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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聚餐就去吧,一會兒你把賬單微信發給我就行。”晏行秋看了眼時間, “我這會要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去高鐵站了。”
李燦然看著晏行秋疾行而去的背影,張了半天嘴一個單音節都沒有發出來,最后只好無奈地笑笑,然后轉身對著剩下的四個選手說:“走吧聚餐!晏行秋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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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秋收拾好東西出來正準備給代維打電話,還沒把號撥出去代維先打過來了。
“嗯?你一直在等我電話嗎,怎么這么準時?”晏行秋有些震驚。
“怎么可能。”平時不茍言笑的代維難得被晏行秋逗笑,“我卡著點來的而已。”
晏行秋打開網約車后備箱把箱子放進去,繞到前面一屁股坐進副駕:“這個點還要麻煩你給我訂票,辛苦你了。”
“沒事。”代維誠實地說,“畢竟余總給的不算少。”
晏行秋笑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代維說:“不過這個時候回去確實挺不合適的,你的粉絲估計還準備接送你來著。”
“我坐的高鐵,沒買票進不了高鐵站吧?”晏行秋說。
“送進高鐵站也算送。”代維說,“不過對接那邊估計會說你已經回雍城了,畢竟現在不提倡粉絲接送。”
“沒事,你們看著處理就行。”晏行秋全身放松躺在座位里,他現在只知道自己一覺起來就可以見到甘霖了。
晏行秋刷新手機,【185xxxx4586】再也沒回過消息,自己到現在也沒有接到一通電話。
按照往常來說,晏行秋在舞臺上把話說得那么絕,葉棠音的脾氣肯定接受不了,多半都是要全方位電話短信轟炸,更嚴重些說不定都會直接叫家里的保鏢給自己帶回去,但現在卻是詭異得安靜,安靜到好像葉棠音已經忘記有這個兒子的存在。
不過這樣也好,晏行秋嘆了口氣,這種說不清到底誰對誰錯的事,就留給時間審判吧。他感謝晏德昌和葉棠音將自己帶了這個世界,捫心自問在南京的六年也不是每天都水深火熱,說到底還是有能和平相處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
但是現在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晏行秋看著越來越近的高鐵站,無數次下定決心,終于在即將到雍城的時候把那個號碼也拉黑,仿佛感覺自己重新迎來了新生。
高鐵到站,晏行秋本以為自己要一個人回家,誰知抬頭便在出站口看見笑臉盈盈的甘霖。
我靠甘霖!
晏行秋直接扔下箱子,二話不說越過人群沖過去一把將甘霖摟在懷里:“你怎么來接我了。”
“我問代維要了你的車次。”甘霖輕輕拍晏行秋的后背,幸好是七點到雍城,要是再晚一點甘霖去上班就接不上人了。
“寶寶你真好,還知道來接我。”晏行秋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眼光,抱著甘霖就把頭埋到他頸窩里蹭來蹭去。
“行了,箱子不要了?”甘霖笑說。
晏行秋還是抱著甘霖不撒手,說:“不,除非你抱我過去拿箱子,我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和你分開。”
“好了乖,去把你箱子拿回來然后回家睡一會兒,坐六個小時高鐵也不嫌累。”
“不。”
“晏行秋。”甘霖聲音沉了沉,“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嗎?”
五秒,撐死五秒。
晏行秋完成了松開甘霖跑到后面撿回箱子再跑回來牽住甘霖的手這一系列動作。
“管用,很管用。”晏行秋手指鉆進甘霖的指縫里跟他十指相扣。
他知道甘霖不會真的跟他生氣,但前提是自己要絕對聽話。
“我只聽你的話。”晏行秋這句話不知道是哄甘霖開心還是單純地發自肺腑,“我現在只有你了,當然只聽你的話。”
“我也是。”甘霖握住晏行秋的手緊了緊,“我也只有你了。”
最后,晏行秋還是在甘霖的強烈要求下待在家里乖乖睡覺,走之前他還跟小狗似的扒著甘霖的車邊:“那你中午回來嗎?”
“我在食堂吃,你不操心給我做飯,好好睡一覺。”甘霖伸手出去摸摸晏行秋的腦袋。
晏行秋的頭發手感很好,摸他腦袋跟摸小狗頭一樣。
“……哦。”晏行秋的聲音聽著明顯有點失落,“那我晚上來接你嗎?”
“敢不來你試試。”甘霖笑著說。
明明是威脅的話,但是放到晏行秋耳朵里和調情沒什么區別。
“好。”晏行秋看四周沒人,飛快低頭吻了一下甘霖的嘴唇,“上班辛苦啦。”
回到熟悉的家,晏行秋先貪婪地聞了幾下空氣中的茉莉香味,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干什么。困嗎?其實還好,高鐵上小睡了一會現在也不是很需要睡覺,但是就是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四周都失去了實感。
他憑借肌肉記憶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洗了,幫甘霖把陽臺的衣服折好放回到柜子里,再清點一下冰箱里的菜來推斷這幾個月甘霖有沒有好好吃飯,又下樓買了點菜填滿冰箱。
等做完這一切后時間已經快中午,晏行秋隨便炒了兩個菜當午飯吃,食物到胃的那一刻他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回來了。
然后恢復人類的本能,一閉眼就睡到晚上七點,下午的鬧鐘都沒叫醒他。
厚重的窗簾遮住僅有的幾縷光線,晏行秋頂著睡得發沉的腦袋進衛生間洗澡,爭取今天晚上接甘霖的時候是自己最完美的狀態。
“好久沒見怎么變成孔雀了。”舟故打趣道。
晏行秋尷尬地摸摸鼻子,雖然他出門的時候專門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雖然他化了淡妝還噴了香水,雖然他抓了抓頭發甚至給每一個頭發都做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