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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跟炮爺在飯店那場架讓陳修屹在市區(qū)站穩(wěn)了腳跟,但他被捅成重傷鬧得人盡皆知,倒讓壯漢白撿了個“卡簧王”的名號。陳修屹養(yǎng)病這些日子,各路人馬無不對市區(qū)工地這塊肥肉垂涎欲滴,既怕又想。工地這段時間一直是黃毛帶人在盯,工棚后頭垃圾堆里隔叁差五就能翻出帶血的刀子,也時不時有混子找茬,起了幾場沖突。
“屹哥,工地倉庫不知讓哪個癟叁潑了汽油。”黃毛罵罵咧咧推門進屋子,左臉顴骨掛著塊紫藥水,“炮爺手下那幫人昨天夜里在工地附近轉(zhuǎn)了好幾趟,估計是皮又癢了想趁機報復(fù)。”
昭昭剛給陳修屹換完傷口藥水,這會子還沒干透,紗布被碘伏染得通黃。
陳修屹心知不能再躺下去,否則先前樹立的威懾耗盡,局面便不好控制。高考在即,他不愿生出什么變數(shù)使昭昭分心。可對上昭昭幾近哀求的目光,卻又不忍。他煩躁得伸手去摸桌上的煙盒,被昭昭用力拍在手背。煙盒掉在地上。
因著心有虧欠,夜里他便格外討好。可這次昭昭卻沒能如他的意,任他軟話說盡卻始終背著身一言不發(fā)。見昭昭不睬,陳修屹探手扯下她內(nèi)褲,身子往下一矮,俊臉便貼上那處敏感。昭昭還未及反應(yīng),兩側(cè)腿根已被他牢牢扣住,細腿撲騰著要躲,舌頭卻已靈巧鉆入,含住陰蒂,咂吸舔吮。
細密電流沿著尾椎轟然而上。昭昭雙腿驚顫,下腹酸軟,涌出熱流。她眼角余光撇見那還在往兩腿間深處拱的黑色頭頂,臉瞬間燒得通紅,手指深深掐進被面褶皺中。
曲徑通幽。潮濕柔軟的舌不知饜足地游走,研磨每一寸細嫩,強勢地逼迫她動情。濃密的短發(fā)扎得腿根發(fā)癢,神經(jīng)末梢蒸騰起持續(xù)又強烈的快感,如入云端。昭昭逐漸無法抵抗,大腿緊緊夾纏住他的脖頸,本能隨他的節(jié)奏扭動腰胯。呻吟不可抑制。
兩瓣臀肉被大手揉面團似的反復(fù)磋磨,泛起大片濕漉紅痕。
手法看似簡單,實則別有洞天——“都說口技是最不頂用的繡花功夫?屁!陰道通往女人的靈魂!懂不懂?口技真正的關(guān)竅就在腰胯收縮的暗勁兒,把那兒弄成了可不亞于女人觀音坐蓮時被那金剛杵頂散了魂。待得潮水涌出,你便要學(xué)那蚌殼含珠,輕攏慢捻,春風(fēng)化雨。只要學(xué)了我這招兒,哼哼,保管什么貞潔烈女都要變成淫娃蕩婦,一個勁兒夾著你要,魂兒全上天。”給老獨傳授秘技的老鴇曾如此說到。據(jù)其自稱,祖上曾是前清宮里專門繪制春宮秘戲的技師。
老獨在世時,陳修屹著實跟著他學(xué)了些奇技淫巧,如今更隱有青出于藍之勢。
他化身饕餮,張嘴含裹住那兩瓣粉肉,連同舌根都擠入,一圈圈刮掃內(nèi)壁的同時又猛勁往嘴里吮吸,尖齒不斷研磨唇肉與花核。
“我…阿屹…停啊…”
“我想…尿…尿啊…”
昭昭失聲尖叫,兩腿泄力大張,情潮如溺。
事后,她仍不時輕顫,顯是身體還沉浸在激情的余韻中。陳修屹攬她入懷,兩人靜默溫存了一會兒,他撫著烏發(fā)輕聲開口,
“姐,我一步步到這兒,眼看著有點起色,現(xiàn)在是緊要關(guān)頭,我沒法兒放棄。如果沒有你,我混日子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我不能讓你過苦日子,我必須有事業(yè)。你得理解我。”
男人總是這樣狡猾,心中惦記著利益,嘴上卻滿分真情,對女人標榜“我這樣做全是為你”。
“你只管自己想給,卻不問我要不要。”
“你不能不要,我也不能不給。我早發(fā)過誓。”
“可是如果你出事呢?”
“我答應(yīng)你不會有下次。”
“可是你這次差點就死了!你想過我嗎?我不要你出事,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來路不明的錢,不要每天過提心吊膽的日子。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
昭昭氣急,扭著身子掙扎,被陳修屹按進懷里,他微怒,咬牙道,“我現(xiàn)在賺的錢都來路干凈,畢竟還有你,我哪敢手腳不干凈。至于你要過踏實日子,你以為夾著尾巴就能過得踏實安生?”
這種男人習(xí)慣于追逐宏大的目標,即便佳人在側(cè),怦然心動,卻并不以為真情可貴,只一心要在名利場拔得頭籌。
待功成名就,我什么不能給你?又或者薄情些的,他們想,到時什么女人得不到?什么樣的溫柔鄉(xiāng)沒有?
其實這段時間兩人在這件事上沒少起爭執(zhí),昭昭總流眼淚。陳修屹看見她哭心里也不好受,他認為這都是暫時的,他總歸會為他們掙一個未來,沒必要小題大做吵架。所以他要自己對陳昭昭心硬些,要她暫且忍耐些。盡管年少,他性情中的專橫霸道卻已現(xiàn)端倪。
他逐漸失了耐心,索性用最原始的情欲解決問題。好在兩具年輕的身體總是能夠輕易點燃激情,一切煩惱在原始的律動中消散。
昭昭卻不喜歡吵架時和他做這種事。盡管身體很親密,心卻不像過去那樣靠近。
記憶中,那個淋著大雨在校門口等她的阿屹,會走十幾里路去給她買一塊蛋糕,穿著的確良白襯衣和舊牛仔褲在學(xué)校操場樹下捏她臉帶她逃課的人仿佛已經(jīng)是很遙遠的過去了,只留下淡淡影子。
昭昭終于嘗到男人的壞,這壞來自最最親的人,他不聽她說話,也不看她的心。他和這世上千千萬萬個壞男人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這些在陳修屹看來,他自己硬得發(fā)脹發(fā)痛都顧不上,只一心一意把陳昭昭伺候舒服,這還不算安撫嗎?
漸漸地,兩顆心不再明白對方。
第二天上午,工地又起沖突。陳修屹跟黃毛開車趕到時,雙方正扭作一團搶老方。對方混混狠狠箍扯老方的脖子,工人們則死死拽回老方的大腿。大家面上都掛了彩,老方呼吸困難,面色如茄,脖子漲紅,眼鏡掉在地上,混亂中被踩得稀碎,褲子也被扯脫,兩瓣腚露在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