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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殘留著郁秋涼腰間的余溫,懷中雖空落落的,這次沈溫敘卻不覺失落。
沈溫敘將黑色袋子遞給郁秋涼,“里面有你說你討厭的我都錄音。”
“看來那日翻窗進入我們房間的人是秦墨書。不過,秦墨書特意找你去就是為了給你錄音再刺激你一次?”
話落,郁秋涼已然打開袋子。
他不僅看見了里面的錄音筆,還看見了那包白色粉末。
透明塑料袋上的黑字格外醒目,郁秋涼太陽穴跳得厲害,不敢自己看到了什么。
“這......這是什么?”
郁秋涼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
沈溫敘瞧見郁秋涼那泛紅的耳垂,心知他也猜到粉末用途。
“春/藥。”
短短兩個字回蕩在房間,也在郁秋涼耳朵里橫沖直撞,遲遲不曾散去。
郁秋涼手一抖,那包粉末直直向下墜去。好在沈溫敘眼疾手快,穩(wěn)穩(wěn)接住了袋子。
沈溫敘輕笑:“怎么反應這么大?”
郁秋涼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坦蕩。”
“我沒打算用這粉末做什么,當然坦蕩了。”沈溫敘揚眉,反問,“秋秋,你覺得我想用春/藥做什么?”
“沒…沒什么。”
每聽到春/藥二字,郁秋涼的耳垂便燙上幾分。他很納悶,沈溫敘到底是如何把這二字說得如此......坦蕩。
沈溫敘的目光牢牢黏在郁秋涼身上,熾熱而又具有侵略性。郁秋涼被他盯得不自在,輕咳兩聲,想靠談正事打破這奇妙的氛圍。
“所以秦墨書給你春......”郁秋涼還是無法將那兩字說出口,他話音一頓,“他給你這包粉末是為了什么?”
“秋秋不是猜到了?”
郁秋涼抿唇沉默片刻,道:“秦墨書確實挺了解我的。”
先前設計讓郁秋涼喝醉,是為了激起沈溫敘的怨念,讓他遠離郁秋涼。現(xiàn)在給沈溫敘這包粉末,卻是為了讓郁秋涼遠離沈溫敘。
秦墨書知曉郁秋涼重情,哪怕沈溫敘莫名其妙疏遠了他,他們也未必沒有和好的可能。所以秦墨書需要沈溫敘做一件事,一件郁秋涼永遠無法忘記,無法原諒沈溫敘的事。
沈溫敘:“他知你厭惡背叛,便想激我生氣讓我給你下藥,強迫和你發(fā)生關系。秦墨書覺得,有這層隔閡在,就算我日后后悔想求得你原諒,也再無機會。”
郁秋涼:“秦墨書這招陰險,勝算卻大。若你之前沒和我提過‘我說我討厭你’這件事,恐怕......”
剩下的話,郁秋涼沒再說下去。
見郁秋涼眉頭緊擰,沈溫敘頓了頓,指尖沒入郁秋涼發(fā)梢,揉了揉他的腦袋。
郁秋涼茫然地抬頭,眼睛睜得溜圓。
“嗯?”談正事呢,沈溫敘這是干什么?看他心情不好,安慰他嗎......
沈溫敘知郁秋涼在擔心什么。
他笑了笑,道:“不會的,我不會中計和你吵架的。”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沈溫敘心軟了幾分,眼底笑意更甚。
“秦墨書了解你,卻不了解我。”
沈溫敘不舍地收回手,“他在天臺對我說,這包粉末能幫我得償所愿。我當時聽著,只覺得可笑。”
“他以為我所求的是你的人,可實際,我最想要的,是你平安順遂,快樂無虞。”
正因如此,沈溫敘不會做任何可能傷害郁秋涼的事,秦墨書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注定行不通。
平安順遂,快樂無虞。
郁秋涼在心底喃喃重復這幾個字。
他知沈溫敘只是在和他解釋為什么秦墨書的計劃注定落空,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映著自己的倒影,專注而又虔誠,郁秋涼竟生出一種沈溫敘在對他告白的錯覺。
郁秋涼微微搖晃腦袋。
談正事呢,他在想什么呢?
正事、正事、正事......
郁秋涼在心中默念。
“秋秋,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對我告白?”
郁秋涼腦袋發(fā)懵,一時將心中所想脫口而出。
沈溫敘勾唇。
他緩緩俯下身,用鼻尖在郁秋涼耳垂處,蹭了一下,又一下。
“總算開竅了。”沈溫敘唇角溢出一聲輕笑,“我這些小心思,你總算發(fā)現(xiàn)一次。”
郁秋涼臉頰發(fā)燙,他雙手抵在沈溫敘胸前,聲音很輕:“我們先聊正事。”
“聊著呢。”
唇瓣一路向下,最終停在郁秋涼的鎖骨處。沈溫敘張唇,在那處輕輕咬了下,不痛不癢。
郁秋涼渾身一抖,輕斥道:“沈溫敘,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