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裘開硯是在高爾夫球場見的蒲碎竹。
那天他剛拿了IOI獎杯回國,他哥卻沒按說好的在家里等他,而是跑去了高爾夫球場。
這狗東西,又騙他!
裘開硯一氣之下半路扔下司機,自己打車過去,打算把那狗東西揍得滿地找牙。
到了會所門口又覺得從正門進去太給他哥面子,于是繞到側面的圍墻,打算翻上六樓。
剛搭上二樓墻沿,就被一個身影覆住了。
一抬頭,二樓露臺上,蒲碎竹正低頭看他,燈光從她身后漫過來,那張臉半明半昧,眸子亮而冷,身形薄薄的,像一小片凝在欄桿上的月光。
裘開硯經常看月亮,假期被他哥帶進部隊訓時看,回來后一個人躺在陽臺看。月亮就是月亮,遠的,涼的,掛在那里誰也不理。
可這一片不一樣。
這一片落在了他正上方,低頭看他了。
胸腔里有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指尖發麻,差點從墻沿上滑下去。
蒲碎竹捏緊手里的飲料瓶,“我就是路過!”甩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
“你那時候好兇,明明先盯著我不放,走之前又放狠話,我以為你要拿那瓶飲料把我砸下去。”裘開硯幫她包扎好,從背后摟進懷里。
陰了一天,沒想到圓月會升起來,清輝漫過窗臺,在窗簾上灑了一層薄薄的白。
蒲碎竹想不起來了,她只知道那晚她被程勁聲煩得厲害,離開露臺后她徑直回了頂層套房。
裘開硯親啄她的側臉,“是你先看我的,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怎么能放過?”
蒲碎竹往后抬手,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所以那晚,也是你嗎?”
裘開硯握住她的手,“準確來說,是我哥。”
第一次小鹿亂跳就被嫌棄,裘開硯大受打擊,發誓一定要逮住他哥出出氣。可剛從六樓窗臺翻進去,腦門就被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著。
要不是受過訓練,裘開硯肯定已經僵成木頭。
那人從暗處走出來,把槍口慢悠悠往下移,抵住他的喉結:“什么人?”
裘開硯盯著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弟。”
本來想揍這狗東西一頓的,看在他百年放一次假居然還是假的份上,裘開硯決定饒他一次。
可這狗東西居然說,“哥是不是說過,拿不到IOI金牌就別腆著臉回來?”
裘裘開硯一股火從腳底板燒到天靈蓋,一拳就揮了過去。裘舟禮側頭讓過,扣住他手腕順勢一擰,膝蓋頂上他腰眼,把他整個人面朝下按在地毯上。
他哥,某特種精英部隊中的精英,輸在他手下并不丟臉,但裘開硯憋屈得肺都快炸了:“我他媽不要你了,我找個傻子當哥都比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