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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陰影里,那個他白天見過的、脾氣不太好的豐腴姑娘,正被一個高大冷硬的侍衛死死按在粗糙的山石上。姑娘的褲子被褪到腿彎,露出一雙白膩豐腴的腿和圓潤如滿月的肥臀。那侍衛,王褚飛,面無表情,一手鐵鉗般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掰開她腿心那處幽深秘谷,將她肥嫩陰戶完全暴露出來,然后挺著那根青筋虬結、龜頭怒張的粗長肉棒,沒有任何前兆,狠狠捅進了那片泥濘濕滑的肉穴深處!
“呃……!”龍娶瑩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臉上是全然麻木的痛苦,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掙扎扭動,肥碩的奶子被擠壓在冰冷石面上,變形得厲害。她的視線無意間穿過王褚飛的肩頭,與假山外那雙震驚而干凈的眸子撞個正著。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淹沒了她。她猛地低下頭,額頭抵著冰冷粗糙的石頭,恨不得當場鉆進地縫里去,或者干脆死了干凈。
安度像是被燙到一般,倉皇退開,心臟怦怦直跳,腦子里全是那雙寫滿痛苦和恥辱的眼睛,以及那聲壓抑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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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宮里風言風語傳得更盛。那個得了賞賜、正做著妃子夢的妙兒,大約是覺得龍娶瑩這“前朝余孽”、“階下囚”是個立威的好靶子,竟主動尋釁,在御花園撞見龍娶瑩時,言語間極盡鄙夷。
“我當是誰,原來是靠著脫褲子活命的賤貨。”妙兒聲音嬌滴滴,話卻毒得很。
龍娶瑩連眼皮都懶得抬,轉身欲走。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她都嫌浪費力氣。
妙兒見她無視自己,氣急敗壞,在她身后尖聲叫道:“你不過一個連低賤侍衛都勾引上床的蕩婦!人盡可夫的爛貨!”
龍娶瑩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懶洋洋扔下一句:“那你倒是拿著喇叭,滿宮喊去啊。隨意。”她一轉頭,卻看見安度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的廊下,顯然聽到了這話。龍娶瑩心里莫名一抽,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她嘆了口氣,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沒想到安度竟追了上來,在她身后低聲道:“姑娘留步!你那船……我修好了,放在樂師住的東居,你可否……”
龍娶瑩煩透了,不知道這樂師為何對她這“蕩婦”糾纏不休,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瞪他:“一艘破船而已,扔了就扔了!誰稀罕!”說完又要走。
安度情急之下,竟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龍娶瑩積壓的怒火。她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安度踉蹌了一下。她逼近一步,仰頭看著這個比她高不少的樂師,嘴角扯出一個痞氣又帶著狠意的笑:“你到底想做什么?嗯?怎么?聽說侍衛可以上我,你也想嘗嘗滋味?行啊!后邊排隊等著去!”
她是真的受夠了。被駱方舟他們當作玩物,是她技不如人,是她活該,是她為了活命不得不忍辱負重。可如今,連一個靠跳舞賣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舞姬都能隨意踐踏她,現在連個小小樂師,也敢來碰她?她龍娶瑩再不堪,也曾是坐過龍椅、差點把這天下踩在腳下的人!
安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和直白粗俗的話語震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愣在原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龍娶瑩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頭那股邪火莫名燒得更旺,她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腰胯扭動得依舊囂張,仿佛剛才那個尖銳刻薄的人不是她。
安度看著她消失在宮道盡頭,轉身去問那同樣愣住的妙兒:“她……她是誰?”
妙兒從驚愕中回神,滿臉輕蔑,仿佛在說一件多么骯臟的事情:“她啊?龍娶瑩!一個不知羞恥,為了活命主動脫光衣服勾引男人的蕩婦罷了!王上仁厚,留她一條賤命,她倒好,在宮里還不安分!”
安度皺緊了眉,他很不喜歡“蕩婦”這個詞。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假山后那一幕,龍娶瑩臉上寫滿了痛苦,沒有半分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