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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爾涌起的情潮有些難熬,尤其是近一個月,不知是不是因又長了一歲,身子更熟了些,亂七八糟的情夢也夢得更多,每每醒來都令她無奈之余又有些難以言說的羞恥。
她又翻了個身,抓了只軟枕在懷里抱著,強迫自己睡過去。
次日便是千秋。
按規矩見過爺娘、開過生辰宴,又看了李穆親自排的樂舞,元娘返回長樂殿沐浴更衣,轉眼月上中天。
陛下歇在紫宸殿了。宮女拿捏著時間,每日說的話都一模一樣,娘娘可要歇息?
歇了吧。元娘回的話也一模一樣。
曳地的簾幔一層層放下來,同立屏一起圍出個隱秘的空間,宮女吹熄宮燈,悄聲退至外殿。
元娘仰面躺在床上,忽而有些難熬。
宴上她飲了些甜酒,沐浴時不覺得,這會兒酒氣才反上來,攪混了一灘思緒。
分明沒了束縛,胸脯卻鼓脹著,兩粒乳珠兀自挺翹,隨著呼吸磨在柔軟的絲綢寢衣上。元娘一手不自覺地抬起,撥開惱人的衣襟,無意識地按揉著胸乳。
另一手則下滑至散開的腰身,自然而然探進去,撫上光潔的恥丘。指尖觸及的肌膚滑膩,連一根毳毛都無,再向內探一探,觸感猶如豆腐,軟嫩濕滑,勾著人細細把玩。她不由以兩指分開兩片濕濡的花唇,指尖沾了些許淫水,按到微鼓的花核上細細揉搓。
自己玩起來總是貼心的,雖不敢太激烈,但激起的快意舒緩柔和,元娘舒適地半閉雙眼,睫毛將顫不顫,暴露了那一絲懸在細線上的快意。
一手揉乳,一手玩穴,一會兒以相同的頻率挑逗撥弄翹起的粉珠,一會兒又以不同的力度上下齊攻,玩得三處敏感之地都興奮充血,從淡淡的粉色變為薔薇般的嫣紅,硬硬地硌在指尖,期待更多的玩弄。
元娘呼吸急促,自知快要到了,索性加快手上的動作,按揉搓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隨著玩弄積累的快樂也越來越多,如水波般一晃晃地推著她攀向高峰,誘她沉溺于情欲,竟沒聽見入殿的腳步聲。
腦內那根細線驟然崩斷。
元娘一聲悶哼,一大股曖昧的水液涌出穴口,泡得嬌處水汪汪軟嫩嫩,小口一翕一合,顯出一道細縫,等著什么堅硬粗壯的東西侵入。女孩面紅如霞,猶然閉眼,濕漉漉的指尖從仍翹立著的小核移到穴口,沿著細縫上下滑動,出于本能延長自己的快感。
玉帳鉤因承重微微一晃。
元娘迷迷蒙蒙地睜開眼。
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簾帳之內,床帳之外,周身鍍了層宮燈昏黃的光。
李穆看著一床春情,喉結上下一動,聲音有些啞:婉婉這是在做什么?
他取她閨名中的一字,以親昵的疊字稱呼她,元娘忽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看得清李穆,李穆自然也看得清她。她散著衣襟,一手還在裙內,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羞恥感直沖腦門,接著就是惱恨,混合之前未散的酒意,諸多情思涌上來,一直憋悶在心里的話脫口而出:你怎會看不出我在做什么!我又不是三歲稚童,我也有情欲,你既不肯同我做什么,難不成還要管我對我自己做什么?
李穆沒有回復。
元娘才明白其中利害。她是皇后,但在皇帝面前,是妻是臣,而她剛才的態度已經越過了那道界線,如果李穆愿意,甚至可以給她扣一個不敬的罪名。
但她不想服軟。
元娘胡亂裹好衣裙,坐起來,后背抵著床內層層暗格。她不愿看李穆,干脆別開頭,睫毛一顫一顫,沾著細細的水珠,襯上通紅的臉頰和半咬的嘴唇,連悶氣都生出些楚楚可憐的模樣。
李穆忽然笑了,大雪初霽月上中天,整個內殿仿佛為之一亮。
本想讓你過了生辰的。他坐到元娘身側,語氣低柔如常,睫毛垂落,濃陰陰遮去眼里那點看不分明的光彩,如今看來,倒是我顧忌太多,忘了婉婉早就長大了。
女主大名叫沈婉,是長女所以稱元娘,貌似這樣稱呼更色情一點。婉婉對李穆的感情是愛情青梅竹馬情>君臣,所以日常頂嘴回懟,歡喜冤家型的cp,不合口味就不必繼續了。
第一次寫文,感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