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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駱方舟那金碧輝煌的偏殿里當“育種母畜”的日子,簡直比當年在土匪窩啃樹皮、睡死人堆還他媽絕望。
不是精神上,而是物理意義上。自打從盤龍寺那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駱方舟對她的“管教”就變本加厲,仿佛要將她逃跑和差點害死鹿祁君的罪過,連同她骨子里那點不肯熄滅的野心,一并從肉體里榨干、碾滅。
她被徹底剝光了華服,像一頭待宰的牲口,終日囚在駱方舟寢宮偏殿那鋪著柔軟獸皮,卻冰冷徹骨的地上。?連一件蔽體的布料都沒有,仿佛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她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往日那些帶著懲罰和泄欲性質的侵犯,如今帶上了一種更明確、更令人絕望的目的——逼孕。
幾乎每個夜晚,或是白天他興之所至,龍娶瑩都會被粗暴地摁在龍床、案幾、甚至冰冷的地面上。駱方舟那魁梧如塔的身軀會毫不留情地壓下來,分開她因常年習武和近期折磨依舊緊實卻布滿淤青的大腿,將那根她熟悉又恐懼的、青筋虬結的粗長肉棒,毫不潤滑地捅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深處。
“呃啊……輕……輕點……”?她有時會忍不住求饒,聲音破碎。
換來的往往是更兇狠的撞擊。駱方舟會掐著她肥軟的腰肢,將她圓潤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龜頭仿佛要鑿穿她的宮腔。
“輕點?輕點,你能享受嗎?嗯?”?他俯身,啃咬著她頸側敏感的肌膚,留下新的印記,“你這騷穴,不吃夠本王的種,怎么會老實?”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只追求表面的征服和她的哭叫,而是執著于將滾燙的精液盡可能深地射入她的花心。?事畢,他甚至會用手指探入,將那混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往更深處涂抹,確保“種子”能落在“沃土”上。
這還不夠。每日雷打不動,一碗濃黑苦澀的“助孕湯藥”會被太監捏著鼻子灌進她喉嚨。那藥力霸道,喝下去后小腹總是暖烘烘的,甚至帶著點詭異的癢意,讓她敏感的身子更容易動情,也更容易受孕。
她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舊的鞭痕、掐痕未愈,新的吻痕、齒印又迭加上去。乳尖被玩弄得紅腫不堪,肥白的臀瓣上交錯著掌印和輕微的板子痕跡。最私密的陰戶更是又紅又腫,帶著被過度使用的疲憊,微微張開著,時不時滲出些許混著精斑的淫液。
龍娶瑩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反復犁耕、強行施肥的土地,只等著哪一天,一顆不受歡迎的種子在里面生根發芽。如果沒有裴知?那顆“定心丸”,那種絕望,遲早會踩上她的脊梁,讓她低頭,把她拖垮。
可即便知道不會懷孕,絕望也并沒有離開。駱方舟一天來個十幾次都是常事,她身體從里到外都快被搗爛了。身體不再是身體,而是一個被使用到近乎報廢的器具,一個盛裝暴力和屈辱的皮囊。意識在持續的疼痛和撞擊帶來的眩暈里浮沉,有時候她會盯著華麗床帳頂上的繡紋,恍惚地想,也許就這樣爛死在這座黃金打造的籠子里,也算一種解脫。就在她覺得自己最后一點作為“人”的感知都要被這無休止的奸淫磨滅的時候,轉機來了。
以一種極其突兀、幾乎帶著諷刺意味的方式,砸進了她這片瀕死的泥泖里。
那夜,駱方舟似乎因前朝事務繁忙,折騰了她一次后便起身離去,依舊沒有留宿。她像條破麻袋一樣癱在冰冷的地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忽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殿內。來人一身夜行衣,身形挺拔,動作利落。
龍娶瑩瞬間驚醒,殘存的警覺讓她蜷縮起來,滿是淤青的手臂護在胸前,眼神警惕得像只受驚的野獸。她認得這張臉,雖然多年未見,但那份屬于凌家嫡子的、沉淀下來的英武與憂郁交織的氣質,讓她立刻認出了對方——凌鶴眠,那個傳說中為愛私奔、實則背負著驚天秘密和十萬冤魂的前廣譽王,凌酒宴的哥哥。
他要干什么?殺她?為多年前報仇?但他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