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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15】

“交手機了！”班主任王老師說道，“下周就要月考了，少看手機了，回家多做幾道題，你們爭取考好一點。”

“又是月考，可惡。”

“你就想再考兩次，就放假了，”森遙安慰道。

實驗高中，一向如此嚴格、苛刻要求他們的學生。也沒有什么活動。

不過，令人寬慰的是，好在并沒有像很多學校取消圣誕節。

【16】

圣誕節期間還是有一些有趣的活動的。

首先，最讓人期待的還是圣誕大餐，聽說有很多好吃的：有意面、燴飯、海鮮飯、烤雞等等，都可以自由選擇。這種豐富程度，也快趕上大學的水平了。

圣誕節還有一些就是，交換禮物，每個班級都自行組織。抽到誰就拿誰的禮物。然后就是，停止教學一天，全班一起看看電影。

【17】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

“遙遙，去不去吃麥當勞新品心凍角？”

“可以啊～”

剛出教室，天好冷，她們走在路上都不約而同戴了圍巾，拉好了拉鏈，手縮在衣服口袋里。

心凍角，五塊錢，其實就是兩瓣牛角包加上抹了巧克力醬的原味冰淇淋，看起來簡單，吃起來就別有一番風味。

“好好吃！”耿夏喊道。

可是，后來的第二年，她們想再去的時候，心凍角已經不售賣了，永遠下架了，于是，那個冬天的味道，就叫人懷念了很久很久。

【18】

吃完心凍角，兩個就分別了。

森遙回家路上，看到一些商業街已經掛起了小燈、還裝飾了圣誕樹，特別漂亮。

等森遙到家的時候，她就看到家里門口也擺了一棵極其好看的冷杉樹，也許是爸媽買的，還沒裝飾呢。

“我回來了。”

【19】

家里格外熱鬧，森尋坐在沙發上玩Switch2，森鎮之（森父）看著報紙和電視，鐘霖（森母）在忙著做飯。

“爸媽，哥！”

“欸，小遙回來了，趕緊洗洗手，來嘗一口媽媽燉的排骨湯。你爸和哥都嘗過了。”

熱乎乎的湯，她舀了一口，暖心又暖胃。

“媽媽，外面的冷杉樹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哥特地買給你的，他說今年家里要過個像樣的圣誕節。”

【20】

森遙最喜歡的節日，除了熱熱鬧鬧的春節，其次就是圣誕節。

她經常幻想著去更遠的地方西方，比如意大利、瑞士、美國，這些國家更有冬夜的氛圍，街道被燈串點亮，櫥窗里擺著掛滿彩球，空氣里混著熱紅酒、烤栗子和甜點的味道，人群來來往往，然后還會放著牛姨的歌曲，這就是她對圣誕節的全部幻想。

【21】

再小的時候，鐘霖（森母）總會在平安夜把圣誕襪子掛在她和哥床頭。

“哇，圣誕老人，來我們家了。”

森尋卻說：“那是假的。”

【22】

她卻不相信，她和媽媽還給瑞士的圣誕老人寫過信，地址是【An das Christkind 9405 Wienacht-Tobel SWITZERLAND】，結果真的有外國人回信了，森尋還很好奇地念給她聽了。

自此以后，森遙都堅定地相信，她對著襪子和圣誕樹許下的愿望都能成真。

即使長大了，她的內心還是會被這種充盈的幸福和溫暖填滿。

【23】

“好了，開飯！”鐘霖（森母）做了滿滿一桌的菜。

森尋剛坐下就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餓死我了。”

餐桌上很快熱鬧起來。筷子碰著碗邊的聲音、說話聲、笑聲混在一起，窗外夜色已經落下來，屋子里的燈光暖暖的，桌上的菜還在冒著熱氣。像所有普通又溫暖的夜晚一樣。

“吃飽了，謝謝老婆，辛苦了，我去洗碗，”森鎮之（森父）抱了抱鐘霖（森母），像往常一樣恩恩愛愛。

“不用，今天碗筷很多，開洗碗機就好，”鐘霖（森母）把盤子輕輕放進水槽里，一邊說，“我們去逛逛超市吧，看看有什么要買的。正好圣誕節要來了，讓他們也去選購一些自己喜歡的物件。”

森遙正把最后一只碗遞過去，聞言愣了一下：“現在嗎？”

“現在不正好。”鐘霖（森母）笑了笑，“吃完飯散散步。”

森尋已經把外套拿起來了，懶洋洋地搭在肩上：“我就知道，吃完飯一定會被拉出去。”

“少廢話。”鐘霖（森母）瞥了他一眼，“順便買點水果。”

【25】

出門的時候，夜色已經徹底落了下來。

小區外的街道燈光亮著，空氣里帶著一點冬夜特有的清冷。

森遙把圍巾往上拉了拉，呼出一口白氣。

森尋走在前面，回頭看了一眼：“冷？”

“還好，有點。”

“把手給我，”森尋攥著她的一只手，好冷的手，然后揣進了自己的兜里，“給你暖暖。下次記得戴手套。”

哥突然變暖男了。

【26】

他們到超市的時候，貨架已經和往常有些不一樣了。

很多舊的商品被撤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和圣誕節相關的東西。

入口旁邊擺著一整片圣誕專區：高高低低的圣誕樹、紅綠相間的裝飾球、纏成一圈一圈的金色燈串，還有戴著紅帽子的雪人擺件和各種各樣的圣誕襪。

空氣里，甚至多了一點甜甜的味道，像是剛拆開的姜餅和巧克力。

“哇。”她忍不住輕聲說。

一整排貨架上掛滿了裝飾，帶亮粉的小鹿、銀色的小鈴鐺，還有小小的木質圣誕屋……特別特多裝飾品，都可以掛在圣誕樹上。

“這個小鹿有點可愛。”

“就拿這個吧！”森遙拿起來這個小鹿掛件，還有一些紅綠相間的裝飾球。

接著走，她還相中了一個胡桃夾子士兵，紅色制服、黑色高帽，木質的臉上畫著夸張的胡子和牙齒，還有一個圣誕玻璃八音盒，球里是一棵掛滿金色小燈的圣誕樹，樹下站著兩個小小的人偶，輕輕擰了一下底座，《Jingle Bells》音樂慢慢響起來，細碎的亮粉在玻璃球里飄落。

“都買下來吧，你喜歡的話。多買幾個，可以作為禮物送出去，”森尋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就在想這件事！”森遙笑著說道，“馬上圣誕節，學校要交換禮物！”

“我們學校也有這樣的活動。不過，你想好送我什么了嗎？妹妹？”

【27】

“你也要禮物啊？？”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