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薊泊煒又開口，聲音不高：“小心程妗優(yōu)。”

蒲碎竹偏頭看他，薊泊煒看著球場，側(cè)臉清冷，像是隨口一提，蒲碎竹卻覺得暖。

“謝謝。”她說。

比賽接近尾聲，程勁聲接連失球，眼神越來越沉。裘開硯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搶斷，快攻，一球接一球，全踩著程勁聲的軟肋過。

哨聲響起，南梧勝！

裘開硯在和程勁聲擦肩時，嘴角上翹叁分：“You can try harder.”

程勁聲眼神變得陰鷙，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

裘開硯走向坐席區(qū)，蒲碎竹的書包還在，人卻不見。薊泊煒給他遞水，順便朝程勁聲離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說她需要點時間。”

程勁聲握著手機來到了教學(xué)樓后面的林蔭道，消息是蒲碎竹發(fā)給他的。那件事之后，他以為她已經(jīng)把他拉黑了，畢竟發(fā)了那么多條信息都沒回。

“妗優(yōu)沒為難你吧？”

蒲碎竹忽然明白程妗優(yōu)的出現(xiàn)沒那么簡單：“我哥快出來了，您出現(xiàn)在這，是想威脅我嗎？”

“威脅太難聽了，”程勁聲舔了舔干澀的下唇，“我可沒為難過你，不都是你心甘情愿？”

那些惡心的回憶一陣又一陣，蒲碎竹捏緊手指。

“這次來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哥出來之后能過成什么樣，跟我有點關(guān)系，跟你，也有一點關(guān)系。”程勁聲偏過頭，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下去，“你以前叫我程總的時候，沒這么緊張。”

蒲碎竹忍著顫栗：“您想要什么？”

程勁聲靠著一旁的銀杏，葉影下那張臉半明半暗：“今天不早了，我也輸了不少球，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好，也不知道會做什么事。明晚八點老地方見吧，我們可以慢慢聊。”

蒲碎竹沒回答他，轉(zhuǎn)身就走。

如果可以，想讓他消失，徹底消失。然后，她看到了裘開硯，正走向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