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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女人能躲過愛欲橫流的沖刷洗禮。特別是當(dāng)她咬著唇捱過一陣酸脹的勁兒,才回過神,低頭便碰上他起伏的胸膛。他吸得太用力。
柔軟的嘴唇、柔軟的舌頭還有柔軟的自己。
好像他今日已經(jīng)滿足,從她身上索要夠了。仔細(xì)一想,她忽然抬眸,失神地望了眼不遠(yuǎn)處掛在墻上的時鐘。他們居然已經(jīng)做了四個小時,外面天都快黑了。所以此刻,他變得格外有耐心。一點一點為她撩撥。
能想象么?他用手指撥開陰唇間的縫隙,將那永不示人的溝壑探明,再深深地將舌尖舔進(jìn)去,里里外外,每一個縫隙。她都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仔細(xì)清洗過這些褶皺,他卻饒有趣味地一一撫平。
因為是躲在某個不會記住的情趣酒店的角落里,不會被任何監(jiān)控捕捉到的地方。所以這樣隱秘的舉動,只被他們兩個人記在心里。
這些骯臟的情事。
赤裸濕漉的女人和喘息流汗的男人。
“多舔一會兒……”她覺得眼下自己追求的不再是高潮了,高潮變得好俗套,像一段隨時會忘的過場,電影插曲。她更想記住這一刻。她曾無比自由地追逐過淳樸的快樂,“再輕點,多舔一會兒。”
靳嘉佑是無所謂的,動動舌頭的事情,沒多累。但他能感覺到面前的女人產(chǎn)生了變化,下體漸漸干涸。這場激情的舌吻、濕吻,逐漸轉(zhuǎn)變?yōu)榭酥朴蟹执绲挠H吻。
“不舒服?”他吞了吞口水,將頭往邊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終于找到空隙,問,“你不滿意可以說,我第一次做這個。”
葛書云果斷搖頭,伸手去摸他的脖子。拇指指根輕輕地壓在他的喉結(jié)上,四指漸漸往他的后頸靠攏。他下意識地把手壓上來阻止她的行動。
“很舒服……舒服到只當(dāng)你的女人,我都覺得不太足夠。”這句話幾乎是囈語。她親耳聽到的時候都沒反應(yīng)過來是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的。
真是怪了。女人說完,摸了摸臉上無法消減的笑容。它們并沒有隨著荷爾蒙的退卻而消散。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發(fā)出想要逃離的指示。種種的一切都在通知她。她似乎、好像、也許、大概、已經(jīng)淪陷了。
和身下的這個男人。
“太爽了么?”靳嘉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畢竟人在快樂的時候,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不完全可信。而他又怕失望,不想失望,于是把她的話都看得更淡些。
“嗯。”她輕哼,兩只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去看,無言等了幾秒鐘,問他,“尿你臉上可以么?忍了好久了,憋著再去廁所好難受。”
這種話其實不用再問了,兩個人太契合。她話才說完,男人便仰頭找她的尿道口。想來男人女人是一樣的,在放水的時候刺激口部,會獲得更爽的體驗。她會感到吃驚和驚喜的,等尿液激射進(jìn)他口腔里的聲音傳出來時,這些情緒又會慢慢地兌成情愛。
做到這種份上還不動心就有些不禮貌了。
她是這樣想的。
她不知道為什么,臉上又哭又笑的,一會兒撐在他的胸口上低笑,笑得可開心,一會兒又難受得抹眼淚。直到今日的荒唐事完全結(jié)束,直到他也被她洗成濕漉漉的。
——
“為什么總是要哭?”男人不理解的,他把她圈在懷里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高敏感人群。
她沒臉解釋自己哭是因為動心了。膽小的人最怕自己的真心被人發(fā)現(xiàn)。再加上她還不確定那就是真情,所以把臉一轉(zhuǎn),埋進(jìn)枕頭里,非常別扭地解釋道,“做得太猛了,下面……痛,怎么躺都不舒服。”
靳嘉佑當(dāng)然會信以為真。他原本都準(zhǔn)備休息了,想想還是拿出手機去給她買點藥回來,局部消炎的,或者,網(wǎng)友提過有用的。
外賣最多一個小時。他取了塊干凈的毛巾來,讓她夾在雙腿之間,好讓那些充血的皮肉不會再繼續(xù)向內(nèi)擠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