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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畢竟經驗豐富。而因為甜點產生的一些附屬產業,就需要其他人專門負責了。
而這一次疫病之后,薛雁聲在許韞辭那里發現了被當做藥物的茶葉,又準備趁著還無人做的時候,率先做茶葉生意。
而這些生意想要做起來,都離不開人,而更進一步,是離不開自家信任的人。
“我們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薛雁聲嘆息道。
“不著急。”沈正澤將薛雁聲壓在了假山上,控制住了他的手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薛雁聲掙扎了一下,沒推動,只能伸出手捏了捏沈正澤的脖子,“別鬧,在外面呢。”
薛雁聲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做點兒少兒不易的事情,雖然現在是晚上,看著似乎是沒有人,但……薛雁聲還是過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個坎兒。
“我不亂來。”沈正澤在薛雁聲的臉上細細碎碎的吻著,“親一親就好。”
薛雁聲放下了心,放松了下來,順從地與對方接吻。
月色傾泄,彼此追逐,沒多久的時間,薛雁聲已經是氣喘吁吁。
沈正澤一向體貼,他分開了唇,低啞地問道,“難受”
薛雁聲搖了搖頭,眼睛里染上了一層水霧,“還好,就是剛才你太用力了,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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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月光很是不錯,沈正澤的視力一向很好,遇到了薛雁聲以后,也開始食用動物的內臟,夜視的情況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在清亮的月光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薛雁聲的唇。
大概是剛才接吻的原因,他的唇看起來很潤,很軟,很想……咬一口。
他是這想的,也這么做了。
“阿澤!”薛雁聲捂著自己的嘴,低低地吼道。
雖然對方沒有用力,但還是有點兒疼的好嗎!
而更加讓薛雁聲有些羞窘的是,還有一種酥麻酥麻的感覺,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脊柱都酥軟了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危險。
根據以往的經驗,如果自己再任由對方這樣下去的話……
薛雁聲正想著,他的手已經被對方從唇前拿開,雙手十指交扣,而后被壓到了頭頂上。
“阿澤……”薛雁聲的聲音已經有些不穩當,“那個……”
下一瞬,薛雁聲的聲音卻停頓了下來。
銀色地月光灑下,落在了沈正澤的臉上,皎月清輝,朦朧詩意,縱使沈正澤分明是健康的麥色肌膚,卻仍舊像是給他堵上了一層月白色。
看起來更加……可口
請原諒薛雁聲一時忘詞,又或許這并不是忘詞,而是他內心深處最深刻的希望。
沈正澤將他的手壓在頭頂之后,并沒有多做什么,只是湊上前去,用自己的臉頰輕輕蹭著薛雁聲的臉頰。
那一個瞬間,薛雁聲以為自己養了一只大貓,正在自己的身上蹭來蹭去,尋求安撫。
“阿澤……”開口的那一個瞬間,薛雁聲忍不住咽了咽唾液。
他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得很,只能不停地咽口水,然而,這并不能緩解那種干渴的情況。
他牢牢地盯著沈正澤,從對方滿是深情的眼眸,到對方高挺的鼻梁,再到……唇。
薛雁聲仿佛是著魔一樣地湊上去,開始只是輕輕地貼著,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壓根就不能緩解干渴的喉嚨,于是他伸出舌,試圖叩開“門扉”,。
但是那“門”實在是太難打開了,他好不容易推開最外面的“一扇”,卻發現還有“一扇”,這就不怎么讓人爽快了。
憤恨之下,他干脆惡狠狠地咬了下去,然而在牙齒閉合的那一瞬間,他又心軟了,最終只是憤恨地磨了磨,接著就強行“推開”門扉,闖了進去。
可是,他似乎是找錯了地方,唇舌交纏并不能緩解他干渴的喉嚨。
迷茫間,他的動作稍微緩了緩,繼而就被奪取了主動權。
沈正澤將人擠在自己和假山之間的空隙里,胸膛貼著胸膛,臉貼著臉,仿佛是縫合在了對方的身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