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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他在床上受夠了她哭哭啼啼,也受夠了她不情不愿激情之處沒有一點反饋,事后還要幽怨的眼神看著他想著徐回。
正好拿宮里的貓來試了一下,調控好劑量應該沒有大問題。
女醫師自然不敢真的幫她避孕,針灸也是做做樣子,頻繁刺激穴位會讓生理機能紊亂,不太準時的月信讓她判斷不出來懷孕的可能。
讓她喝夠了幾天補身體的藥,那天先讓女醫用針在她身體上試,確認她還能忍受,慢慢加重劑量,然后維持平穩。
每天都讓李正己按時看著她喝下去。
現在見到他,終于有了這么一點媚的樣子。
徐直無知無覺地看著他,眼神有點躲閃,他剛沐浴完,穿著艷麗的紫色開領綾羅寢衣,沒有系衣帶,胸膛luo/露,水意朦朧,下身隨意穿著一條黑色綢褲,她經歷過很多次,她不知道該看哪里。
她本來不想看,她一點也不癡迷人體,她素來認為rou/體不過是靈魂的載體,沒有什么特別值得人注目,美的人體她會大大方方欣賞,丑陋的人也不可鄙,她向來坦蕩,無關情y二字。
現在這副遮遮掩掩,躲躲閃閃的模樣,連她自己都覺得唾棄,徐直好難過,她在心里用最骯臟的詞辱罵自己。
如果徐回在就好了,她沒有什么不能跟他說的,徐回一定會給她一個安心的解釋,她即便羞恥,也可以信任地告訴他自己的煩心事,“我變成這樣,是不是生病了?”
徐回必定不會嘲笑她,還會自責對她有所忽略,“沒什么大不了,阿妹放心,我去研究一下醫書,再問問大夫。”
而不是像他這樣,完全忽視她的委屈,還要把她扯過來,抱到懷里擺弄來擺弄去。
李澤把她放在大腿上,慢慢解著她的衣服,咬著她的唇角品嘗廝磨,摸著她腰上的軟肉,侵占的眸光攫住了她,唇畔溢出零星的只言片語,“見不到我,還長胖了一點?”
“在外面瘋玩,這樣更有精神氣?”
徐直欲哭無淚地握住他要往下的手,與他言語上拖延時間,她帶著哭腔道:“不是,是最近睡得早,睡得比較好。”
真的沒騙他,忍過體內的熱意,慢慢也就心無雜念地睡著了。
李澤忍不了,徐直不想讓他發現,她使力掙扎,求他:“不要,會有人進來,會被看到。”
“真是完全不明白,這有什么問題,再修你自己看看情節連貫嗎?未免太苛刻了,很矯枉過正。語言本來就是感情的載體,就像歷史是人欲的載體,現在改得面目全非,僵硬滯澀,表里不一,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實在不知道這樣咬文嚼字有什么意義。”
她哭,他的動作完全是在逼迫她,在他面前放棄所有的隱私,徐直絕望地仰躺下去,蹬著長腿,蜷起身體,一邊哭一邊抗拒:“我是人,不是動物,你為什么不要尊重我?我說了不要看,不要你碰我。”
他偏偏要碰,還要在她耳邊復述,“尊重你難道不是在害你,我是在幫你,這樣還不要我碰?三娘你是不是在騙我?”
李澤抵住她的腿,彎腰惡劣地說:“你就是想我,你需要我是不是?”
“只要三娘說出來,我可以給你。”
徐直嗚咽著說:“不是。”
但是很快她就把這話吞下去,全部的申訴都被梗塞住,她被折磨地快要抑郁,就像撐船劃過河水暴漲的湖,一路泛濫的春意,四周都是熱情的阻力。
李澤不顧她的意愿,咬著她的脖頸低語,“今天侍候好我,一樣讓你睡得好,你說好不好?”
徐直呼吸加重,被他箍緊抱起來,無所顧忌地走路,她的雙眼春潮帶雨,被他刺激地紅著眼眶咬住他的肩膀,抑制住欲將出口的尖叫。
李澤撫著她光裸的脊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快意陰郁的笑,一邊往房中走一邊哄她:“三娘忍住不要叫,別人聽到了會全部都知道。”
月慢慢勾上柳梢。
第44章 藩鎮(二)
單純的做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她也不知道,為何李澤突然就這樣變得花樣百出,比以往過分極了, 還是在她認為自己最難堪的時候。
她討厭他不給她留一點隱私, 等他把頭從她身下重新抬起來,徐直已經捂住眼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覺得自己從此以后再也沒臉見人了。
李澤哼笑,隨手從床幔上抽下來一條絲帶, 觀察她的手腕,先繞在自己的手掌上試了試柔軟度和長度,此刻的神情十分慵懶,帶著濃重而漫不經心的欲。
徐直透過指縫看到那一幕,她開始后縮, 開始瑟瑟發抖,李澤抵住她,輕描淡寫道:“這才剛開始,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