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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沒重生...重生,沒重生......
于是,沈溫敘回來,看到的就是郁秋涼低著腦袋正掰手指數什么的模樣。
郁秋涼數得認真,絲毫沒注意到沈溫敘已經回來了。
沈溫敘緩緩走近郁秋涼,打趣道:“數什么呢,這么入迷。”
郁秋涼被嚇了一跳。
郁秋涼猛得抬頭,瞪了沈溫敘一眼:“你走路怎么沒聲呢?”
對此,沈溫敘表示很冤枉。他明明出聲了,是郁秋涼數得太入迷。
郁秋涼攤開手心:“手機給我吧。我去跑。”
沈溫敘:“不用,已經跑完了。”
郁秋涼詫異:“不是還有一公里嗎?”
“跑得時候沒注意,等手機有提示音都時候,已經跑完了。”沈溫敘將郁秋涼的手機抽出,放上郁秋涼的掌心,“你看,三公里確實跑完了。”
郁秋涼的視線在沈溫敘和喬覓風之間來回移動。
一個跑完兩公里面不改色,一個跑完一公里癱坐在綠化帶的長椅上,閉目養神。
這差別......
“體力不錯。”
郁秋涼真誠夸贊。
沈溫敘揚了揚眉:“過獎了。”
跑步跑完,也該回寢室了。郁秋涼沖快要在長椅上的人喊道:“覓風,我們回寢室吧。”
喬覓風慢悠悠從長椅上爬起來,有氣無力道:“來了。”
......
“郁秋涼,我們聊聊。”
經過籃球場,郁秋涼被人叫住。
毫不意外,是池木寒。
池木寒眼底帶著紅紅的血絲,僅僅半個小時不見,眼前的男人就像變了一個人,整個人無比憔悴。
沈溫敘和喬覓風默契地上前一步,擋在郁秋涼身前,眼神充滿戒備。
“池木寒,你應該知道,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話落,郁秋涼轉身欲走。
“郁秋涼!”池木寒再一次叫住了他,“你那天來宿舍樓是來找我的,對不對?”
池木寒是話里,有不甘,有憤怒......卻絲毫沒有懺悔。
郁秋涼頓下腳步。
他繞開沈溫敘與喬覓風,站在池木寒對面。
“是,我那天是來找你的。”郁秋涼臉上沒什么表情,“郁慕楠以你的名義邀請我來的。”
“所以你早有準備,對嗎?”
“對。”
“你故意最后放錄像,就是為了害我出丑,對嗎?”
“呵。”
郁秋涼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眼前的人簡直無可救藥。
“池木寒,你得失心瘋了是嗎?”郁秋涼氣笑了,“你說我害你出丑,可是偽證不是我逼你做的。”
“是自己選擇幫郁慕楠說謊。”
“是你自己當著所有人承認那個代碼是你寫的。”
“所有選擇都是你自己選的,你卻說我害你?我怎么害你?”
郁秋涼說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池木寒心上。
“池木寒,你但凡有點良知,選擇在大會堂上說真話,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池木寒忽然笑了,可笑著笑著,他又低下頭,喉嚨里漫出壓抑的哭聲。
他在心中喃喃重復著這四個字。
咎由自取,是啊,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被嫉妒蒙了心,一心只想著贏過郁秋涼,不惜配合郁慕楠使這種低下的手段。
池木寒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其實池木寒自己也不知道,他對郁秋涼的嫉妒啊哪來的。
明明最開始......他對郁秋涼的情感是欣賞。
郁秋涼不愿再看池木寒一眼。
“我們走吧。”他道。
“砰——”
沒走幾步,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一陣驚呼。
“快來,這有人被球砸了!”
“這人好像暈倒了!”
......
喬覓風下意識回過頭,看清發生什么事后,對郁秋涼道:“被砸的好像是池木寒。”
郁秋涼頓下腳步。
片刻后。
“走吧,不用管他。”郁秋涼道。
......
后腦勺傳來陣陣疼痛,池木寒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強撐著眼皮看向正往籃球場外走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