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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甜食,所以你應該剛從靈雎那里過來。而且這種甜氣不是普通的芙蓉花就可以做出來的,只有顏云思的花圃才有這樣上等的芙蓉花。”
燕蕭沒再說話,也不需要再說什么。
靈雎坐在樹蔭里,陰影擋住了她大部分都表情。
幾片樹葉飄下,落在她的白裙上。
“不是幫不了忙嗎?”靈雎沒有抬頭,視線不知落在哪一點上,仿佛陷入了虛空。
白月坐在樹上,低頭看見的就是靈雎烏黑的長發。她不喜歡珠翠,所以索性只用一根冷色的白緞帶綁住長發,倒是顯得清麗絕塵。
“不是幫不了,而是沒得到殿下的允許。”白月淡淡的說。他背過手枕著頭,大把的陽光透過樹葉碎成金子落在他冰雪一樣的眼里。
靈雎側轉過身,一邊說著“我錯怪你了,是我考慮不周到。”一面在絨毛般的草叢里拾起不知名的花瓣,動作隨意但又小心。
花瓣的香甜在空氣中彌漫,似乎連時間都放緩。
“你不用道歉,殿下準許了。你可以去連珠樓,問一切你想知道的事情。”
說完,白月跳下來,落在靈雎身邊。靈雎已經拾了一捧,她細心的把花瓣放到一側的青花瓷碗里。
“我要做花瓣餅,你要嘗嘗嗎?”
白月看著青花瓷碗里的花瓣,不過一瞬,就淡淡的移開了視線。
“好。”
他說的很輕,幾乎引不起空氣的波瀾。靈雎卻聽見了。
她站起來,端著花瓣。清清淡淡的說“我會叫綺扇送過去。”
白月沒再說話,他轉身走出了聽雨院。
回到聽風院,眼前的綠色濃郁鮮艷。他臉上仍舊是高傲淡漠的表情,細長的眼冷若雪花。
高高的太陽下,日光熾烈的烤著白月。他倚在廊下的柱子上,看著不遠處聒噪的蟬,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突然沒了聯系。
他想起很久之前的大火,瑰麗殘忍。白月在懷里拿出一只有羽毛形狀的玉簪,細細長長的,晶瑩剔透。
風吹過,樹葉飄轉下來。
白月看著這根玉簪,陷入了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感覺燕蕭寫的挺失敗的,不過可以參考天行九歌的衛莊哦(⊙o⊙)哦。長得帥又有氣場,有木有?
☆、不是兩情相悅,是只有一個人在受苦的感情。
靈雎一身白裙,站在國色天香四個大字前面。
她面前的長街燈火璀璨,金碧輝煌,說是人間最豪華的地方也不為過。
她掃了眼不遠處的高樓,是的,連珠樓。
她自問已經見過了皇宮的恢宏大氣和富麗堂皇,但還是被連珠樓的奢華震撼了一把。
白玉為堂金做馬,珍珠如土金如塵。
走到連珠樓的大門前,靈雎皺了皺眉。雖然這連珠樓比尋常的玩樂場所要高出不止一條街的品味,但終究逃不開本質,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味道還是嗆得她頭疼。(-_-||那些姑娘的胭脂味道很淡的,是靈雎鼻子的錯。)
靈雎走進去,一襲白衣的她在人群里格外扎眼。不過來連珠樓的大多都是有身份教養的人,不會肆意妄為。
“姑娘來這連珠樓,是找人?”一位衣著不同的女人走了過來,笑著跟靈雎說。
來這連珠樓的女子,除了找人就是賣身。不過這等清麗佳人怎么可能會賣身?單這周身的氣質就已經叫人望而止步了。
靈雎看著眼前的女子,不過三十歲多一些,但眼睛卻好像已經沉淀了諸多往事。
“我是這連珠樓的管事人,清顏。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清顏說著話的同時暗暗打量著靈雎,也不禁驚嘆,天下競真有這么標致的人!烏發如瀑,氣質出塵,眉清目秀,容顏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