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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嘉不了解這些，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洛滿月也發現這孩子單純得要命，還出奇地專一，心甘情愿被alpha圈地。

洛滿月刮了一下洛嘉的鼻子，無奈問：“尾巴也不知道怎么用，對吧？”

“我只看洛汀用過……”

好吧，沒用過尾巴，那進食是怎么進的，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洛嘉的臉紅得能滴血，眼睛又大又清澈，洛滿月心里喜歡，想要疼愛的念頭再也壓抑不住，兩手一起揉了洛嘉的臉，一個沒忍住，直接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下來。

“報告出來之后，叫我‘爸爸’，好不好？嘉嘉？”

他的語氣很輕，天經地義的事情，被他說出了七分祈求的味道。

洛嘉看著洛滿月的眼睛，這么多年的辛苦和滄桑都寫在里面，這雙眼，和外表的年輕沒有一點關系。

洛嘉點點頭，摟住洛滿月的腰，開口道：“爸爸。不用等報告，我知道你是！”

“嗯！”洛滿月應了一聲，聲音哽咽。

無數等待的漫長日夜里，他無數次說服自己，孩子已經離開了，該走出來了，可執念埋藏在他心中，仍然期盼在未來的歲月中可以再與孩子相遇。別人都說他魘住了，萬幸上天還是不忍虧待他們父子，安排了這場意外的重逢。

洛滿月止住了眼淚，沒有讓自己在這么好的日子里過于失態，笑著直起身子說：“來，我教你怎么把膝蓋修好。只要保持進食，身上有什么小問題，都可以自己治療，不需要去醫院了?！?

“好?！甭寮蚊蛑?，紅著臉點頭。

……

有關“小熊”的調查有了些進展，但因時間間隔太過久遠，當時并沒有足夠先進的電子設備保存材料，線索斷得很快。

穆逐川得了空，給魏華回了電話，同時點開手機上收到的一份材料。

魏華：“先生，我和方家確認過，方齊博士在受您接濟之前，在老家西南地區經營過一家小型私人診所，主要治療青少年分化期相關病癥。但當時的病例材料保存不夠完整，只在檔案柜里找到一份患者資料，患者姓名與洛嘉少爺一樣?！?

“嗯，我收到了，你辛苦?！?

穆逐川打開文件，文件中是一份用藍黑墨水手寫在病歷本上的病例，紙張早已泛黃，破損嚴重。

患者：洛嘉。

年齡：18歲。

主訴癥狀：長時間低燒，持續半月以上，難以完成分化

（患者表示，自己家里都是omega，如果沒辦法順利分化成omega，讓他做beta，他就在醫院當場跳樓??！注：需要著重關注患者心理健康，患者每次看診都必須帶一只大金毛進來，暫時忍忍吧拿他沒辦法。）

看著“要當場跳樓”的字句，穆逐川忽地笑了，幾乎可以確認這就是洛嘉無疑。

當初在校長辦公室，洛嘉也是這樣，不答應他的要求，就說要跳樓。

之后就是一些零星紙頁，記錄著患者每一次的看診情況：持續低燒，無法分化，以及心理焦慮。

方醫生的祖父方齊，青年時生活困窘，攻讀信息素方向的醫學博士時曾因經濟問題被迫休學。休學后，他在老家開了一間診所，一邊搜尋病例材料撰寫論文，一邊補貼家用。

后來，穆逐川尋找信息素方面的人才著重培養，希望他們能攻克信息素紊亂癥的難題，為方齊博士提供了非常龐大的科研資金，方齊才關掉了老家的診所，遠赴他鄉來到穆逐川的身邊，一門心思做起研究。

感念恩惠，哪怕穆逐川已休眠，方齊博士也沒有片刻放松過研究，合理利用資金，建立起了方氏研究所，并帶著子孫后代傾身投入醫學研究事業中。

但在方齊博士關閉診所之前，他就已經在著手做信息素匹配度的研究，采樣了包括穆逐川在內的五十余位alpha和omega的血液，背著個低溫箱幾乎隨身攜帶，也曾在自己的小診所里進行實驗。

或許，方齊博士也采樣了洛嘉的血液，但陰差陽錯，姓名標簽被替換成了金毛犬的名字。

再加上穆逐川紊亂癥爆發時，洛家上上下下已經開始隱姓埋名四處逃亡，那位“小熊”，當然是無法找到的。

認定是系統出了問題，穆逐川直接進入了休眠。

或許一直低燒著的洛嘉在那場逃亡中走失。

過往的一些細節都無從得知，但他們在數十年后的相遇，也是重逢。

……

南珠島的海是一片透明的蔚藍，與果凍無異，在水上小屋里，趴在偌大陽臺上，可以清晰地看見淺淺水面下的水草、珊瑚和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