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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辦公室的兩人屁股都還沒坐熱,鄭天憶便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心不在焉接通,在幾秒后臉色突變,幾乎是一瞬間蒼白無血色!
等他掛了電話,榮清皺著眉頭問他:“怎么了?”
鄭天憶心有余悸,神情肅穆對他道:“小春出事了。”
幾個小時前。
林堂春一如既往結束工作準備回家。他往榮清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看了一眼,心里默默為他祈禱。
榮清今天吃完午飯后就出去了,臨走前還向他遞了一個視死如歸的眼神,他便明白榮編這是要去鄭天憶的醫院探口風。
最近工作壓力小,周圍很多同事都選擇下午工作片刻后便回家辦公,因此林堂春四周的工位上幾乎沒有幾個人,應燃不在,榮清也不在,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也耐不住死寂的氛圍準備提前下班。
他看了看時間,按照這個點,周洄下班是不可能的,反正時間還早,不如就坐公交回去。
林堂春久違地坐在公交站臺的座位上等待,這個點等的人少,只有一個戴著口罩扎著高馬尾的女人,也在百無聊賴刷著手機等車。
他沒太注意,繼續刷著新聞資訊,完全沒意識到女人的身軀在一點一點向自己靠近。
等他用余光瞥見女人接近過來后熟悉的眉眼,一切為時已晚——
女人以0.01秒的速度極快地用手刀小幅度劈向他的后背,林堂春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因劇烈的疼痛暈死過去!
女人當即眼疾手快將人接進自己懷里,所有都仿佛發生在短短幾秒之內,隨后一輛黑車順勢趕到面前,女人以情侶的親密姿態將林堂春放進車里,自己沒有立刻上車,而是將口罩摘了下來。
公交站臺上方就有一個明晃晃的監控,她就這么光明正大地將臉露了出來,并含有挑釁意味地朝著監控揮了揮手。
接著她上了車,黑車揚長而去,沒有一絲停留。
這就是站臺監控拍到的有關林堂春的最后畫面。
等到周洄下班,他先是給林堂春照例打過去一個電話問要不要來接,連打了幾個電話沒有接通后,他額角青筋一跳,意識到情況不對,當下給家中王姨打電話,得知林堂春并沒有到家。
周洄右眼皮突突跳,又給尋楓領導層打電話要調監控,發現林堂春早就走了,如果要坐公交也該一早就到了家。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發抖。
冷靜下來后的第一件事,他便是要去調查公交站臺的監控。
為了確保看了監控后能第一時間調到人手,他把鄭天憶也叫了過來,兩人連帶著榮清一起坐在監控室里調監控。
于是便有了女人劈手刀帶走林堂春并摘下口罩的一幕。
在女人摘下口罩的那一刻,周洄先是一怔,隨后像是不可置信般地湊近屏幕確認。
鄭天憶從未見他如此失態的模樣,問:“怎么了?這人你認識?”
周洄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而是清晰無誤地帶著絲絲恨意喊出摘下口罩的女人的名字:
“明——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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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我懺悔我不該染上星露谷[爆哭][爆哭][爆哭]
明天,明天我將一整天全天候碼字,相信我[彩虹屁]
寶子們多和我互動呀,單機好痛苦[爆哭]
今天依舊愛你萌[親親]
第40章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喊一位多年的老友, 又像是在喊一位恨之入骨的仇敵。
鄭天憶蹙眉又問了他一遍:“你認識她?是不是你的競爭對手因為記恨你找到了小春的頭上?”
榮清在旁邊輕輕道:“你還不了解他么?這些年天英在各個圈子輾轉多年,為的就是圓滑處世,沒有絕對的競爭對手。”
“況且, ”他喘了一口氣,“就算真的有這樣的人, 他又怎么會不早些做防備。”
榮清說的沒錯。即使把林堂春隱藏得再好, 也總是會漏出破綻, 而周洄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周洄沉默著搖搖頭,“.…..我的確跟這個人有一些淵源,只不過這其中的關竅太過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我只是……”他用雙手捂住臉, 盡量讓自己的話語平靜一些。
“我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把手伸到我身邊來。”
鄭天憶和榮清哪見過他的這副樣子,此刻兩人面面相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驚愕和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