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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錯。你忘了?一開始的時候尋楓的負責人就跟你說過,在家辦公和在公司都是可以的,雖然你這個月請假比較多,但都是病假,而且該完成的劇本你也一直在寫,再加上新劇播了有提成,這個數正常。”
幾秒后他又發來一句:“小春,發工資了,記得請我吃飯。”
彼時的林堂春還沒聽懂他這一句暗示,只當是榮清想找他約飯,樂呵呵答應了。
“小春,你家周總不在家吧?”
林堂春環視一遍臥室四周,又嗒嗒嗒地跑到樓梯處看一樓,確認周洄不在家。
這兩天周洄一心想陪林堂春宅家,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被孫琳每天含著怨氣慘兮兮催他上班的短信所脅迫,在家辦公的計劃泡湯,戀戀不舍地起早開車走了。
今早七點的鬧鐘,準時響起0.01秒后被周洄精準按滅。
被子里傳來林堂春不滿地輕哼。這幾天他的睡眠不太好,周洄一動不敢動,直到確認下方的呼吸變得平穩后才輕輕下了床,幫他把被子掖好,利索地換好衣服洗漱,走之前還沒忘了親一下林堂春露在外面挺翹的鼻尖,差點被林堂春當成蚊子巴掌伺候。
距離兩人死里逃生已過去三天。
整整三天,林堂春嘖嘖道,這三天周洄簡直展現出了可怕的控制欲,和之前的體貼關愛大為反差,整天荒淫度日,甚至還要在林堂春累睡著之后帶著電腦在床上解決工作,第二天醒來之后林堂春依然只能在結實有力地臂彎里汗津津地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往外挪挪挪到兩人中間能開一家蜜雪冰城的位置。
談起這些,林堂春又來勁了,和榮清委屈巴巴哭訴半天。
“他連手機都不給我用!什么一天只許用三個小時,還說什么我要多休息這是為了我好,我要是使用時間超出一分鐘的話他就要——”他氣憤發到一半又猛然停住了。
接收信息接收了半晌的榮清好心發來一句:“小春,你確定不是在凡爾賽你和周總的甜蜜日常嗎?”
林堂春:“.…..”
榮清又發:“知足吧小春,周總知道你被綁之后臉色差得差點讓我以為他要毀滅整個人類文明,事后沒把你72小時綁在家里天天棍棒伺候就不錯了。”
林堂春思索一會,“其實真的差不多。”
只是此棍棒非彼棍棒。
榮清:“那當我沒說。”
林堂春想起正題來:“對了榮編,你問周洄在不在家干什么?你要來我們家玩嗎?”
榮清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半天最后只擠出一句話:“沒有。我在想如果他不在家的話鄭天憶就可以有活干了。”
林堂春:“?”
等到他第二天早上到了公司看到神態疲倦捏著鼻梁的榮清,驚訝道:“榮編,你這是怎么了?”
榮清把一份文件拿給他:“喏,別忘了請我吃飯。”
林堂春怔愣地看著手上的文件,差點就忘了這事,頓時感激涕零:“謝謝榮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等等。他眼神一下子捕捉到榮清細長白皙脖子上的紅痕。
林堂春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榮清,“不不不會吧榮編,你你你……”
他有了經驗,一眼就看出這紅痕分明是人為的吻痕,說是吻痕并不準確,應該說是咬痕,甚至還能看清上面的牙印。
榮清閉了閉眼睛:“嗯,狗咬的。”
林堂春:“.…..”
他心情復雜地問:“不會是我想的那個人吧?”
榮清沒說話,答案不言自喻昭然若揭。
林堂春的第一反應是闖禍了。就因為手上這一份文件,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榮清卻說:“你別多想,跟你這份文件沒關系。”
他斂了斂神色,“是我自己作的。”
“在這三天里,你們到底發生了什么?”林堂春弱弱問。
榮清笑了一下,“睡了。”
這事說來復雜。就在林堂春醒來的那一天,鄭天憶為他做完檢查之后馬不停蹄趕去酒局應酬,榮清沒忘了林堂春交代給他的事,又去了醫院找人,在小許嘴中得知人沒在醫院而是去了應酬后直接殺到了酒局。
這種酒局都玩得花,榮清進來的時候猝不及防被幾個小姑娘撞上,被甜甜的香水味撲了一臉,他微不可見地皺著眉問道:“請問鄭天憶在哪個包廂?”
幾個小姑娘笑笑鬧鬧,嗓音甜美叫得親昵:“鄭總呀,在里面那個包廂,您是新來的客人嗎?我可以帶您去!”
“不用了,謝謝。”榮清擺手拒絕,邁著步伐來到里面的包廂,耐心告罄直接打開了門。
里面烏煙瘴氣,煙酒味熏天,榮清只是站在門口都覺得受不了,他忍著脾氣往里面看去,說不清是什么情緒,直接走進去找人。
里面的老板們像是喝醉了,看人都看不清楚,只隱約看見一個身姿綽約的人走進來,調笑道:“新來的小姑娘?怎么一個人進來啊,我們的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