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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像條脫水的魚,癱在冷得硌人的玉石地面上,呼哧帶喘。身上那件粗布裙子早被揉搓到了腰眼,要掉不掉地掛著,把她那兩瓣又大又圓、印著新舊鞭痕的肥屁股徹底晾在了外邊。屁股蛋子上還新鮮熱辣地烙著幾個巴掌印,是駱方舟剛才興致上來隨手賞的。
腿軟得像兩根煮過勁的面條,并都并不攏。腿心兒里黏糊糊、濕漉漉一片,分不清是他的玩意兒還是她自己不爭氣流出來的水兒,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癢癢的,帶著股腥膻氣。
駱方舟這王八蛋,剛才又是一場好折騰。從后頭,他那根青筋虬結(jié)、燙得跟烙鐵似的肉棒子,不分青紅皂白,又粗又硬的龜頭強行撬開,把她下頭那兩個緊巴巴的肉窟窿——前面的肉穴和后面的后庭花——都給捅了一遍。動作粗暴得活像通下水道,只管他自己爽利,哪管她里頭是疼是脹。
媽的……遲早有一天,老娘把你那作惡的玩意兒連根剁了,喂狗! 龍娶瑩把發(fā)燙的臉埋進(jìn)臂彎里,心里頭惡毒地咒罵,身子卻誠實得很,每一處都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小腹深處,被他剛才那幾股滾燙的精水灌得滿滿登登,此刻正一抽一抽地發(fā)脹,難受得緊。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帶著吃飽喝足后的懶洋洋。駱方舟高大身影罩下來,他已穿戴整齊,玄色龍袍一絲不茍,唯獨胯間那根半軟下來的巨物還沾著點點白濁,囂張地提醒著方才的暴行。他沒急著收拾自己,反而慢條斯理地走到旁邊桌案,從那精致的玉碟里,拈起了三顆曬得干癟、深紅色的物事——陰棗。
龍娶瑩透過被汗水糊住的額發(fā)瞥見,牙根瞬間咬緊。又來了! 自打被囚在這鬼地方,這幾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戲碼。饒是過了三個月,她每次見到這玩意兒,心里頭還得做半天建設(shè),才能把那股子翻騰的惡心和羞憤壓下去。
“轉(zhuǎn)過來,腿張開。” 駱方舟命令道,聲音帶著剛泄過身的沙啞,卻依舊冷硬得如同金石相擊,不容置疑。
龍娶瑩心里頭早把他駱家祖墳都罵冒煙了,身體卻只能認(rèn)命地、艱難地翻過來,依言大大分開了雙腿。這一動,胸前那對沉甸甸、軟晃晃的巨乳跟著亂顫,兩顆早被啃咬揉捏得紅腫挺立的乳頭摩擦著粗糙的衣料,帶來一陣刺麻。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他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活像塊被糟蹋過的田地。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的陰戶更是無所遁形——兩片肥嫩陰唇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微微外翻著,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混合了白濁精水和透明愛液的黏膩汁水。
駱方舟蹲下身,古銅色的手指捏起一顆棗子,毫不留情地就抵上了她那處剛剛才承受過狂風(fēng)暴雨的肉穴入口。
“呃……” 冰涼的棗皮猛地觸碰到內(nèi)部敏感滾燙的黏膜,龍娶瑩抑制不住地渾身一哆嗦,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低吟。
“別動。” 駱方舟另一只手“啪”地一聲,毫不客氣地扇在她光裸的大腿根,留下個新鮮的紅印子。他手指用力,那顆棗子便被強硬地、緩慢地塞進(jìn)了她濕熱緊致的肉徑深處。
異物入侵的感覺鮮明而恥辱,帶著一種詭異的填充感。龍娶瑩繃緊了小腹,細(xì)黑的眉毛死死擰在一起。
駱方舟沒給她適應(yīng)的時間,拿起第二顆,再次抵入,強行撐開那柔嫩緊窄的甬道,推向更深處。龍娶瑩甚至能感覺到兩顆棗子在自己體內(nèi)互相擠壓、占據(jù),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飽脹。
當(dāng)?shù)谌w棗子也被毫不憐惜地塞進(jìn)那早已不堪重負(fù)的肉穴時,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嬌嫩肉壁被強行撐開的細(xì)微聲響。穴口被撐得圓潤發(fā)亮,隱約能看見那深紅色的棗皮。
駱方舟用指尖就著她不斷溢出的滑膩淫液,惡劣地在她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蒂上快速刮蹭了一下。
“啊呀!” 一陣尖銳的酸麻直沖頭頂,逼得龍娶瑩失聲叫了出來,身子猛地一彈。
駱方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塊墊腳的石頭。
“聽清楚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鐵銹般的警告,“這三顆棗子,好好給本王含著。明日清晨,若是讓本王發(fā)現(xiàn)少了一顆,或者你再敢私自摳弄出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下次塞進(jìn)去的,就不是這死物,而是本王這拳頭。說到做到。”
他甚至還慢悠悠地晃了晃他那骨節(jié)分明、布滿薄繭的拳頭。
龍娶瑩瞳孔猛地一縮。拳頭?! 她毫不懷疑這瘋子真干得出來!想想那玩意兒要是硬塞進(jìn)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卻只換來體內(nèi)棗子更清晰的異物感和一陣鈍痛。
說完,駱方舟似乎很滿意她眼底那瞬間閃過的驚懼,這才伸手,不算溫柔地幫她把褪到腳踝的褲子胡亂拉了上來。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被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微微凸起的陰戶和紅腫的臀瓣,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在他轉(zhuǎn)身,衣袂帶風(fēng)離開的剎那,龍娶瑩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體內(nèi)那三顆冰涼堅硬的棗子存在感極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連自個兒身子最里頭那塊地兒,她都做不了主。
操他駱方舟的十八代祖宗!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連帶著把那陰棗也罵了進(jìn)去。身體的疲憊和疼痛如同潮水般滅頂而來,意識漸漸模糊。朦朧中,思緒不受控制地、暈暈乎乎地飄回了那個一切都被徹底顛覆的夜晚——
龍娶瑩覺得,“成王敗寇”這四個字,真他媽是至理名言。只不過她這個“寇”,敗得有點太他娘的徹底了。
四個月前,她還是個穿著龍袍、人模狗樣坐在龍椅上發(fā)號施令的“女帝”,雖然那龍袍穿在她這豐腴過度的身板上顯得不倫不類,龍椅坐著也硌屁股,但好歹名頭響亮不是?
誰能想到,短短十日,美夢就碎了。碎得稀里嘩啦,還附帶一身騷。
圍城那日,聽著外面震天的喊殺聲和攻城錘撞擊宮門的悶響,龍娶瑩就知道,完了,這皇帝癮是到頭了。她穿著那身已經(jīng)皺巴巴、還沾著前幾天慶功宴酒漬的龍袍,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遠(yuǎn)處烽煙,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諷刺笑容。
赴約?赴他駱方舟的“鴻門宴”?
去他娘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龍娶瑩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
大殿之內(nèi),氣氛肅殺。駱方舟高踞主位,玄甲未卸,一身血腥煞氣幾乎凝成實質(zhì)。下首坐著百鬼國那個煞神厲硯修,眼神玩味得像在看戲;旁邊是眼睛噴火、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鹿祁君;王褚飛像根木頭柱子似的杵在駱方舟身側(cè),手一直按在劍柄上;裴知?還是那副鬼樣子,白衣勝雪,搖著扇子,仿佛眼前不是修羅場,而是風(fēng)月無邊。
最刺眼的,還是她那幫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打得鼻青臉腫的老部下。尤其是心腹傅玉,那清秀的小臉都快被血糊滿了,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卻還梗著脖子,死死瞪著她,眼神里有擔(dān)憂,更有一種大勢已去的絕望。
龍娶瑩心里罵了句娘,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兒!
她走過去,無視周遭恨不得把她射穿的目光,蹲下身,用還算干凈的袖子內(nèi)襯,胡亂擦了擦傅玉臉上的血污。動作粗魯,帶著土匪特有的“關(guān)懷”。
“行了,別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壓低聲音,拍了拍傅玉沒受傷的肩膀,“接下來交給我。要是能撿條命,就給老子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把傷養(yǎng)好。等老子……等老娘哪天召你們回來!”
傅玉嘴唇翕動,想說什么,卻被她眼神制止。
龍娶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坦然赴死?放屁!她龍娶瑩的命金貴著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讓滿堂文武、沙場悍將們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