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吃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生說話嗓音清亮,這聲“老公”喊得更是嬌軟撩人。
沉縉安身子頓了頓,投向她的目光沉了幾分。
此時,葉霓走到他身旁坐下,親昵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嘟嘴抱怨:“老公,你都沒告訴我你也在這家酒吧?!?
女生親密的動作讓他反應一瞬,沒有及時接話,倒是一旁的賀揚笑言:“你好啊嫂子,我是賀揚,昨天你和縉安哥訂婚我也在,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
“當然記得啊,你們好啊。”
她同賀揚賀衡打招呼,圈在男人小臂上的手緊緊的。
賀衡端著酒,視線從沉縉安臉上掃過,然后落在她們挽著的手上,“兩位剛訂婚,看來感情深厚啊?!?
葉霓低頭淺笑,沒有說話,倒是不動神色的沉縉安出聲:“賀衡?!?
好友眼底的打量和戲謔,沉縉安看得清楚,及時呵住他。
話罷,他頷首看向身側的人:“抱歉,我不知道你和楊微然約的也是這兒,下次我提前告訴你地址?!?
周圍都是他的好友,葉霓兢兢業業地扮演好他的未婚妻,語氣盡顯溫柔包容:“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嘴角掀起,眉眼微彎,笑得很甜。
落入她眼底的目光柔了幾分,沉縉安唇角不動神色地揚起。
賀衡沒眼看兩人,偏過頭仰頭喝酒,倒是賀揚指著二人,大喊抱怨:“你們要膩歪回家膩歪去,這里還有兩個單身狗在!”
葉霓同沉縉安還未反應,倒是賀衡猛地一掌掄在他肩上,語氣不善:“說誰是狗呢,我這叫單身貴族好嘛?!?
“你想當狗,可別帶上我。”
一時沒忍住,葉霓“噗嗤”笑出聲來,一臉看好戲地看著他們倆兄弟。
沉縉安淡淡瞥去,對此類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慵閑地喝著杯中酒。
幾人熟悉之后,葉霓便和他們喝酒聊天,沉縉安也不過多干涉,只在她耳邊提醒,酒不宜飲多,不然明早起來頭疼。
葉霓笑著答應,然后繼續喝。
外面天色越發黑沉,時針赫然接近凌晨。
今晚沉縉安在身邊,葉霓不像往常那般有所顧忌。
結束時,葉霓已經倒在他懷里,雙手圈住腰安靜地睡覺。
沉縉安看著懷里喝醉的人,一陣頭疼。
原以為作為成年人,葉霓對自己身體健康會心中有數,可現在看來,他剛才就應該多出言勸阻,不然也不至于會是現在的場面。
“葉霓。”他推兩下她的肩膀,喊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她閉著眼,低聲咕噥。
還算有點意識,沒有完全喝醉。
沉縉安:“結束了,我帶你回去。”
聞言,她反應遲鈍了幾秒,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一頓一頓地點頭:“嗯,我們回去,老公。”
就連醉酒,她還謹記著自己和沉縉安朋友在一起,她要扮演好貼心愛慕他的未婚妻。
沉縉安扯過沙發扶手上的外套,圍在她身上,將人攔腰抱起,同好友告別后朝門外走。
酒吧外,冬日的夜晚涼意透骨,縮在男人懷里的葉霓打了打哆嗦,紅透的臉朝他胸前埋了埋。
兩塊蓬勃熾熱的肌肉間自然形成的狹小空間,是柔軟的、天然的避風港。
葉霓將整張臉往里貼,滾燙的臉頰輕蹭。
胸前不安分的人小聲吟嚀,沉縉安抱著她的雙臂緊了些力道,沉穩的腳步停滯在原地。
室外極低的氣溫是天然的降溫劑,他向上揚了揚脖頸,涼意從領口處鉆入。
藏在深處的沖動和那點欲被強壓下去,勾住她膝窩的大掌力道加重,嗓音喑啞:“葉霓,別動!”
“唔...”她哼聲回應,聽話地沒再又埋又蹭,只是雙手又抱得緊了些。
停滯的腳步重新向前,他抱著人坐進車內。
司機驅車前往鉑悅府。
車內,沉縉安想將她放在車椅上,可頸上的手臂不配合地勾了勾。
作罷,葉霓便以側抱的姿勢靠在他懷里。
車內暖氣襲來,將將壓下去的熱意重新上涌,而且更甚。
他單手勾住女人的腰,另只手扯開襯衣扣子,然后是手腕處的袖扣。
動作間,葉霓不安分地動了動,不可避免地蹭到隱匿在暗處地物什。
上車前,本就被她蹭得有抬頭的趨勢,現在更是直接刺激到開始充血。
沉縉安額角突跳,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滑動,干澀的喉道潤了潤。
葉霓抬手掙了掙,雙手從他圍的外套伸出,水潤迷離的眸子睜開,緩緩抬頭看著男人:“沉縉安,我好熱。”
說著,她扭著身子,企圖將半圍著的外套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