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一坐一站,陷入了僵持,誰也沒說話。
直到——
郁秋涼的手機鈴聲響起。
x: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要不要我過來找你?
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郁秋涼唇角不自覺揚起。他在手機上打字,快速的給沈溫敘回消息。
y: 不用,我會盡快回來。
郁秋涼放下手機,郁忠見自己兒子心情好像不錯,本想再勸勸郁秋涼。結果郁秋涼一看向自己,臉又冷了下去。
那嫌棄的眼神,不像看父親,倒像是在看仇人,還是一個廢話很多的仇人。
“父親,如果我明天找人寫個新聞稿,標題寫《郁氏集團董事長私生子與長子一起入獄》,你說它會不會登上熱搜?”
郁秋涼說話語調沒什么起伏,卻句句往郁忠心窩子里戳。
“我記得郁慕楠沒比我小幾個月,父親,你說到時候網友們會不會根據這篇新聞發出你孕期出軌的事實?”
郁忠:“你在威脅我?”
郁秋涼笑了笑:“我在與你商量。”
郁忠盯著自己這個許久未見的兒子,神色復雜。
他這個大兒子從前沒什么脾氣,現在卻實渾身是刺。
郁秋涼變了,變得更像秋楠,像那個強勢的女人。
“好,我答應你,這份諒解書我會簽,也會讓慕楠簽的。”
郁秋涼身上有秋楠的影子,郁忠知道,如果是秋楠說這些話,秋楠百分百說到做到。同樣,郁秋涼也不是說說而已。
郁忠賭不起。
他賭不起因負面新聞帶來的股票波動。
“老公!慕楠他怎么了?!”
這時,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沖進了警局。她撲進郁忠懷里,紅著眼睛就開始哭。
“老公,慕楠才20歲啊,他怎么能留案底呢?他嬌生慣養那么多年,怎么受得了監獄的環境啊?老公,你忍心讓他去吃苦嗎......”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哭聲響徹整個警局大廳,難免吸引不少人的視線。
郁忠似覺得丟臉,低呵一聲:“夠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樣子? ”
“哦...”女人有些委屈,明明郁忠以前最吃她這套了,只要她哭,郁忠基本什么事都順著她來。她小心翼翼觀察郁忠的臉色,見后者心情確實不佳,便也沒再說話,就在郁忠身旁站著,當個花瓶。
郁忠揉了揉眉心,將手里的諒解書遞給女人,“秋景,你去找你兒子,讓他把這個簽了。”
秋景愣愣接過,“哦...”
郁忠將爛攤子扔給秋景,深深看了郁秋涼一眼,什么也沒說,徑直離開了警局。
作為報案人,郁秋涼被警察帶去做筆錄,又花了些時間,以至于從警局出來,已經到了傍晚。
送郁秋涼出警局的是個剛實習的小姑娘。她了解了事情多前因后果,不免有些同情郁秋涼。目送郁秋涼離開后,她忍不住和同事感嘆:“哎,他好慘,父母都偏心他的弟弟。明明是都是一對爹媽生的,怎么差別能這么大呢?”
“啊?”同事聽完她的話愣了片刻,“資料上說那女生是他后媽呀。而且他和他父親的對話你沒聽清嗎?他父親是婚內出軌,才有了他的弟弟。”
“啊!可男生的眉眼和女生很像啊,尤其是眼睛。”
“哎?你這么說是有點像,但資料不會出錯的......”
——
沈溫敘和秋清樹蹲在警局附近的花壇旁。
秋清樹看著時不時探出腦袋,鬼鬼祟祟看向警局的某人,面露嫌棄,“沈溫敘,你這樣不怕被里面的警察發現問題,給你抓進去嗎?”
沈溫敘:“我是在看郁秋涼有沒有出來。”
秋清樹無語:“怎么,你多看兩眼 他能飛出來嗎?沈溫敘,你給他發個消息不行嗎?”
話落,他們身后突然出現個人。
那人拍了拍沈溫敘的肩膀,問:“沈溫敘,你在這干什么?”
沈溫敘轉過頭,剛好對上郁秋涼的視線。
他有些懵:“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郁秋涼猜到沈溫敘在等自己,笑著解釋:“我剛剛做完筆錄出來,不過我是走側門出來的,你沒看到我也正常。”
接到郁秋涼,沈溫敘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
“走吧,我們去吃飯。”
沈溫敘道。
看見沈溫敘與郁秋涼旁若無人的互動,一旁的秋清樹輕咳兩聲,將手搭上沈溫敘另一邊肩膀,“沈溫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