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keha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兒戲?”
“我需要人幫我找你。”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轉換話題:“那你準備怎么辦,繼續沒頭沒腦地當這幫狂熱宗教分子的神嗎?”
“……如果真的有神的話,祂當是什么都不做,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我不介意扮演這樣的神。”
“把不干活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他微笑著并不回答我。
羅雁偵查完回來。小鎮被嚴密封鎖,食物藥品補給由無人機送進各家,組織嚴密得令人驚嘆。
被封鎖的居民無人表達不滿,都緊閉房門安靜虔誠地等待著他們的“神”拯救他們。并不是每一位居民都是信徒,但他們都被信教的家人朋友勸著照做了。
無神論教育生長下的我不能理解他們的宗教服從,只覺得恐怖。政府出動大量軍隊可能也很難做到的事,這個宗教僅支援了百來號人、靠居民的自覺服從輕易將這幾個小鎮變做正常運轉的獨立島嶼。
明宴笙是對的,這根本就是個邪教預備役。我猶豫著問出口:“余秋水,你有沒有考慮過喪尸危機結束之后,解散這個宗教。”
我記得曲陽師告訴我的余秋水的故事的最后,他說天師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不知道。”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說不知道。他本是可以通曉萬物之人,但他在極短對話中連續兩次向我坦誠,他不知道。
“我已經很久沒去看過除你相關以外的事情了。我試著脫離天道的指示獨自去思考,但我高估了我自己,我得出的結論甚至連我自己也說服不了。”
余秋水短暫的二十年生命中,他一直被教導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天師。他轉世后在全新的世界摸索著學習不依賴天道的指示當一個普通人,蹣跚學步滿打滿算也才兩叁年。
我是不該問他這么尖銳的問題。
我微張開唇,憋了半天憋出句:“如果你能不去看我就更好了。”
他笑了,整個人松了下來,虛靠在椅背上小聲說:“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