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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周寅禮笑著垂眸,“這又是從哪兒得出的結論?”
林疏棠的表情更加茫然:“難道你喜歡我?”
周寅禮直接被這話給逗笑了:“不然呢,不喜歡你為什么要跟你接吻。”
之前他不回應的時候林疏棠總是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現在他回應了,omega卻又要懷疑。
林疏棠還是不愿意相信,“可是你沒有喜歡我的理由啊。”
雖然他確實長得好看且魅力很大,但周寅禮喜歡他喜歡得太突然了吧,明明之前還很有距離感的。
現在呢?趁他睡覺強吻他,還一副要把他吃掉的表情。
可怕得很。
面對omega的質疑,周寅禮始終很溫和,仿佛剛剛差點失控的人不是他。
“喜歡為什么要有理由,那你為什么喜歡我?”
林疏棠強詞奪理:“我喜歡你好多年了,理由我不會告訴你的,但你喜歡我一點動機都沒有啊,明明你之前還很介意我和周既白結過婚。”
周寅禮略微挑眉:“一定要有動機?”
林疏棠重重點頭:“一定要有。”
周寅禮目光直勾勾地盯著omega漂亮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想上你,算嗎?”
他剛說完,林疏棠的瞳孔明顯瞪大,表情也變得更加呆愣,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嚇傻了。
但他第一次見到林疏棠,他穿著白襯衫在他和周既白的婚房里走來走去,沒穿褲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畫畫,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身上,當時周寅禮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以至于他當時原本是要去周既白家拿東西,最后卻落荒而逃了。
他向來不重欲,從不談戀愛,也不搞曖昧對象,更不會像某些人豢養金絲雀,他每一次易感期都是硬撐過去,可那天看到林疏棠的第一眼他就對他產生了欲望,他并未處于易感期,這種情況讓人匪夷所思,所以他逃了。
事后回想起來,周寅禮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把他搶過來,占有他,標記他,放他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可他還是沒有這么做,因為外界一直傳林疏棠喜歡周既白不能自已,甚至周既白出軌都能原諒。
因此自那之后他一直躲著不敢再見林疏棠,只要林疏棠在的場合他從不出現。
躲到林疏棠和周既白離婚,他就忍不住去參加了那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宴會,就為了和林疏棠偶遇,并制造接觸機會。
看著omega驚愕的模樣,周寅禮笑著摸摸他的臉:“嚇到了?”
林疏棠急促地呼吸著,小臉漲紅:“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
周寅禮無奈道:“是你非要問的。”
林疏棠的臉更紅了,他不好意思再盯著周寅禮,低著頭用圓圓的發旋對著周寅禮,甕聲甕氣地說:“你這分明就是敷衍我,你怎么可能……”
周寅禮打斷他的話:“你要確認一下嗎?要的話現在掉頭回去。”
林疏棠掙扎著:“放開我,我不要你抱了,你是個變態。”
“是誰喝醉了纏著要親我?”周寅禮非但沒松手,反而將他抱得更緊,知道林疏棠怕癢,他還故意對著林疏棠的耳朵吹氣,“又是誰趁我易感期勾引我?”
林疏棠一個勁兒往他懷里躲,整個人都快燒著了。
“嗯?”周寅禮不依不饒地追問,“棠棠,告訴我,誰是變態?”
林疏棠捂著耳朵大聲說:“你,你是大變態。”
他還沒說周寅禮呢,趁他喝醉摳他屁股,雖然是他先勾引的,但就是周寅禮不對。
周寅禮突然捏著林疏棠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林疏棠,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變態嗎?”
林疏棠視線四處亂瞟:“不、不想。”
周寅禮又想干壞事了,他以前一直覺得周寅禮是高嶺之花,不會輕易沾染俗世,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這就是個妥妥的大變態。
但他還是喜歡他,因為周寅禮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顯露不一樣的一面,外人面前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
這種特殊性讓他不禁忍不住想要相信周寅禮的話,或許他確實對他有意思,不然現在這樣是在干嘛,他還在周寅禮懷里呢。
周寅禮看著omega驚慌的表情忍不住心軟,“不逗你了,接著睡會兒吧,快到了。”
林疏棠被按著頭埋進enigma的懷里,小聲吐槽:“這誰還睡得著啊。”
周寅禮忙問:“那做點別的?”
林疏棠連忙閉上眼睛:“不要,我現在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