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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前院,白月發現只自己到了。據前去聽雨院的奴才回稟來說靈姑娘身體受了涼,大夫叮囑說要多休息,琦扇姑娘便打發了他回來,說請殿下恕罪。白月看著安靜如山的燕蕭,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過頭,就好像靈雎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謀士而已。
不過,若真是簡單普通的謀士,白月環臂,殿下怎么默許靈雎安心休息。
“這是曈朧派人送來的,說是與楚維被冊封太子時月下皇帝親賜的玉佩是一對的,看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燕蕭在一錦盒中取出玉佩,白月接過玉佩見確實是做工精細,用料珍貴,倒像是皇家之物。“這玉佩若如曈朧所言真是皇室之物,那茶間可真是神通廣大了。”白月翻轉著玉佩,當日楚維進京太子殿下親自迎接,殿下也奉命出城隨行,他跟著殿下自然也見過楚維腰間的玉佩,與曈朧送來的這個倒像是一對的。“你大概也能猜到,這玉佩是仿造之物。不過這玉佩本來為一對,一塊被皇帝賜給了楚維,另一塊是在長公主府中,不過已經隨著夭折的小世子深埋于地下了。但是在月下皇宮還有一種說法,就是這塊玉佩被月下皇帝當作定情之物送給了一名女子,而且是位宮外的女子。”燕蕭說道,不管玉佩到底是長公主的還是那女子的,只要楚維相信這是他那風流多情的父皇給他私生子的就好。
外面奴才來報,靈姑娘求見。
靈雎睡不實便醒了,聽琦扇說殿下派人來過,就隨便梳洗了一下急匆匆的來了前院。剛入門,二人的視線便直直的撞在了一起。
靈雎下意識的低頭,快步走到了白月身邊。昨夜的夢叫她有些在意,第一次殿下的聲音在夢中是那么的清晰,當然也是那么殘忍。見靈雎躲開自己的視線,燕蕭抿唇,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緒。他本來就是希望靈雎遠離自己的,怎么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反倒有些,不開心。
白月遞給靈雎玉佩,開口道“這玉佩是曈朧仿造的,與楚維的是一對。我們要借這塊玉佩做做文章了。”靈雎接過玉佩,,看了幾遍之后說道“我聽曈朧說過幾句,顏唐沫帶著云思逃難時典當過玉佩珠寶,就是這塊嗎。”
燕蕭站起身來,走到靈雎身邊取走玉佩。他溫熱的指尖劃過靈雎冰涼的掌心,靈雎默默的有后退了一步。燕蕭假裝沒看見靈雎的小動作,悠悠的走了回去。
“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們要賭一把。”燕蕭收好玉佩,他精致俊美的臉在光中有些模糊,可能是夜里著了涼的緣故,靈雎突然覺得腦子有些昏沉不清醒。燕蕭的聲音越來越真實清晰,就像,就像昨晚夢里的一樣。
“靈雎?你在聽嗎?”燕蕭的聲音把靈雎拉回現實,她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搖搖頭。燕蕭輕輕地皺下眉,方才他見靈雎有些恍惚走神,莫非還是不舒服?
“白月已經探得東宮密室所在,顏云思就在那里。午膳后我便要進宮與父皇商議宮宴之事,你和白月設法將此玉佩交給顏云思。靈雎你便負責在宮宴之后讓顏云思將玉佩送給顏唐沫。”燕蕭又重復了一遍,確認靈雎沒有再次走神之后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問題。
“我們的目的不是讓楚維立刻就懷疑顏唐沫,而是逐漸摧毀他和東宮之間的信任。如果是顏云思送的東西,顏唐沫一定會當寶貝一樣隨身攜帶。所以,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玉佩送進去,白月靈雎你們一定要考慮周詳。”燕蕭掏出一塊令牌,說道“若被發現,便拿出令牌謊稱是替我取太子允諾送我的一件瓷器。萬事以自己安全為重。”
靈雎一并接過令牌玉佩,便被燕蕭隨口扯了個什么大管家新來了一批藥材你去拿些用得上的理由支走了。靈雎走后,燕蕭皺眉,眼眸深色。白月有些疑惑,問道“有什么事情要瞞著她嗎?”燕蕭搖頭,他只是有些擔心燕漓那里,難道真是他想的那樣,喜歡靈雎嗎?
“無論是此次潛入東宮還是宮宴之上,你務必要讓靈雎遠離太子。燕漓他,似乎對靈雎不一樣。”
“還有,她著了涼,照顧好她。”
白月看著這個高貴冷酷的男人,曾幾何時他從不會多分一點心思在旁人身上,所用的精力和時間都用在了復仇和尋找陸煙雨上。如今他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可是,這樣的緣分,會走到最后嗎?
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