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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直還沒來得及回味這兩個字。
楊玄禮又說:“臣跟徐娘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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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地如此突然,徐直的腦子完全是懵的,她一點都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宦官蒙騙,弄暈了帶到宮里。
再醒來,入目是華麗的宮室,陌生的帳幃,高懸的宮燈,宮燈下站著一個姿容俊秀,矜貴威儀的男人,穿玄衣,束金玉帶,背后的袖口用金絲線繡云紋。
徐直醒來后痛哭不已,李澤轉過身,妖冶艷麗的一張臉,露出一個冰涼的笑意。
一步一步靠近她,看獵物一樣的眼神,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徐直膽戰心驚到了極致,哭著搖著頭往后退,語帶哀求地小聲呢喃:“我不認識你,根本不認識你。”
“阿兄還在家里等我,求你放了我吧。”
“我們無冤無仇,我更不曾犯罪,為何要綁我來此。”
李澤來到床邊坐下,真是奇怪,他等待了那么久,此刻居然耐心極了,伸手摸上她的腳踝,認真思索她的話,蹙眉重復:“不認識我?”
“無冤無仇?”
他發自內心地笑了笑,眼底一時露出稚童般的天真,不容拒絕地把她拖到懷里,說出口的話惡毒而殘忍。
“我們是做過的關系。”
“你欠我一個孩子。”
徐直驚懼地發抖,被他直白赤/luo的言論震驚到無以復加,拼命地掙扎想要逃離這個再停留下去就會萬劫不復的魔窟。
但是箍緊她的胸膛,伸向她的魔爪,卻在告訴她這件事情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
李澤掰過她的臉,親昵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暗淡幽微的眼神凝視著她的每一寸,強迫她看著自己,毫不避諱地說:“這么多年,我很想你。”
徐直氣促地大聲哭叫,憤怒道:“你滾,你滾。”
他的故作溫柔一瞬間散去,露出骨子里的兇惡狠戾,推著她摔倒在榻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厲聲質問:“我滾,那誰可以?”
“說啊,誰可以?”
“跟自己的親弟弟就可以,跟我就不可以?”
徐直被他制著動彈不得,現在恐懼已經是她最微不足道的困境,因為危險會一步步升級。
事情如何就到了這般田地,她不死心,她痛哭流涕,徐直大聲反駁,做垂死掙扎。
“關你什么事。”
她恐懼地小聲祈求,希望能激起他的憐憫,放過自己,放過她和徐回吧。
“陛下,這都跟你沒關系啊,求求你了,”她止住哭聲,示弱討好,與他講理,“只要你放了我,我和阿兄馬上從長安消失。”
肩上的力道消失,李澤直起身體,徐直以為看到了希望,她哽咽著快速抬起身體,但是壓著她的雙腿并沒有挪開,他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軀,在她愈發驚惶交錯的目光下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衣。
骨節分明的手抽開金玉帶,松垮的衣服被扔出床外,露出腰腹上的黑蛇紋身,遒勁的肌理,流暢而危險的腰線,再也沉默不語。
徐直捂住臉,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哀鳴。
乾元二載的第一場雪悄無聲息地飄下來,滑過白色的窗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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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長安(六)
徐直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一直繃著身體在掙動哭泣,簡直讓他沒有辦法進行下去,是他辛苦了一晚上的時間,一點一點幫她磨開的。
平旦,外面的天還沒亮,他們磕磕絆絆總算也做成一次。
即便她如此敗興,做完之后他還是嵌在她體內,俯在她耳邊給她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但是她一點也不領情,凄楚地垂著眼睫,嗓子已經哭啞了,發出微弱的啜泣聲,既不看他,也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