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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開硯避開,把筐放到廚臺,順勢摟住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我可真高興。”
明朗疏闊的笑從緊貼的胸膛傳過來,混著身上清冽的少年氣,干凈得不像話。
蒲碎竹一時找不到推開他的理由。
裘開硯得了趣,生活經驗往外冒:“覆盆子得現摘現吃,你把它悶在冰箱,不壞才怪。”
紅筐里紫黑的果子軟塌塌地擠在一起,汁水滲到白色廚臺,洇了一小灘刺眼的暗紅。
蒲碎竹自認沒有生活常識,可被他這么一笑,臉上還是掛不住:“說了不是買給你的!”
裘開硯按住她掙動的手,湊到她面前,笑眼粲然,“好,不是就不是。”
蒲碎竹別過臉,耳廓那點紅從耳尖漫到脖頸,唇瓣微抿,泛著自然的淡粉。
裘開硯盯著那片薄紅,眼里燃起熾烈的火,“……是上周六在早市買的嗎?”
蒲碎竹本能感到危險,剛要退開,他的唇就覆了上來,蠻橫的舌擠開她的口腔,強勢梭了一遍。
蒲碎竹被迫仰著頭,躲不開,也逃不掉,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裘開硯吻得更兇了,把她抱起來,纏住她的舌就卷進嘴里,像要吞吃入腹。
酥麻從脊椎一路竄上后腦,蒲碎竹發暈著承受漫長而黏膩的吻,后背落到沙發那一瞬才猛然醒神。
裘開硯俯身撐在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瞳仁漆黑,沉著侵略性的野。
蒲碎竹脫口:“……我不愿意。”臉上潮紅還沒退,實在沒什么威懾力。
“嗯,我聽聽你的心跳。”裘開硯俯身貼到她的心口,睫毛垂下來,竟然有幾分專注。
“怎么跳得這么快?”話里含著笑,是明知故問。
蒲碎竹赧然,還沒抓著他的發根推開,裘開硯就偏頭咬住了那個點重重吮了一下。
蒲碎竹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短促的悶哼。
裘開硯抬眼,嘴角吊著壞透了的笑:“奶頭也這么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