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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狼狽。
日暮西下,天空的紅霞漸漸褪去,被無邊的黑暗吞噬,不消多久,已是夜幕降臨。
入夜的小夢林比白日更危險百十倍,各種夜晚出沒的妖獸該出窩覓食了。
三人一狼閑庭信步的向前走,完全無視四周虎視眈眈的綠光。
怕什么,反正他們這里有一只頂級帝獸,還是只血脈純正的貪狼。
銀戟是貪狼這事,還是入夜后它隨口說的,卻也讓三人嚇了一大跳。他們以為銀戟只是變異的疾風狼,想不到它居然是上古時期的頂尖妖獸,還是純種的。
貪狼乃九階頂尖妖獸,血脈天生便壓制那些品級比它低的妖獸。銀戟稍稍將威壓外泄一點,那些低級妖獸也只能遠遠的盯著陸修遠他們流口水,誰也不敢上前。
開玩笑,誰敢搶帝獸的口糧啊,活膩歪了嗎?
是的,在這些妖獸眼里,和銀戟同行的陸修遠三人就是銀戟的“食物”。若是陸修遠能得知它們想什么的話,大概會忍不住宰了它們,讓它們知道誰才是“食物”!
一路順風順水,靠著銀戟這棵大樹,他們很快就找到個夜宿的好地方——一個水潭邊。
粼粼水光倒影著月亮的影子,泛著星星點點的光亮,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四處飛。一陣夜風襲來,帶著一點濕氣,很是涼爽,非常適合夜宿。
幾人在這扎營后,林靖負責打獵,畢竟啃了一天的靈果嘴巴都淡出鳥來了,他們自然要吃肉,尤其是無肉不歡的陸修遠。
而公孫尚明負責生火,陸修遠負責扎帳篷,唯獨銀戟在無聊的撲螢火蟲。
陸修遠一邊扎帳篷一邊盯著銀戟咬牙,妖獸了不起啊,妖獸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偷懶了嗎?
讓它扎帳篷,它說不會,讓它生火,它只會用風,讓它打獵,它說那些低級妖獸太沒挑戰(zhàn)性,不干。一連串的“不”下來,陸修遠快要狂躁了,最后還是屈服在銀戟的無恥之下,認命的和林靖他們分工。
扎好帳篷后,陸修遠立刻沖向水潭,兩眼冒綠光,天知道他多想一頭扎進去好好洗個澡。雖然身上的黏液已經(jīng)用去塵決弄干凈了,但是那種黏乎乎的感覺始終騷擾著陸修遠的感官。
陸修遠四處張望了下,看到一處小水灣,正好被幾棵大樹擋著,在那里沐浴完全不怕會被別人看見。于是他三步并做兩步,歡歡喜喜的溜達了過去。
小水灣四周很安靜,靜得仿佛能聽見針掉地的聲音一般,見此陸修遠更滿意了。喜滋滋的一件一件將法衣脫了放在岸邊,少年稚嫩柔軟的身體便暴露在月光之下。
白嫩如羊脂的皮膚,毫無瑕疵,在月光下仿佛渡了一層圣潔的光芒。他解開扣著頭發(fā)的發(fā)冠,一頭墨黑的頭發(fā)頓時如布瀑般落下,襯得白|裸的背部越發(fā)的誘人。
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有多么引人犯|罪,他順了順頭發(fā),邁開修長的雙腿渡進水里,將大好的春光隱沒在水中。
天璣宮,九霄殿。
關(guān)心徒弟安危的乾離手一抖,手中的云鏡像燙手山芋一般被他仍了出去,臉上浮現(xiàn)一抹可疑的紅暈,但卻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褪下了。
云鏡掉在地上哐當當?shù)恼鹆藥紫拢迷谒|(zhì)量過硬摔一下完全不會有問題,不然它真不知道該去哪兒哭。
云鏡盡忠盡職的繼續(xù)它的本分工作,鏡中依舊倒影著少年雙手舀水搓肩膀的畫面,為了營造氣氛,它還特意加了圈粉色光圈,很是香艷。
乾離坐在蒲團上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起身走到云鏡哪里,俯身恭腰,將云鏡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