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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覺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有點流年不利。
她不過是想在宮里搞點副業——研究一下毒藥,以備不時之需。畢竟,這深宮大內的,她一個被挑了腳筋的“前皇帝”,要啥沒啥,總得給自己留點后手不是?
可這制藥吧,它需要實踐。找人試藥那是找死,抓耗子吧,就她現在這微跛的腿腳,攆得上耗子那都算她超常發揮。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馬廄里那些只知道埋頭吃草的牲口。
她瞅準機會,溜進馬廄,把好不容易磨好的藥粉,心驚膽戰地往一匹看起來最溫順的老馬飼料里撒。剛撒完,還沒來得及觀察效果,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嚇得她立馬縮到草料堆后面,大氣不敢出。
等人走了,她才鬼頭鬼腦地探出來,然后就看見了讓她眼前一黑的一幕——鹿祁君那匹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名叫“盧空”的戰馬,正優哉游哉地把那盤加料的飼料舔得干干凈凈!
龍娶瑩當時腦子里就仨字:完犢子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傳來消息,鹿將軍的盧空馬在吃了一頓加料草料后,直接口吐白沫,四蹄亂蹬,眼看就要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
龍娶瑩在自己宮里焦慮得直咬手指甲,心里默念:沒人看見,沒人知道,巧合,純屬巧合!
可她忘了,前陣子她去太醫院藥房,確實順走了一味藥材。那藥材本身普通無害,但偏偏,毒翻盧空馬的毒藥里,就有這么一味。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鹿祁君直接就炸了!他認定了龍娶瑩就是故意沖他來的,毒殺他的戰馬,削弱他的戰力,其心可誅,罪該萬死!他一個將軍,盧空馬跟著他出生入死多少年,感情深厚,這女人居然為了給他添堵,就對一匹畜生下如此毒手!
當時鹿祁君眼睛就紅了,提著劍就要來找龍娶瑩拼命,那架勢,是真想把她捅個對穿。幸好被聞訊趕來的駱方舟硬生生攔下了。
太醫院的獸醫們被拎著脖子趕去搶救,折騰了一晚上,總算把盧空馬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也去了大半條命,得精細調養好一陣子。
駱方舟看著跪在下面,雖然低著頭,但渾身都散發著“我錯了,但下次還敢”氣息的龍娶瑩,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揉著眉心,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龍娶瑩,你非逼著本王把你的手腳都打斷,你才能老實待在宮里,是不是?”
事實上,駱方舟心里門兒清,就算把這女人的手腳都打斷了,她估計也能用她那身肥膘蠕動出點事兒來。他煩躁地揮揮手,對一旁兀自氣得胸膛起伏的鹿祁君道:“人你帶走吧,幾天都行。別玩死,留口氣。”
龍娶瑩內心瘋狂吐槽:“什么叫別玩死???喂喂喂,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啊呸,是王法社會啊王上!”
但她沒敢吱聲。因為她抬頭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鹿祁君那雙漂亮桃花眼里,全是想把她生吞活剝、拆吃入骨的狠戾。跟駱方舟那種帶著掌控欲和變態占有欲的折磨不同,鹿祁君這小子,年輕氣盛,下手沒輕沒重,是真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她給“玩”沒了。
于是,龍娶瑩就像個打包好的罪囚,被直接送去了鹿祁君的將軍府。
此刻,她光著腳,站在鹿祁君私設的刑房里。冰冷的石地板硌得她腳心鉆心地疼。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鐵銹、陳舊皮革和隱約血腥味混合的怪味,嗆得她鼻子發癢,直想打噴嚏。墻上掛著的皮鞭、鐵鏈、鉤子,桌上擺著的各式玉勢、木棍、還有幾個奇形怪狀她不認識的玩意兒……沒一件看著友善,全是讓她那兩瓣飽經風霜的圓潤臀部下意識夾緊的刑具。
完了。她心里再次哀嚎,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啊!純屬意外!
“吱呀——”一聲,刑房那扇沉重的木門被推開。
龍娶瑩渾身一激靈,像只受驚的肥兔子。
鹿祁君沉著一張俊臉走進來,那眼神,比三九天的冰河還冷。他沒立刻看她,像是故意要晾著她,讓她被這滿屋子的刑具和心頭的恐懼慢慢煎熬。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墻邊,修長的手指在一排刑具上劃過,最終,停在了一個厚厚的、用老牛皮制成的拍子上。
那拍子看著就沉,最惡心的是,皮面上還嵌滿了密密麻麻的、粗硬無比的顆粒疙瘩。這玩意兒要是打在肉上……
鹿祁君把拍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隨手空揮了一下。
“嗚——”那破風的聲音又沉又悶,帶著一股子煞氣,聽得龍娶瑩大腿肉一顫,屁股溝都下意識地狠狠收縮了一下。
他終于背對著她開口,聲音冷得能凍結血液:“褲子脫了,趴過去。”
龍娶瑩咽了口唾沫,喉嚨干得像是要冒火。那刑臺的高度設計得極其刁鉆,正好卡在腰眼,趴上去,屁股肯定撅得老高,像個等待宰殺獻祭的牲口,所有羞恥處都暴露無遺。
龍娶瑩這輩子頭一回覺得自己這么冤!她舔著臉,努力擠出個自以為風情萬種、實則諂媚無比的笑,聲音放得又軟又綿,帶著鉤子:“那…那好三弟…親弟弟…你好歹給姐姐個數啊?你二哥…呃,王上他打我的時候,好歹給個底,打完多少下算完……姐姐我也好心里有個譜,挨揍也能挨得踏實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