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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何愛花要進房門,羅景陽才抓住她的手腕,鼓起勇氣問:“我做錯什么事惹你生氣了嗎?”
何愛花沒有掙開她的手,語氣淡淡,回答:“沒有,我就是有點累了。”
“那你怎么……”
“我做什么了?”何愛花和羅景陽對視上。
“就是……平常你不這樣的。”羅景陽干巴巴地辯解。
“我是不是應該笑著跟你講我今天贏了?”何愛花面無表情地反問她。
“對……”羅景陽小聲說。
“你有喜歡的人嗎?”何愛花突然換了個話題。
“我不知道。”羅景陽還是那個答案。
何愛花只是看著她,良久,嘆了口氣,對她說:“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可能因為比完賽很累,我現在想先回去休息了,可以先松開我嗎?”
聽完這話,羅景陽還是沒有松手,反倒從儲物袋取出一樣東西,塞進何愛花的手心,迅速說了句:“祝賀你。”
她剛想開口推辭,卻見羅景陽已經撒手跑遠。
何愛花低頭看著手心里的木梳,精致漂亮,帶著淡淡的清苦氣味,不知是什么藥材的味道,聞起來讓人安心,抬頭看向羅景陽跑走的方向,那里早已經沒有送禮人的蹤跡。
她站在門口望了一會兒,輕輕嘆氣,嘴角不自覺勾起細微的弧度,手指輕撫那柄木梳,默默在心里吐槽,平時也沒見這人跑這么快。
……
第二日一早,樂歸與徐虹的比賽開始,樂歸知道她的武器極其特殊,叫彎月刀,刃似彎月,刀柄在中間,進攻范圍看似小,但這人是金靈根,出色的控金能力填補了武器只能近戰的缺陷。
徐虹穿著一身銀白色衣裳,是鐘鼎殿的練功服,那里多為器修體修,她身材高大,目光炯炯,樂歸與她面對面站著,兩人目光相接,行禮后比試正式開始。
兩人都沒第一時間動手,樂歸知道這人謹慎非常,所以手上掐訣并未放出,徐虹率先蹬地沖出,雙手擲出武器,那圓刃以詭異的軌跡朝樂歸飛來。
樂歸沒打算提前暴露那怪異的能力,僅憑身法躲過這奇招,抓住機會施法:
“炎爆。”
此為火系法術入門第一式,不過樂歸稍加改變,由原來炸開的火球,變為火焰由外向內包裹的炮彈朝徐虹飛去,徐虹也不是吃素的,蹬地而起,將兩刀召回雙手握住,精準將襲來的火焰攔截,只是那刀刃有些發熱,她發現后迅速后撤避開這些球狀火焰。
奇怪的是,那火焰落至身后的地板,一個個全部炸開,徐虹見過她在之前賽中使用過,早有防范,身上早覆上一層水膜,這是她找符修師姐買來的。
樂歸乘勝追擊,握住笛身以極快速度沖上前,徐虹連忙應戰,這笛的攻勢很猛,不像劍招,雙刀也才勉強抵抗住。
徐虹眼見還有幾步就是比試臺邊緣,她調息運功,周身覆上一層金色的光澤,那刀刃上也嵌上一層靈力結成的曲狀刀刃。
“鍍身。”
此招一出,與剛剛判若兩人,刀刃帶著她翻身旋轉,舞出一個完整的圓,樂歸實在破不開,只好后撤,徐虹瞧見她那笛身分毫不損,有些驚訝,繼續追擊。
“道友我知道你還有真本事沒使出來,請用你真正的武器與我對戰。”
樂歸只好收了笛子,取出一把長刀,筆直的刀身,刀刃前端做的很鋒利,外形再怎么看也只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舊制長刀。
樂歸心想我哪有多的武器,這把還是阿媽自己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
徐虹皺眉,面前這刀明顯不是認主的武器,但竟無法用控金能力感受到這刀的存在。
只有換上長刀,才讓人看出樂歸的招式究竟有多凌冽。她雙手握刀下劈,徐虹側身躲開,卻見這比武臺的地板被硬生生砍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要知道這滄渺地最大的比武臺便是腳下這個,其堅固程度自然不用多說,但樂歸只是一招下劈就能使地板碎裂,這威力可見一斑。
徐虹驚出一身冷汗,迅速調整自己身體,下一招迎面而來,那刀上附著一層薄薄的藍色火光,離被擊中只差一指距離,樂歸偏頭看她,調整呼吸,只一瞬便重新攻上來,徐虹硬著頭皮防御,卻反倒被震得手臂發麻。
她招式詭異,徐虹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用出殺手锏,只見她雙臂變成鐵鏈狀,死死纏住樂歸的脖頸和手臂,兩人距離瞬間拉進。
樂歸感受到一陣窒息,手臂被徹底束縛住,眼看她的刀刃就要刺進身體,樂歸頂膝抬腿,以一個近乎折迭的方式,將她蹬開出一臂距離,腿向內側轉動,腳踝卡住她的脖子,用力將她掀翻在地。
頸部動脈豐富,樂歸控制了力道,只是讓她暈過去了,缺氧窒息的感覺讓她跪坐在地,連忙扯開纏繞在脖頸上的粗大鎖鏈,裁判已經宣布她獲勝,但樂歸還有些難受,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雙方都有留手,徐虹刀刃瞄準的是她肩膀,估計只想讓她失去反抗能力,樂歸也是因此在最后近戰時收了力氣,畢竟比賽要是鬧出人命來誰也不好看。
她下臺后迅速被林知恩扶住,先去找醫修療傷,羅景陽不負責這個賽場,所以這里只有林知恩在身側,包扎好后樂歸便先回房間閉眼打坐休息,待傍晚林知恩給她發消息聽見鈴聲才緩緩睜眼。
陳青陽那邊的結果也下來了,葉鼎獲勝,陳青陽左臂脫臼骨折正在療傷,簡略說了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