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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子宮里,她也跟著潮吹,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洇濕了他的袍子。
“落娘,”他說,“你真好看。”
落娘沒理他,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袖子里掏出手帕,幫她擦腿間的狼藉,擦干凈了,又幫她把褻褲拉上去,把褙子的扣子扣好。
落娘靠在他懷里,閉著眼,活似一只被順好了毛的貓,
“落娘,以后我們經(jīng)常來坐秋千。”
落娘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流氓。”她說。
他們在秋千上又坐了一會兒,風吹過來,桃花瓣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吹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對別的女人?”
“什么?”
“就是……帶她坐秋千,給她摘花,說好聽的話。”
“沒有。”他說,“從來沒有,只有你。”
“落娘,”燕泊吻她的耳垂,“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有你。”
“我知道了。”
燕泊垂眸瞧她,似乎有些兒不滿,“就這樣?”
“不然呢?你想讓我說什么?”
燕泊想了想,“說你也只有我。”
“肉麻。”
“落娘……”
“只有你。”
“行了吧?”
“行。”
男人高興得要死,“落娘說了,我就信了。”
落娘沒再理他,靠在他懷里,閉上了眼,不遠處廊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承雋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跑,奶娘在后面追著喊,跑到月亮門前,看到秋千上的父母,停了下來,
“爹!娘!”他開心地跑過來,“你們在坐秋千!我也要坐!”
燕泊連忙把落娘的衣襟攏好,又把自己的袍子拉了拉,才轉過身來。
“爹抱我!”
落娘從他腿上下來,站在一旁,燕泊把承雋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秋千又晃了起來。
“爹!再高點!再高點!”承意興奮地叫。
燕泊于是把秋千蕩高了些,承意坐在他懷里,開心得直拍手,
“娘!”承雋朝她招手,“娘也來!一起坐!”
“娘不坐了。”落娘笑著搖頭,“娘在旁邊看著。”
“來嘛來嘛!”承雋不依不饒,“一家人一起坐!”
燕泊也朝她伸出手,“落娘,來。”
落娘還是走了過去,在燕泊身邊坐下,秋千不大,三個人坐有點擠,承雋坐在中間,左邊是爹,右邊是娘,開心得不得了。
“娘!”
他拉著落娘的手,“以后我們天天來坐秋千好不好?”
“好,”落娘摸了摸他的頭,“天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