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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了這么久,裘開硯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別惹認真寫作業的蒲碎竹。
所以等她終于求出碰撞后的滑塊速度,裘開硯才親著她的耳廓問:“我抱著你寫好不好?”
蒲碎竹溫吞地寫著,密長的睫毛安靜地下垂,顯然已經把他當空氣。裘開硯也就默認她答應,等人寫完第一小問就從后面摟抱到腿上。
那根硬燙的存在貼著后腰,蒲碎竹皺了皺眉,裘開硯趕緊親親她的臉頰轉移話題:“要不要我跟你講第二小問?”
蒲碎竹沒回答他,但眉頭已經慢慢舒展開,注意力又陷到題目中。
生怕那雙清澈的眼神看過來,裘開硯沒敢太造次,只是把手搭在她的腿上。剛洗過澡,秋季晚上氣溫也高不到哪去,蒲碎竹的皮膚很涼。
裘開硯貼著她的側臉:“冷不冷?”
蒲碎竹搖了搖頭,筆尖在草稿上拉出一行公式。
但裘開硯還是貼著她的腿摩挲起來,從膝蓋往上,滑到腿根,又退回去,像是真的在替她暖腿。
沒一會兒,他就往上挪一寸,發現她沒穿內褲時呼吸都重了幾分。指尖輕車熟路地掰開肥嫩的陰戶,碰了碰其中還沒縮回去的硬珠。
蒲碎竹頓了一下,但沒抬頭。
裘開硯下巴擱在她肩窩,裝模作樣地去看她的草稿,“往這個方向想是對的。”
蒲碎竹又繼續推演。
她沒穿內褲……只是想到這,下身就硬疼,裘開硯把她抱起來一點,陰莖插入她的腿間,觸上濕潤的肉縫時舒爽地彈跳了一下。
蒲碎竹手肘往后推了推,裘開硯舔著她的下頜,說了人生第一個謊:“你繼續寫……我不進去。”
呼吸粗熱地噴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膚上,碩大的頂端輕蹭濕淋淋的穴口,不時故意碾過那顆還沒完全縮回去的嫩珠。
蒲碎竹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見地變大,但好不容易想出第二小題,也就凝神繼續寫。
裘開硯開始得寸進尺,龜頭抵住穴口一點一點往里送,還不忘解釋:“蹭著射不出來,要含著才行……”
在做愛上,他一向沒什么耐心,第一次這么廝磨,一切像被放大百倍,她的存在變得格外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