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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聽說了嗎?謝家那位表少爺,前幾日從馬上摔下來,腿給摔斷了。”
碧桃一邊給落娘梳頭,一邊隨口說著府里聽來的閑話,“說是傷得可重了,怕是要落殘疾呢。”
“碧桃,你方才說,謝家表少爺是何時摔的?”
“回夫人,說是……說是咱們成親那日。對,就是那日。謝家來人報信的時候,花轎都還沒進門呢。”
“……”
“碧桃,”落娘道,“你出去。”
碧桃見落娘面色慘白,終究還是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在她成親那日,謝凌從馬上摔下來。
真的有這么巧的事嗎?
燕泊今日去了鋪子里,跟著父親學看賬本,回來時天色已暗。
“落娘呢?”他肩背寬厚,腰身精瘦,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問門口的丫鬟。
“回老爺,夫人在屋里等著呢。”
等著他?
燕泊眉梢微挑,這可稀奇。
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笑來,今日倒是轉了性。
加快了腳步,推開臥房的門,落娘就坐在床邊,穿著寢衣,烏發散于身后,輪廓柔美,眉眼如畫。
燕泊想走過去抱她,“落娘……”
“是你做的嗎?”
“什么?”
“謝凌的腿。”落娘抬起頭,“是你做的嗎?”
臉上笑意褪去,“誰告訴你的?”
“是你做的。”
“成親那日,謝凌從馬上摔下來,腿斷了。是你做的。”
“是,”燕泊道,“是我做的。”
“不止是腿。”燕泊慢悠悠地開口,“我本來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轉念一想,那樣太便宜他了,讓他活著,讓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讓他眼睜睜看著你成了我的女人,這才叫生不如死。”
“燕泊!”
落娘站起來,“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
燕泊逼近,“我怎么不能?”
“落娘,謝凌算什么東西?也配覬覦你?”
“我不是你的!”
“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嫁給你!是你打斷表哥的腿!是你……”
“不是我的?”
“落娘,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百遍也是……”
話音未落,人被推倒在床上,燕泊壓上來,粗暴地扯開她寢衣的系帶,
“你干什么!放開我!”
燕泊低下頭,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落娘,我告訴你,謝凌也好,別的什么人也罷,誰敢多看你一眼,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直起身來,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褲子褪到膝彎,粗碩的性器彈了出來,青筋盤虬,龜頭圓碩,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精。
分開她的腿,沒有任何前戲,龜頭抵在干澀的穴口,腰身一沉,猛地挺了進去。
“唔……”
太干了。
東西硬生生擠進緊窄的甬道,生生幾欲要把她給活活撕裂,燕泊也不好受,干澀的穴道咬得他生疼,卻是沒有停,只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頂,
“還敢想他嗎?”
“問你呢。”
落娘咬著唇,不說話。
每說一個字,就狠狠頂一下,“還敢不敢想謝凌?”
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落娘,你說不敢了,我就輕一點。”
“我不……”
“呵。”
直起身,男人掐著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啊……”
“還敢不敢想他?”他又問。
“不、不敢了……不敢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