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和福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陌生人嗎?甘霖站在門口勾了勾嘴角,手機(jī)卻誠實地捏在手里繼續(xù)錄像。
現(xiàn)場可能有第一次來的,只是覺得晏行秋唱得好聽又好看,但是甘霖經(jīng)常聽晏行秋唱歌,除去天生嗓音條件好之外,不得不承認(rèn),晏行秋唱rap真的比他唱流行好聽。
甘霖錄到這里就沒繼續(xù)了,只是收起手機(jī)走到吧臺,曲起指關(guān)節(jié)敲了敲桌面,試圖吸引一下蘇泚的注意力。
蘇泚這會兒的視線還放在支架上的手機(jī)上面,聽到篤聲后才回頭,見到來人是甘霖后又放松,伸出食指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手機(jī)又指了指臺上。
她在給晏行秋錄視頻。
甘霖點頭,無聲地說了句:“你忙,不急。”
陳希文說的果然有點道理,今天點團(tuán)購的人比之前多好多,也就意味著到蘇泚跟前要調(diào)酒的人少了,所以蘇泚也沒開吧臺的燈,成功讓甘霖混在黑暗里。
別說臺上的晏行秋能不能看見了,蘇泚不留神都沒發(fā)現(xiàn)這兒還有個人。
這首歌也就四分鐘,唱完后那個黑長直女生第一個帶頭鼓掌,歡呼的聲音也最大:“帥哥你太適合唱rap了!”
“謝謝。”晏行秋抿了一下嘴,禮貌地收下來自臺下所有的夸獎。
“你這個是錄了全程嗎?”甘霖沖著蘇泚的支架揚揚下巴。
“怎么?你要啊?”蘇泚說這話的時候語調(diào)上揚,狡黠全寫在臉上一點都不帶藏的。
甘霖在這個時候臉皮格外厚,掏出裝在兜里的手機(jī):“嗯,咱倆加個微信你發(fā)我一份吧。”
“白要啊?”蘇泚挑了下眉,“我可是商人誒。”
“那……我點杯喝的?我一會兒要開車喝不了酒。”
甘霖大概知道蘇泚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揣著明白裝糊涂。
“收你錢干嘛,你們兩個左口袋進(jìn)右口袋出的,拿我這里當(dāng)啥啊。”蘇泚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挑明,“我就是想聽八卦,你和小晏啥關(guān)系?”
“他沒說嗎?我以為他上周就會跟你說了。”甘霖又軟綿綿地把問題推回去。
說實話,蘇泚最討厭和這種人聊天了,說個十句八句的一句有用信息都沒有,浪費時間還浪費唾沫。
“他說你是他男朋友。”蘇泚攤手。
“聊天不是這樣聊的。”甘霖的聲音和著晏行秋的歌聲,莫名還有些和諧,他輕輕一笑,否定掉蘇泚的話,“我算是他半個監(jiān)護(hù)人,不抓早戀。”
“你……”
甘霖的牙齒有點癢,手指在褲兜里的煙盒邊緣反復(fù)摩挲,想掏根煙叼在嘴里止癢,又害怕被臺上的人看見。
“也不捉奸。”甘霖瞇著眼說出后半句話。
蘇泚翻了個巨大無比的白眼,也不知道甘霖是在內(nèi)涵她和晏行秋的關(guān)系還是內(nèi)涵她和陳希文的關(guān)系。
“我不像你,我對小屁孩沒興趣。”
這次換甘霖攤手:“我也沒說你對晏行秋有興趣啊。”
“陳希文看著和晏行秋也不像一類吧。”甘霖擺出十分無辜的表情。
“我對陳希文也沒興趣。”
“奧~”甘霖恍然大悟,“原來是對我有興趣啊,怪不得給我免單。”
蘇泚已經(jīng)被無語得說不出話了,他媽的剛才嘴怎么這么賤,非問一句他倆啥關(guān)系。
“再說一個字小晏的直拍你就別想要了。”蘇泚惡狠狠地威脅道。
甘霖舉起雙手放在耳邊,一副投降認(rèn)罪的態(tài)度:“錯了。”
蘇泚加了甘霖微信后快速把視頻發(fā)過去,然后借口剪視頻留到休息室,一秒鐘都不想和甘霖多待。
甘霖看著手機(jī)上三分鐘的視頻嘆了口氣,然后點擊保存。
就他剛才和蘇泚嘴貧的功夫,晏行秋今天晚上的班也接近尾聲了,他照常在臺上致謝:“感謝今天來店里做客的朋友,我該交班了,我們下次再見。”
聽到這話,甘霖剛想往前走去找晏行秋,臺下一個大膽的女生直接舉起手機(jī):“帥哥加微信嗎?”
甘霖腳步頓住,玩味地看著眼前這場偶像劇橋段,甚至開始思考晏行秋該怎么回復(fù)。
可以,謝謝你。
不行,店里有規(guī)矩。
不好意思,不方便。
“不了,對象不讓亂加人。”
晏行秋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笑著的,因為甘霖看到了他久違的虎牙,連帶著他都覺得晏行秋的音調(diào)都變得很雀躍。
黑長直也沒有糾結(jié),而是大大方方祝福:“好吧,祝久久啊。”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