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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這菜我也點不來，換個人點吧?！鼻锴鍢鋵⒉藛芜f給郁秋涼，“秋秋，你來點吧，哥哥去趟廁所。”

聽到這個稱呼，旁邊的沈溫敘臉色難看。秋秋？！這么親密的稱呼，他都還沒叫過呢。

秋清樹無視沈溫敘想那像要將自己刀了的眼神，抬手，正準備像長輩似得捏一捏郁秋涼的臉，結果——

“啪”一聲，沈溫敘毫不猶豫一巴掌拍在秋清樹手背上。

沈溫敘沒好氣地對秋清樹說：“不是要去洗手間嗎？我帶你去。”

他倒要看看秋清樹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話落，沈溫敘又看向郁秋涼，他扯出一抹笑，連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他不認路，我帶他去下洗手間。點菜按你的喜好來就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郁秋涼點了點頭：“好。”

秋清樹望著他們的互動，眼底的笑意更甚。他靠在墻上，對沈溫敘說：“行了，別磨蹭了，快點帶我去洗手間?！?

“行。”看向秋清樹時，沈溫敘的臉再次垮了下來，“走吧?！?

沈溫敘背對著郁秋涼，所以郁秋涼未看清沈溫敘臉上的表情。

沈溫敘和秋清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郁秋涼手里望著那扇虛掩的門，握著菜單的手不自覺緊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好像空落落的。尤其是在沈溫敘和秋清樹旁若無人對話的時候。

沈溫敘和秋清樹好像很熟。

他們認識了多久？關系很好嗎？比他和沈溫敘關系還要好嗎......

郁秋涼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這幾個問題。

很快，郁秋涼甩了甩腦袋。

他想這些問題干什么？莫名其妙的。

——

沈溫敘并未將秋清樹帶去洗手間，而是將秋清樹帶去一個無人的角落。

“秋清樹，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鼻锴鍢鋼P了揚眉，“驗證一下我的猜想而已?！?

他頓了頓，輕笑，“沈溫敘，你喜歡我弟弟吧？”

當初在國外，沈溫敘莫名其妙說要回國，在幾個朋友的追問下，沈溫敘才說他的竹馬在國內遇到了一點麻煩，他要回國幫他。

當時秋清樹就覺得不對勁，什么樣的竹馬需要沈溫敘托關系轉學，專門買兩套房，甚至雇一個專業的醫生。

經過短時間的相處，秋清樹通過觀察郁秋涼和沈溫敘的互動，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沈溫敘喜歡郁秋涼。

沈溫敘猜不準秋清樹這個狐貍想做什么，干脆不回答。

秋清樹“嘖”了一聲，笑道：“還不承認呢？你既吃魚，也吃辣，這點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言外之意：你換菜單是為了你自己清楚。

聞言，沈溫敘白了秋清樹一眼：“你還好意思提？你明明猜到了郁秋涼的忌口是什么，還點一桌子他不吃的東西。秋清樹，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秋清樹笑了笑：“都說了，驗證猜想而已。我后來不是把菜單給秋秋了嗎？”

沈溫敘聽到這個稱呼就煩：“不許這么叫他。”

“不，我就這么叫他?！鼻锴鍢浜敛涣羟榈貞簧驕財?，“你自己不敢叫這么親密的稱呼還不允許我叫了？”

沈溫敘：“你和他很熟嗎？你們才認識不到5個小時，你這么叫他合適嗎？”

秋清樹：“合適啊，我可是他哥哥。”

沈溫敘咬牙切齒：“是表哥。”

秋清樹：“那又怎么樣，表哥也是哥哥。”

......

沈溫敘不愿再和秋清樹斗嘴，他正了正神色，開始和秋清樹講正事。

“我給你的照片你看了嗎？”沈溫敘道，“你們那邊能辨認照片的真假嗎？”

秋清樹搖了搖頭：“那張照片太糊了，科技手段根本沒法確定是不是合成的?！?

“但......”秋清樹話鋒一轉，“有一點可以確認，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姑姑。而且大概率不是ai合成或者人工p圖的。不過是以前的姑姑，還是現在的姑姑，我就不確定了?！?

沈溫敘：“...所以秋家也無法確認秋教授是不是還活著，對嗎？”

秋清樹：“對。但今天我們的對話，你先不要告訴郁秋涼。秋家在查姑姑的下落，等我們有結論了，你再和他說。”

沈溫敘給秋清樹看照片本就是為了幫郁秋涼辨認真假，結果現在秋清樹卻要求他不告訴郁秋涼，怎么可能？

更何況......

在問秋清樹之前他早和郁秋涼報備了。

雖然沈溫敘已經打算將剛剛的對話一個字不差告訴郁秋涼，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行，那我先不告訴他?！?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兩人準備返回包間。秋清樹跟在沈溫敘身后，確認沈溫敘懶得再回頭看自己后，悄悄拿出手機，關閉了錄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