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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娘懷上孩子后,燕泊便下了令。
“府中上下所有人等皆不許在夫人面前大聲說話,不許讓夫人聞到油煙味,不許讓夫人走太多路,不許……”
“夠了。”
落娘坐在軟榻上,管事訕訕地住了嘴,偷眼去看站在一旁的主子。
燕泊揮了揮手,管事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門關上后,燕泊走到落娘身邊在她身側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尚還平坦的小腹,
“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落娘沒有躲開他的手,卻也沒有回應他的關切,只是垂著眼睫:“還好。”
燕泊將人往懷里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大夫說前三個月要格外小心,我已經讓人把補品都備好了,每天燉給你喝。”
“嗯。”
“床事也要禁,大夫說……”
“我知道。”
日子一天天過去,落娘的肚子漸漸有了變化。
先是嗜睡,一天能睡上七八個時辰,醒來也是懨懨的,沒什么精神,燕泊急得團團轉,請了最好的大夫來看,說是正常反應,他便又去翻醫書,親手給她熬安胎藥。
然后是害喜,吃什么吐什么,整個人瘦了一圈,燕泊親自去廚房盯著,一樣一樣地試,直到找到她勉強能吃得下的幾樣東西。
“夫人今天吃了小半碗粥。”
聽了管事這樣的匯報,燕泊眉眼間的郁色才散了些。
到了第四個月的時,落娘的肚子才終于顯了懷,小腹微微隆起,撐得衣裳都有些緊。
更明顯的變化是奶子,原先就飽滿的乳房如今脹得更大,白膩的軟肉,比從前大了整整一圈,乳頭的顏色也變成了一種熟透了的粉紅,乳尖翹翹地挺著,像是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便是一陣酥麻,圓鼓的。
夜里,燕泊照例抱著她入睡。
手搭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寢衣摩挲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大了些。”他低聲說,手往上移了移,握住了奶子。
掌心的觸感比從前更加綿軟,乳頭也硬硬地頂著他的手心,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奶子脹了。”
“大夫說,再過些日子就該產奶了。”
又過了一個月,落娘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奶子也脹得更厲害了,有時候衣服蹭到乳頭甚至會有微微的濕意。
那是一個尋常的清晨,落娘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寢衣濕了兩塊,淺色的布料被洇出兩團深色的水漬。
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了一點乳白色的液體,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門被推了開來,燕泊端著安胎藥走了進來,視線落在她胸前那兩團被乳汁洇濕的軟肉上,
“落娘。”
落娘掀起眼簾,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
“產奶了?”燕泊走過來,把藥碗放在床頭,在床邊坐下。
燕泊伸手輕輕拉開了她攏著衣襟的手,“讓我看看。”解開了她寢衣的系帶,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里面那兩團白膩飽滿的奶子。
比從前大了許多,圓鼓鼓的像兩只熟透的蜜瓜,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青筋,乳暈也變大了,頂端還掛著兩滴乳白色的汁液,正緩緩地往下淌去。
指腹輕輕蹭過那顆掛滿乳汁的乳頭,燕泊喃喃地說,“真好看。”
乳汁沾在他指尖,收回手將那根手指放進嘴里,舔掉了上面的液體。
“落娘的奶,真甜。”
沒給她躲避的機會,俯下身托住她一側的奶子,低頭含住了那顆還在往外滲乳汁的乳頭,
“嗯……”
燕泊的舌頭很熱,裹著她的乳頭輕輕吸吮,乳汁源源不斷地流進他嘴里,又甜又香,只吸得又慢又仔細。
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輕輕舔過頂端那個小小的奶孔,更多的乳汁被刺激出來,全被他一點不剩地吞了下去。
“別、別吸了……”
反而是吸得更用力了些,手握住她另一側無人問津的奶子,拇指按在乳頭上輕輕揉搓,乳汁從奶孔里滲出來,
“落娘這里,脹了很久吧?”
他含著她被吸得紅腫的乳頭,“為夫幫落娘吸出來,就不脹了。”
落娘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胸前那兩團脹了許久的奶子被他吸吮揉捏,酥酥麻麻的感覺從乳頭蔓延到全身,夾緊了腿,不想讓燕泊發現。
但燕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手已經從她胸前移開,探進了她的裙底,“落娘被為夫吸奶就濕了?嗯?”
含住了另一邊的乳頭,這次吸得更用力了,舌頭抵著奶孔往里頂,像是要把里頭的乳汁全部榨干。
落娘被他吸得渾身發軟,乳汁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燕泊吞咽不及,有些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淌,流到她圓滾滾的肚子上,順著那些奶痕一路舔下去,把她小腹上沾著的乳汁也舔得干干凈凈。
他抬起頭,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地說,“落娘的奶,為夫喝一輩子都不夠。”
燕泊每天都要喝落娘的奶了。
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含住她的乳頭吸上幾口,晚上睡前也要含著才能入睡,有時候半夜醒來,也會迷迷糊糊地摸到她胸前,含住那顆熟悉的乳頭,吸幾口才滿足地睡去。
落娘被他吸得奶水越來越多,奶子也越發脹大,有時候他不在,奶水漲得難受,她自己偷偷擠過幾次,卻怎么也擠不干凈,最后還是等他回來吸,習慣了每天早上被他用這種方式喚醒。
乳頭的酥麻的快感,和乳汁吸出時那種如釋重負的輕松都讓她不自覺地也癡醉在了其中。
晚上,他抱著落娘躺在床上,手在她身上游走,從微微隆起的小腹到飽滿的奶子,再從奶子到已經濕潤的腿心。
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腿,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抵在她已經濕潤的穴口,他緩緩往里推進,
“疼就告訴我。”
里面很緊,因為許久沒有行房,穴道比從前更加緊致,溫熱濕滑的軟肉緊緊裹著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燕泊每進一點就停下來,等她適應了再繼續。
等整根沒入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