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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聞聲轉頭,見她時微怔,似乎沒料到會有女子如此大膽,隨即爽朗抱拳,聲音清越,卻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潤:“這位姑娘有禮。”
龍娶瑩還想再逗弄兩句,問問人家年方幾何、可有婚配,一道高大身影已如山岳般擋在她面前,隔絕了所有視線。王褚飛面沉似水,眼神如冰刃般掠過那“公子”,不由分說攥住龍娶瑩的胳膊,力道大得她齜牙咧嘴,直接將人粗魯地拽回了驛館房間。
“死木頭!壞我好事!老娘看看美男子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 龍娶瑩氣得在屋里直跺腳,把那木地板踩得咚咚響。
當夜宿在客棧。龍娶瑩閑極無聊,又偷偷摸摸趴到窗口,果然在樓下看到了那“俊俏公子”正與人飲酒談笑,姿態灑脫不羈,看得她心里癢癢的。她未曾留意,暗處有雙眼睛正緊盯著他們——正是那“公子”(實則是女扮男裝的陵酒宴)的護衛應祈。他認出了王褚飛,心下詫異:王上跟前第一侍衛,怎會在此看守兩個“弱質女流”?(他顯然低估了龍娶瑩的“質量”)
更深露重,應祈悄聲潛至龍娶瑩房外欲探虛實。不料從窗縫窺見的景象讓他這見多識廣的暗衛都瞠目結舌——
屋內燭火搖曳,龍娶瑩竟被王褚飛死死壓在榻上!她衣衫凌亂,襟口被扯開大半,露出一截蜜色的鎖骨和半邊沉甸甸、隨著掙扎晃動的碩乳,下身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間,兩條光裸的腿被強行分開,腕間縛著粗糙的麻繩,檀口被布團緊緊塞住,只能發出破碎而痛苦的嗚咽。王褚飛覆在她身上,動作粗暴直接,毫無憐香惜玉之意,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身下的人釘穿在床板上,那根青筋虬結的粗長肉棒在她被迫敞開的濕滑肉穴里迅猛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他那張素來冷硬如石雕的面容,此刻竟染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赤裸露骨的占有欲與戾氣,眼神暗沉如淵,緊盯著身下之人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臉。
應祈倒抽一口涼氣。他與王褚飛師出同門,太清楚這師弟是何等冷心冷情,便是天仙脫光了躺在面前恐怕都不會多看一眼,何曾見過他這般……失態?這女子……究竟什么來路?
正怔忡間,一枚喂了毒的柳葉鏢破窗而來,直取他面門!應祈疾退閃避,險險躲過,后背驚出一層冷汗。屋內傳來王褚飛冰寒刺骨、帶著殺意的警告:“滾。”
應祈默然退走,心下駭然。后半夜,師兄弟二人在客棧屋頂狹路相逢。
“你在此作甚?” 王褚飛已穿戴齊整,恢復往日冷峻,仿佛剛才屋內那野獸般的不是他。
“護衛我家小姐。” 應祈將接住的柳葉鏢擲還,目光銳利,“那女子,是你什么人?”
王褚飛接住暗器,眼風都未掃過去,聲音硬冷:“與你何干。”
“她與我家小姐過從甚密。” 應祈提醒道,意指龍娶瑩曾搭訕陵酒宴。
“管好你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女扮男裝的小白臉。” 王褚飛語帶森然,毫不客氣地點破陵酒宴身份,“離那賤人遠些。”
“賤人?” 應祈挑眉,捕捉到他話里那絲不同尋常的厭惡與……某種扭曲的在意。王褚飛卻再不理會,仿佛多吐一個字都嫌浪費,轉身便隱入濃稠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