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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不過實話說,照殷衡這臭脾氣,如果真是親弟弟,你們看到的這本文……大概就是骨科了……(啊pei呸呸!別聽我瞎說,??,)
——不是骨科!是沒有一點血親關系的純正愛情!
劉ps——
在追溯此文細節時,有個姐妹問我,攻四不四童年有啥創傷呀導致脾氣不好?
我幾乎脫口而出,他就是童年過得太好了才跟個霸王一樣//
狗東西脾氣真該改改,要不得火葬場呢。
第20章 浸骨炙上
樓扶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來的,艱難地睜眼,入目便是從未見過的帳幔紋路,鼻尖縈繞的香味更是陌生。
被這刺目的光線逼得又瞇起了眼,他好一陣恍惚,那鈍痛才伴隨著意識一齊回籠來。
直到看清人,樓扶修才確信自己不在夢中。
“太子殿下.......”他啟了啟干澀的唇瓣,嗓音稍啞:“你怎么來了。”
殷衡往榻前一站,自上而下凝視他,不屑笑而,反問道:“我怎么來了?”
樓扶修是眼簾一撇,看見自己手心的紅痕才緩緩想起,此刻應當距他跑回國公府沒過多久。
他大抵能確認,這地兒滿是繁瑣又金麗的裝飾,除了皇宮再別的地方。
樓扶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問:“你把我綁回來的嗎?我哥哥知道嗎?”
手心早已不痛了,不過這痕跡半分未消。只有肩側還隱隱痛一下,在提醒他那兒也有一道傷。
殷衡跨了倆步,至榻前,他俯身,驀地伸了一只手,五指一扣,精準地往他左肩側臂上一按,錮在他那道見過血卻已然凝完了的傷處。
疼得樓扶修忍不住緊緊皺了眉心,眼尾也跟著擰出顫意,他驚呼一聲:“疼!”
輕喊道:“松手。”
樓扶修瑟縮著躲,那只手卻牢如鉗,掙扎不脫便叫人下意識起了另一只手去反抓住他的手,試圖將其扒開。
殷衡置之不理,這動作使得與人眉眼離得更近,他幽幽道:“你也知道疼。”
樓扶修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味,但是痛感鉆心而來,襲得他快要咽氣,只能蒼蒼道:“你松開我......”
殷衡雙眼一撇,他看著人那雙眼白泛起淡淡紅絲的眼珠,隨口就要道出的諷意猝然止住。
殷衡沒有移開視線,倒是自己那只原本緊扣著人手竟然真就這么被樓扶修一只手掰開了。
太子直起身,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意味,瞳孔微微一縮,隨即又迅速歸于平靜,他眉峰微挑,嘲弄道:“你好狼狽。”
樓扶修雖然看不到自己,但并不否認地想,應該就是如此。
他點點頭,唇瓣還是沒什么血色,一張臉也有些不尋常的白:“所以殿下還是別碰我。”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太子殿下喜凈厭污。
聞言,太子就不大樂意了,“樓聞閣打你你能受著,我碰你就碰不得?”
他并不認為方才自己這隨手帶來的一點疼能與那一鞭子甩在人身上倆相比較。根本不至于。
“啊?”樓扶修扭頭來,望著他:“......你也想打我?”
“.......”殷衡默了一瞬,還是那句話:“我想打死你。”
樓扶修在心底悵然地想:他為什么又想打死我?
思緒一想就只會越來越大,樓扶修甚至沒發覺自己在不知覺之間挪著身子往后退了好些,頗有一番躲避的意味。
殷衡看在眼里,冷冷一撇:“起來。”
“真是抱歉。”
“??”
“我有點起不來,能不能再躺會?”
樓扶修是在與他商量,人卻已經抱著被褥慢慢往下滑了幾分去,縮了好些,就差沒直接躺下了。
“行啊,那你就在皇帝偏殿躺著吧。”殷衡說罷轉身就走。
“什么!?”樓扶修幾乎是一瞬就爬起來了,什么都顧不上地滾下了榻。
他一直以為這是在東宮,雖然和之前在東宮時給他住的屋子長得不大一樣,但到底是在東宮,而太子能許他躺在這里,就是不介意、沒問題的。
哪知道——太子給他丟皇帝偏殿來做什么??
樓扶修顧不得身子不適,咬牙躥了過來,真摯開口:“太子殿下我和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