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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走廊里,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裙,光著腳踩著冰涼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走到一個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從縫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線。
她伸手推開門,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
許凈昭背對著她站在窗前,身上穿著那件黑色緊身T恤,和早上那一幕一模一樣。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板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腳邊。
她站在那里,不敢動,不敢出聲,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轉過身來。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纖薄,淚痣動人。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不像平時那么淡漠,眸子里有什么東西在燒,燒得她不敢直視,生怕看一眼就融掉了。
“過來。”
聲音好低,落在耳里,又像落在心尖。
她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一步一步走向他,走到他面前,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此刻右眼下方那顆淚痣小巧醒目,冷感里藏著幾分艷色。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臉頰上。
好燙,燙得她整個人為之一顫,指腹從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低下吻住了她。
陳情的靈魂都在尖叫。
那個吻不像她想的那樣溫柔,舌頭直接頂進來,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卷住她的舌頭又深又重地吮吸。那股味道又鉆進口腔,她的身體在剎那間酸軟了。
想推開他,手抬不起來,想叫,嘴被他堵著,只能仰著頭,任由他親吻,任由他索取,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攪得她頭暈目眩,分不清東西南北。
他似乎并不滿足于此,那只手也開始不老實。
從腰側滑上來,隔著睡裙,覆上她的胸口。那里已經鼓起來了,鼓成兩個小山丘,被他一只手握住,揉捏,搓弄。她的乳尖不知什么時候硬了,頂著他的掌心,每被碰一下,就有一股酥麻從那里竄出去,竄遍全身,那種瞬間被電流擊中的感覺在慢慢膨脹,等待爆發。
他一邊吻她,一邊摸她,他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順著喉嚨往下滑,在那團越來越燙的火上又澆了一勺油。
“許……許叔叔……”她在夢里叫他,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甜膩著邀請男人玩弄。
男人在她耳邊輕笑,微涼的手指從腰間滑落,順著大腿的縫隙一路蹭上去,手指上探,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布,按在那個要命的地方。
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從來沒有被人碰過,她自己都不敢多碰,每次洗澡都是匆匆帶過。現在那里已經完全濕潤,他的手指極壞地擦按,滲出的淫液已經沾上整根手指。
陳情在夢里抽氣,想夾緊腿,被他用膝蓋頂開。
“嗯?這么濕……”他陳述的是事實,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碾住那顆微凸的肉芽往里戳,緩慢地動起來,帶著磨人的節奏,畫著圈。
“很想被我摸這里,對不對?”他的薄唇從她唇上移開,貼著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
陳情無法回答,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許凈昭吻上她的鎖骨,牙齒一點點啃過那塊凸起的骨頭,他已經沒什么耐心玩弄她,手指勾開那層濕透的屏障,直接觸到那個溫暖緊致的入口。
軟的,濕的,燙的,他輕輕一碰,那里就噴出一大股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探索,在那些她從來不敢觸碰的地方流連,最后直接探了進去。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又脹又麻又疼,疼過之后,帶來一股陌生的酥癢,刺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彈。
他的手指在里面進進出出,勾勾挑挑,每一下都讓她抖得更厲害,每一下都讓她叫得更大聲。
“舒服嗎?”
陳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手指還在繼續,水聲噗呲噗呲響起來,詭異的空虛感也越來越強烈,像有什么東西在她身體里堆積,堆積到快要爆炸的程度。
“啊……”她終于叫出聲來。
就在那一瞬間,那股堆積的東西猛地炸開了,從脊椎竄到頭頂,沖得她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忍不住瘋狂顫動,眼角的淚花也被他逼了出來。
陳情驚醒,從床上彈坐起來,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一點微光。她的手撐在床上喘氣,睡衣被冷汗浸濕黏在背上。
呼吸逐漸平復之后,她感覺到雙腿之間那股濕意,觸感黏黏潮潮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嚴重。
她掀開被子伸手去摸,指尖觸到一片濡濕,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那些黏液甚至溢出來,浸濕了睡裙,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陳情把手抽出來,舉到眼前看。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得那些乳白色的黏液微微反光,她把手指湊近鼻子,聞到一股沖鼻的腥甜。
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眼淚滑過臉頰,嘗到一絲咸味,她才蜷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哭得整個人都在抖,淚水很快浸濕枕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那個夢意味著什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夢見他,不知道那個每天早出晚歸的男人對她做了什么,讓她變成這副鬼樣子。
那時候,她腦子里只剩下四個字——萬劫不復。
從那天早上撞見他開始,從聞到那股味道開始,從那個夢開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一年,她十三歲,第一次高潮就這么來了,在夢里,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