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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把那條繩子……燒掉了”走回教室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說的話,開口問道。
伊吹點點頭,一副非常確定的樣子。
“我是看它徹底被燒干凈了才離開的。”
“那那個家伙……”
“我燒完繩子,‘它’就不見了。”
“這樣啊……”我語氣頓了頓,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套住那個家伙脖子后所做的夢,代入感太強了……
……森妃姬子……花山院……日野香……
“伊織伊織!到這里來啦!”
女孩子的笑鬧聲突然從身后傳了過來,緊接著一個留著一頭長發的女孩從我的身側跑了過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抓住了她的胳膊。
“誒”女孩被我拉得一頓,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滿是疑惑和陌生。
我也不知是什么回事,剛才看見她的背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就伸手了,此刻也不知怎么跟她解釋,正踟躕間,就見跟她嬉鬧的女孩從后面追上來了。
“咦?這不是言葉學長嗎?”來者扎著□□花,一臉小臉上零零碎碎有些麻點,卻不怎么顯丑,合著她的性格倒十分可愛。
我發現這女孩居然是一年級的許長安。
許長安如其名,是個華國人,今年剛轉到我們學校做交換生的,我也是偶然和她相識,又見她是故鄉人,一個人孤身來到這里很不方便,難免多照拂一些。而許長安見我華語流利,異國他鄉能聞得故國的語言,自然也多了幾分親近。如此一來二去,我們也熟稔了起來。
“伊織,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過的那個言葉學長啊!”見對方臉上還有疑色,許長安一把拉過對方,低語了幾句,女孩的視線在我和伊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露出了明(wei)了(suo)的笑意。
“言葉學長,這是花山院伊織,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許長安攬著女孩的肩膀,臉上是明晃晃快樂。
“花山院……伊織!”
——
“怎么了?言葉學長”見我面色有異,許長安松開了勾著女孩的手,向我走來。
我搖了搖頭,只覺得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不甚明晰。
“阿崇,你還好吧?”大概是我的表情真的太奇怪了,連伊吹都走上來安撫我。
“我沒事……沒事……”我擺了擺手,然后就和許長安聊起了天,順便不動聲色地看了幾眼她口中的“花山院伊織”。
這個花山院長得特別漂亮,皮膚又白又嫩,五官比例都特別美,身材也是又瘦又高,怎么看都不像是夢境里那個滿臉痘痘油膩得不行的小胖子。
大概只是名字重了吧……可是天底下真的有這么巧的事嗎……
在我和伊吹離開前,終于還是按耐不住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花山院同學……那個……你的國小是就讀于xx學校嗎?”
“啊……這個嘛……我其實是在xx學校學習的……”
我不知為何突然泄了一口氣。
“……不過從3年級的時候開始,因為鄉下的爺爺得了重病,所以就全家都搬去了那里,三年級到畢業但是在你口中的這個學校念的。”
“不過言葉學長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我的表情慢慢僵硬了起來。
——
我最后還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草草地敷衍了幾句,就拉著伊吹離開了。
我雖然很想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和和森抑或者是那個夢境里的那個東西,和這個花山院到底是什么關系,但畢竟我對這人沒有任何了解,貿然開口,只怕會得不償失。
但所幸我和花山院最好的朋友——也就是許長安,是相識。所以第二天偷偷把她找來,拐彎抹角地向她問起了關于花山院的事。
“你是說花山院啊……”許長安吃著我賄賂的冰淇淋,表情有些玩味。
我一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趕緊解釋了一番,聲明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問起她只是因為覺得她眼熟而已。
對不起……伊吹……又拖你下水了……
許長安也看出我沒那個意思,終于松了口:
“伊織是個很好相處的女孩子,而且我跟她又都是茶道社的,平時經常見面,所以自然也就熟悉起來了。”
花山院這個人基本上沒有任何缺點,待人也非常和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與人相處的時候總有一些距離,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好親近。
但是許長安那會兒剛來日本,日語都不怎么順溜,對日本人的那種疏離的禮貌也不是很懂,加入茶道社后,難得見有人無論自己問什么問題都不會不耐煩,還很照顧自己,就死纏爛打地撲了過去,黏了一個多學期才終于由“同學”,變成了“朋友”。
花山院不僅人美性格好,于茶道一途還特別有天賦,據說她媽媽就是一個茶道大家,從小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較旁人更為出色一些。
但有時候,太出色也不是一件好事。
容易被人記在眼中,恨在心里。
“我們茶道社的社長看伊織就特別不順眼,還不就是因為上次學園祭的時候,伊織的風頭蓋過了她,所以一直都在找伊織的麻煩。上次她還把伊織叫出去欺負了一頓,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一身掐痕地躲在角落里哭呢!真是太壞了!”
“不過壞人自有壞人磨。”許長安嘀咕了一句華語,繼續道,“我前幾天聽說她在回家的路上失蹤了,雖然同樣希望她不要出事,但還是覺得這肯定是報應。”
“等等……你說的這個社長該不會是……”
“和和森酒子啦~就是你對象之前想追的那個2班的女的……也不知道你們男生是什么心態,喜歡誰不好,每次都喜歡上這種(綠茶)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