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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離開景城了。”池木寒又道。
“嗯。”郁秋涼淡淡應了聲。
池木寒仍站在原地,張了張唇,欲言又止。郁秋涼對池木寒沒什么耐心,叫上喬覓風,轉身就走。
“等等!”
郁秋涼回頭瞥了他一眼:“還有事?”
池木寒:“我...”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終是搖了搖頭,“沒事。”
他望著郁秋涼,眼神難得有幾分真摯:“祝你幸福。”
郁秋涼很詫異池木寒會說這樣的話。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人,聽到池木寒的祝福,郁秋涼點了點頭,“謝謝。”
話落,郁秋涼看了眼躲在樹后半天不敢出來的云逸舟,卻很快收回視線。
在和郁秋涼對上視線的剎那,云逸舟的眸子一亮。可在看見郁秋涼帶著喬覓風頭也不回地走后,他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人都走了,還躲在樹后面嗎?”池木寒問,“不是想和他說說話嗎?怎么見到了他,你又一句話也不說?”
云逸舟從樹后走出來,沒好氣道:“你好意思說我?某人說要把自己去支教的消息告訴秋涼嗎,最后不也是一句沒事?”
“沒必要了。”池木寒頓了頓,“本來想用支教的事情在他面前挽回一下形象,但現在想想,挺作做的。”
云逸舟:......
他沉默片刻,道:“所以你去南城離縣支教,不是為了挽回形象啊?”
“不是。”池木寒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回去贖罪。”
他和云逸舟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不同,如果當年沒有秦家資助,他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安格斯學院讀書。他是秦家為秦墨書選的“伴讀”,現在秦墨書進了局子,他也沒理由再留在景城。
這幾年的一切對池木寒來說,就像黃粱一夢,現在夢醒了,他也該回去了。
云逸舟對池木寒的想法表示不解,“你支教就支教嘛,怎么偏偏選離縣那個地方?環境那么差...”
池木寒笑了笑,“環境好的地方哪用得著支教?”
而且,他家在離縣底下的一個鎮。
云逸舟和池木寒在路口待了片刻,各奔東西。云逸舟走著,腳步逐漸放慢。
他身邊沒人了。
郁秋涼不會原諒他,秦墨書短時間內出不來,池木寒也離開景城了...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些沒朋友在身邊的日子。
......
不似池木寒和云逸舟“分道揚鑣”,喬覓風跟在郁秋涼身旁,越挨越近,最后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郁秋涼無奈推開他,笑道:“怎么了這是,又有代碼改不出來嗎?”
以郁秋涼的經驗,喬覓風越粘人,就越是想讓他幫忙解決難題。所以郁秋涼已經做好等會在咖啡廳給喬覓風講代碼的準備。
但喬覓風只是搖了搖頭:“不是。”
話落,他又補充:“今天溫敘哥不在。”
喬覓風后一句話,完全是控訴。
他很依賴郁秋涼,情緒激動的時候,就喜歡給郁秋涼一個熊抱。但是最近......他根本抱不到郁秋涼。
每次他剛張開雙臂,沈溫敘就會搶先將郁秋涼抱進懷里,然后——
推開他!
并且附上一句:“多大的人,別亂動手動腳。”
對此,喬覓風很委屈,“秋涼哥,你能不能管管溫敘哥。他真的好過分。”
郁秋涼笑著搖了搖頭:“我管不了他。”
郁秋涼對沈溫敘不讓他抱喬覓風這件事很無奈。
不讓喬覓風抱,喬覓風要哄,讓喬覓風抱,沈溫敘又要哄。
某人最近醋意是越來越大了。
郁秋涼正想著,沈溫敘突然出現在附近。他走到郁秋涼身邊,一把拉開即將掛在郁秋涼身上的喬覓風身上,問:“在聊什么呢?”
喬覓風剛和郁秋涼控訴過沈溫敘,此刻頗為心虛,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
沈溫敘注意到他的動作,問:“他怎么了?”
就差把“我做了虧心事”幾個字寫在臉上。
郁秋涼看了低著頭專心玩自己手指的喬覓風一眼,笑了笑,選擇幫他瞞過去。
他主動牽起沈溫敘的手,轉移話題:“走吧,我們進去吃飯。”
沈溫敘察覺到郁秋涼的幫喬覓風打掩護的意圖,但...郁秋涼主動牽他的手了。
于是,沈溫敘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
幾人回到咖啡廳露臺的時候,秋清樹和秦簡已經將肉烤上了。郁秋涼推門進去,就聞到了調料的香味。
秋清樹將烤好的肉串遞給他:“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