒有將相親之事放在心頭。
對于自家小姐如此態度,知夏也頗為無奈,正要開口卻見陸瑾禾擺了擺手。
“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朋友,就不要因為其他的東西將起玷污了,我明白,那所謂的錢公子就是沖著將軍府的權勢而來,至于其才華,他大字能夠識得一筐那就謝天謝地了。”
“小姐原來已經知道了。”知夏眼中滿是不甘,“但您畢竟是將軍府的四小姐,怎能隨便找一個人嫁了?”
陸瑾禾揉者知夏的腦袋,大概是想讓自家小姐好生發泄一番,知夏任由陸瑾禾在自己頭上施為,本來的一條發辮被弄成了兩條。
不知過了多久,陸瑾禾終于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放心吧,如今只不過是相親,將軍夫人并未逼迫我下嫁,這其中還有余地。”
“真有余地嗎?”知夏的眼中滿是擔憂,這才是第一個,接下來將軍夫人應當會用更多手段逼迫自家小姐屈服。
第39章 :盡是無奈
雖說事前已經有所預料,但看到那位錢公子的模樣之后,陸瑾禾心中居然有了想要將幕后畫師找出來的想法。
削尖了下巴,挺直了鼻梁,唯一還算寫實的應當是眼神,那種慵懶之中帶上的不屑感覺,在紙上清晰地表現了出來。
或者說本人的表現更為慵懶,若非他能夠清晰看到面前的東西,陸瑾禾都以為這位錢公子是因為太過勞累,在與他見面的時候困意十足。
錢公子對于陸瑾禾感覺恰好相反,在來這里之前他已經將期待降到了最低。錢家算是大家族,但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而現在不過算是有些家產的富戶罷了。
這樣的人家平日里甚至連將軍府的大門都看不到,但現在居然能夠與將軍府家的嫡小姐見面談情,這簡直是在夢中才會發生的事情。
更何況,陸瑾禾的相貌與傳言中大不相同。
京城坊間關于陸瑾禾的傳言,是起于她利用自家的地位強逼京城第一才子方折成為她的夫婿。
最初的之時,所有人只是在說陸瑾禾的刁蠻任性,為鎮遠將軍生出這樣的女兒感到不值。
到后來不知是從誰開始傳,陸瑾禾的膀大腰圓,面若圓盤,其嘴如同蠻荒惡獸,其言如同瞪眼之魚,總的來說可用“極度丑陋”四個字來形容。
但眼前的女子,面比桃花勝三分,身擬柳枝更婀娜,這是怎樣的神仙人物,居然能夠出現在他的面前。
“錢公子!”見眼前之人望著自己出神,陸瑾禾忍不住喚了一句,雖說早料到對方并非什么才德兼備之人,但見面的第一次就這樣愣愣地看著人家姑娘,實在是太過失禮了。
錢家少爺總算是在陸瑾禾喊聲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那個陸小姐,請原諒在下失態了,今日小姐您想要吃些什么可隨意。”
這句話看似豪爽,只不過這對面可是鎮遠將軍府的四小姐,這就好像是在那些大商人面前炫耀自己剛置辦的幾畝薄田一樣,丟人那是肯定的。
很顯然錢家少爺已經意識到話語中的問題,但這話已經說出去了,若是咽下去那就太丟人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家中的那些老人認為這是讓錢家崛起的機會,塞給了他一些銀子,至于府上又賣了多少東西,想必家人們是不會讓他知道的。
只不過,這親事真能成嗎?錢家少爺小心翼翼地看了陸瑾禾一眼,姿色且不談,這終究是鎮遠將軍的女兒,這身份不管怎樣都不是現在的錢家能夠企及的。
錢家少爺摸著自己另一個口袋,那里裝著一首詩作,將這詩作交給他的人告訴他,只要將這首詩背下來,至少不會被人認為是不學無術之輩。
但相對于自己的顏面,錢家少爺真擔心陸瑾禾真將這酒樓內的招牌菜都點上,真如此的話,那他只能將錢家之名壓在這里了。
只能說先輩的余蔭依舊庇佑著他們這些后輩,這名頭至少能夠讓他從這酒樓站著出去,不至于太過丟人。
不過對面的陸小姐今日似乎并沒有太過的胃口,點的菜也尋常無比,菜上桌。這桌上的菜肴,就如他們今日的相處一樣,平淡得無法引起任何目光。
這也是因為陸瑾禾把自己捂得有些嚴實,并沒有讓周遭的人看清楚她的相貌,好在他錢公子有些名聲,沒有讓陸瑾禾被當成麻風病人。
想到這里,錢家少爺忽然笑出了聲,整個人仿佛變輕松了許多。“你這人其實也沒那么令人討厭!”陸瑾禾忽然開口,這話讓錢家少爺微微一愣,隨后明白了這話中的意思。
“看來小姐您并沒有準備好。”錢家公子苦笑。
“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錢安公子不也是如此嗎?有著無法丟掉的包袱,明知道不可能成功,卻依舊要硬著頭皮前來。”陸瑾禾搖頭一嘆,不過眼中卻無同情之色。
如今放眼這街上走著的人,十個之中有七八個都有著背負,活著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啊,不過今日之后應當不會再如此了。”錢安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已經完全放松下來。
“剛才見小姐看了在下的畫像許久,似乎很欣賞這樣的行畫風格。”這話語中多是自嘲。
陸瑾禾面色有些尷尬,沒想到這錢安會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若是陸小姐想要見這位畫師在下倒是可以引薦一番。”錢安忽然開口,這倒是讓陸瑾禾有些吃不準錢安心中的想法。
大概是看出陸瑾禾心頭的戒備,錢安補上了一句:“錢某只是覺得那位兄弟十分有才能,只不過他沒有背景,無法進入公侯府門。”
錢安只言公侯之門,卻不言朝廷,也算是留下了一絲余地。
事實上在燕京這個地方,即使你才華通天,若無引薦之人,就連朝廷選拔才士的考試都去不了。
先帝駕崩之后,那些平日里被壓著的豪閥世家開始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就連李棠安也無法將起彈壓。
此時錢安想起了自己身邊的詩作,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將其遞給了陸瑾禾。
不過是詠秋的詩篇,在陸瑾禾所見過的詩作之中,這詩作不過是中規中矩。僅憑這詩作來看,大才沒有小才卻是有些。
“應當不錯吧!”錢安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他記得那人對他說過,他最不擅長的就是作詩,但即使最不擅長的也可以入得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