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蒲進磊文化不高,早早外出務工,蒲季汌是林文箐一手拉扯大的。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他是家中獨子,所有偏愛和寬容都落在身上。
家里窮盡所有供他念書,他卻只熱衷打架斗毆,初中沒讀完就跟著黃毛外出務工了。
他大蒲碎竹十七歲,她出生時他還在外面混日子,往后也不過是過年見一面,但蒲碎竹還是很開心,因為只有這個哥哥會對她笑。
親情的暖意太稀薄,稀薄到她忽略了四歲那年春節,蒲季汌看電視時總喜歡把她抱在腿上,有一次大手突然探進她的褲子,她嚇得縮了縮,忙謊稱媽媽叫睡覺了,蒲季汌放開了她。
從那以后,她再沒和蒲季汌單獨待過,蒲季汌也沒再靠近,依舊對她暖暖地笑,讓她不禁懷疑,那段記憶到底是不是真的。
沒多久,蒲進磊在工地出事,那年年夜飯,蒲碎竹被雞骨頭卡住喉嚨,林文箐弄了很久沒取出來,最后一直埋怨她怎么不小點心。
蒲季汌知道后,二話沒說就截斷了林文箐的念叨,開著摩托帶她到衛生院。
久違的暖意涌來,蒲碎竹很感激有蒲季汌在。
回去時天灰蒙蒙的,蒲季汌開得很慢。蒲碎竹覺得舒坦,因為這段路坡度很大,慢慢開安全。
蒲季汌一直跟她聊天,問她有沒有朋友之類的,蒲碎竹那時候朋友很多,自然樂得炫耀。
一時間,路上都是歡聲笑語。
蒲季汌又問:“青春期有沒有什么變化?”
“沒什么感覺。”蒲碎竹坦言。
“我看覃唐的胸變大了,你的好像也變了,碰著有點大了。”
蒲碎竹一滯,這才發現因為下坡,她的身體由于慣性前傾得厲害,胸口緊貼他的后背,她奮力往后挪的同時不自然地轉了話頭:“沒……哥你今年什么時候回去?”
蒲季汌卻揪著不放,但接下來說的都是些正常的長輩對晚輩的教育。即便如此,蒲碎竹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之后她避著沒有和他直接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