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景排骨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咳了半天,才喘著氣,抬起濕漉漉的眼睛,帶著一絲希冀:“好……好了吧?”
然而,王褚飛依舊盯著她,那根剛剛發泄過的肉棒,雖然稍稍軟塌,卻依舊沒有完全疲軟,上面還沾著她的唾液和點點白濁。他……根本沒動地方。
龍娶瑩的心沉了下去。媽的!白忙活了!這木頭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
她咽了口帶著腥味的唾沫,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非得干我屁股嗎?”
王褚飛不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無聲地施加著壓力。
龍娶瑩心里虧得要死,早知道剛才就不費那勁了,直接躺平挨操說不定還省點力氣!?她認命地,艱難地轉過身,把那個被打得紅腫不堪、滿是巴掌印的圓潤臀部,再次高高撅起,對著他。
“來吧……輕……輕點兒……”她最后的祈求,微弱得像蚊蚋。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褚飛這塊木頭聽進去了龍娶瑩的話,還是實在嫌她被用過的肉穴臟。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用手扶一下。他就著剛才口交殘留的些許濕滑,扶著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對準她那個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后庭花,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
撕裂!
絕對的、毫無緩沖的撕裂感從下身傳來!那里干澀緊窒,被他這樣蠻橫地闖入,仿佛整個人都要被從中間劈開!腸壁被粗暴地撐開,摩擦帶來的劇痛讓她瞬間眼前發黑,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王褚飛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慘叫,他開始動作。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過她脆弱的腸道。他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掙扎的身體,另一只手繞到她身前,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收攏,幾乎要捏爆那團軟肉,指甲掐進乳暈,折磨著她早已硬挺的乳頭。
“啊……疼……王褚飛……畜牲……你他媽……輕點啊……”龍娶瑩疼得語無倫次,汗水、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身后的撞擊一下重過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頂得從喉嚨里吐出來。肚皮甚至能看到被異物頂起的微小凸痕。
這根本不是交媾,是酷刑。
在無邊無際的劇痛中,龍娶瑩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接吻是不是能分散點注意力??聽說唇齒交纏能緩解疼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在他又一次狠狠撞進來時,猛地扭過頭,試圖去捕捉他的嘴唇。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觸到的瞬間——
王褚飛像是被毒蛇咬到一樣,極其嫌惡地、猛地偏開了頭!
她的吻,只落在了他冰冷緊繃的下頜線上。
那瞬間他眼中閃過的,是毫不掩飾的污穢感,仿佛她的觸碰比馬廄里的糞便還要骯臟。
這一躲,比任何毆打和侵犯都更讓龍娶瑩感到屈辱。她愣在那里,連身后的劇痛似乎都短暫地麻痹了。
王褚飛似乎被這個插曲徹底激怒,或者說,加深了他對自己的厭惡。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狂暴,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痛苦痙攣的腸道深處。
結束后,他幾乎是立刻抽身而出。
黏膩的白濁混著點點血絲,從她紅腫不堪的后穴緩緩流出。王褚飛看都沒看一眼,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將那根沾滿污穢的肉棒塞回褲子里,系好腰帶。整個過程快得像是在擺脫什么致命的瘟疫。
他轉身就走,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甚至沒有再看地上那灘爛泥般的龍娶瑩一眼。
馬廄里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龍娶瑩粗重的喘息和幾匹馬的響鼻聲。
她像一具被玩壞后丟棄的破布娃娃,癱在骯臟的草堆上,下身兩個洞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后面,感覺已經徹底麻木,失去了知覺。
媽的……?她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算什么?老子賣屁股還挨打,伺候完嘴巴還得伺候屁眼,最后連親一口都嫌臟?王褚飛你個狗娘養的,自己管不住屌,倒嫌老子臟了?呸!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嘗到了血腥味和自己口水的咸腥,還有……他精液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明天……明天這里會不會真的爛掉?
等恢復帝位后保養保養還管用嗎?龍娶瑩嘆息,這他媽真是她這輩子干過最虧本的買賣,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