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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眼光挺高的,像您這樣的高富帥,身邊追求者應該多得能排隊了吧?”
他淡然一笑,將杯中的殘液一飲而盡。
“我沒怎么在意過,眼光高…倒也說不上,只是覺得既然是伴侶,那肯定要找個讓自己滿意的?!?
話剛落,他眼神不由自主地瞥了眼對面的冉璐,意識到戴春鷺正饒有興味地盯著他,擔心被看出端倪,他只好很快收回,不著痕。
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直到戴春鷺替他再度斟上威士忌——一瓶黑方飲盡,而在座顯然還沒聊盡興,便又自作主張,朝Zora要了另一瓶。
后面的話題霍祁已沒有太多記憶,倒不是因為他醉了,而是因他興趣不大,只當捧場,而冉璐沒有記憶,卻是實實在在地醉了……
經此一晚,他也算弄了冉璐喝酒的邏輯:話題一開始,嘴就停不下來,不僅話匣子打開了,對酒精的敏銳度也拉低了,威士忌一口一口地灌,四十多度的酒當水喝。
喝得又急又像回事,戴春鷺壓根沒注意到她已經醉了——甚至霍祁也是后知后覺,直到她開始瞇著眼,對著戴春鷺的話傻笑點頭,霍祁才意識到不對勁。
看到她的手里的酒液濃稠馥郁,半點不像兌了軟飲的樣子。
他這才打斷戴春鷺的話,直接提議:
“今晚就到這吧,戴總?!?
酒吧門口,戴春鷺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不停自責:“哎呀都怪我,聊嗨了忘了時間,也忘了問你們的酒量……”
Zora這會兒安頓好了內場,本想出來道別,卻看到迷迷糊糊的老同學,不由得奚落玩笑:
“她又是這樣,人菜癮大?!?
冉璐看著她,支支吾吾地反駁:“我現在能喝了…今晚我喝了兩瓶呢!”
……
沒辦法,事已至此,只能分道揚鑣。
“霍總,我給你們打的車到了……需要我跟你們一起回一趟嗎?”
或許是今晚喝了酒的緣故,他并未多想,一慣回絕:“不必,我會照顧她?!?
說罷,他便和戴春鷺一起將冉璐扭送進后車座,自己挪去了副駕,伸手朝戴春鷺道別。直到車開到酒店門口,他想要叫醒冉璐時,才忽然意識到道別前戴春鷺的請求背后有何意味。
如果有她跟著一起回,那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扶起冉璐,再將人安心送到自己房間里,而不是像他現在這樣,以一個異性上司的身份,拖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女性下屬,半摟半托地,與她破除安全距離,再不合時宜用她的房卡,刷進房間里……
還好此行只有他們兩人,可壞也壞在這里,他不得不親自照顧酒醉的她,而他對此幾乎零經驗。他先將冉璐扶至床上躺好,剛想用被子鋪過身體,卻見她腳下還踩著,卡扣、裝飾磨得腳背泛起紅痕。
他心口一滯,今天下了飛機后,兩人一整天都未曾長歇。
他默默走去床角,俯身想幫她把鞋子脫掉,可皮質卡扣對他來說實在新鮮,輕易未果后,只好選擇半蹲于床角認真紓解……腳背皮膚與這雙米白色亮面涼鞋相得益彰,細膩得血管都可瞥見,看得霍祁手下的動作都失了速度,思緒也早已因著近乎熟睡的她,不得已繞遠……
祁鎮揚最近動作頻發,向上告狀,向下訴苦,來來回回以改革創新為由,薅他開了好幾次例會,面子上美其名曰“為公司著想”,里子里分明是“公報私仇”,這仇甚至都蔓延到祁玉耳朵里了,搞得他里外不是人,家中、公司腹背受敵,全是數落。攪得他難得心緒繁雜,工作時也心不在焉,和冉璐玩跳蛋的時候尤甚。
每次假借齊理之手操縱跳蛋,看到她在自己面前佯裝隱忍的模樣,他明白自己亦是壓力過大,需要敗敗火,以致于這些天頻繁手淫,有時上班時都忍不住要去衛生間里悄悄來一發……
他知道不該放任自己不加節制,可內憂外患加在一起,克制對他來說實在難捱。
他每次都會在交代完正事后打開跳蛋開關,再用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來讓她遲疑興奮——幾次都忍不住笑出聲,但她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愛。
甚至昨天看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樣尷尬又老實巴交的表情——他真想低頭去吻咬她的嘴唇,探入舌尖,侵襲她的呼吸,在順勢把人壓在椅背上,或者桌子上,再趁機掏出她身體里的跳蛋,把那里換成他的手指,親自彈撥她的小穴,親吻她的陰唇,品嘗她濃郁的味道……
啪嗒。
兩只高跟鞋隨之墜落在地。
冉璐也正于此刻驚醒。
醉酒后的酡紅臉頰,忍不住讓他多看了幾眼……
一雙眼微闔,迷離又迷人。
他確定對方在打量著自己,而他此刻心跳加速,不受控似的亂竄。
分秒內想了一萬種陳詞為自己的剛剛的行為辯解,而對方竟先問出一句——
“我又夢到你了?Luci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