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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冰冷的蛇群淹沒,被它們從內(nèi)外同時侵犯。視覺、觸覺、聽覺,所有的感官都被這極致恐怖的一幕占據(jù)。羞恥、恐懼、惡心、以及一種被強行挑起的、違背意志的生理反應,將她徹底吞噬。
她像個破敗的玩偶,躺在蛇坑底部,眼神空洞地望著坑頂那個居高臨下、欣賞著她慘狀的男人,發(fā)出最后一聲破碎的、不似人聲的嗚咽,然后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這就是駱方舟的懲罰,再次背叛他的懲罰!
……
再次醒來時,她已經(jīng)回到了寢殿的床上,身體被清理過,左臂也被重新包扎。但那種被蛇群纏繞、鉆入的冰冷觸感,仿佛已經(jīng)刻入了骨髓。
龍娶瑩知道,硬扛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只會是更變態(tài)、更無法想象的折磨。
既然反抗招致毀滅,那不如……徹底“壞掉”。
于是,從那天起,曾經(jīng)那個眼神狠厲、油嘴滑舌的龍娶瑩“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空洞、時常對著空氣揮舞手臂、喃喃自語的瘋婦。
“蛇……有蛇……別過來……鉆進去了……啊啊啊!”她會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將送來的飯菜打翻,把頭往冰冷的宮墻上撞,直到頭破血流。有人靠近時,她會渾身發(fā)抖地縮進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極了。因為那恐懼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張的瘋癲,混合著真實的創(chuàng)傷,成了她最絕望,也最有效的保護色。
駱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著她的脖子逼問:“裝?繼續(xù)給本王裝!”
但她只是哭得更兇,眼神渙散,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嘴里反復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饒命……”,甚至在他靠近時,直接失禁,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將恐懼演得淋漓盡致。
駱方舟眼底那點因她反抗而燃起的興奮光芒,漸漸被一種無趣的煩躁取代。一個真正瘋掉的、只會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讓他失去了大部分興趣。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后,雖然碎片依舊鋒利,卻失去了把玩的價值。
就在他考慮是否該把這“廢物”處理掉時,裴知?來了。
他一襲白衣,翩然若仙,與這充斥著絕望氣息的宮殿格格不入。他看著縮在角落、抱著頭瑟瑟發(fā)抖、嘴角還掛著癡傻口水的龍娶瑩,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悲天憫人的惋惜。
“唉。”他輕輕嘆了口氣,對駱方舟道,“王上,阿主這癔癥,看來是驚懼入心,傷及神魄了。宮中醫(yī)官手段非凡,但于這心神之傷,恐未必對癥。繼續(xù)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駱方舟煩躁地一揮手:“裴卿有何高見?總不能真讓本王整天對著一個瘋婦!殺了倒也干凈!”
裴知?微微一笑,從容道:“在下于洛城有一處靜苑,最是清幽宜人,適于養(yǎng)病。若王上信得過,不妨讓在下將阿主帶去試試。或許換個環(huán)境,隔絕舊事,輔以些寧神靜氣的方子,徐徐圖之,或能有一線轉(zhuǎn)機。”
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蜷縮的龍娶瑩,仿佛能穿透那層偽裝的皮囊,看到內(nèi)里那顆仍在瘋狂跳動的不屈之心。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
“總好過……讓她留在此地,終日驚懼,最終心智徹底湮滅,成了一具真正的、無知無覺的行尸走肉。那豈非……暴殄天物?”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入龍娶瑩的耳中,讓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顫。
他知道!他絕對看穿了!
但他沒有揭穿,反而順水推舟,為她提供了這條看似是“生路”的途徑。這比直接的威脅更讓她膽寒——這個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想從她這個“瘋子”身上,得到什么?
駱方舟擰眉思索片刻。一個瘋掉的龍娶瑩對他已無樂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后或許還有玩賞的價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面眼不見心凈,也省得煩心。他終究對裴知?的能力有著絕對的信任。
“也罷。”駱方舟最終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厭倦和不易察覺的……解脫?“人就交給你了。裴卿,務必……‘好好’給她診治。”他將“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長。
裴知?躬身一禮,姿態(tài)優(yōu)雅:“必不辱王命。”
他緩步走向角落里的龍娶瑩,伸出手,掌心溫暖干燥,與他整個人一樣,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美好。
“阿主,”他的聲音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別怕,跟我走吧。那里沒有蛇,很安全,很安靜。”
龍娶瑩抬起頭,用那雙努力維持空洞的眼睛望著他,心里卻冷得像萬丈寒冰。她知道,自己是剛出蛇穴,又入狼窩。甚至可能,裴知?比駱方舟更可怕。駱方舟折磨她的身體,而裴知?,似乎要玩弄她的命運和靈魂。
她怯生生地、顫抖地伸出冰冷而布滿細小傷痕的手,放入他看似溫暖安穩(wěn)的掌心。
他輕輕將你拉起,指尖在你腕脈上似是不經(jīng)意地一搭,仿佛真的在診視你的病情。
然后,他借著攙扶你的姿勢,湊近你耳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含著一絲愉悅笑意的氣音,低語道:
“裝得不錯。路上繼續(xù)……別穿幫了,阿主。”
龍娶瑩渾身一僵,血液幾乎凍結(jié)。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