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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摟著周寅禮的脖子,仰頭湊近:“之前我哥跟我說解釋了你不信的話就直接用心動告訴你我很喜歡和你親密接觸,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做這件事。”
周寅禮清冷的聲音變得沙啞:“寶寶想怎么做都可以。”
林疏棠親昵地蹭了蹭周寅禮的鼻尖,故意擦過enigma微涼的唇瓣:“那你今天可以不要太聽話嗎?”
周寅禮帶著涼意的鼻息輕輕拂過:“好。”
林疏棠伸出舌尖舔了舔周寅禮的唇,周寅禮的呼吸瞬間亂了,搭在他腰間的手也不自覺收緊,但他并未反客為主,而是任由林疏棠舔舐他的唇,牙齒卻緊咬不松。
林疏棠有些急躁,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張嘴。”
周寅禮回吻了一下林疏棠,但沒有張嘴的打算,反而伸手碰了碰林疏棠的腺體。
“唔……”林疏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還不小心咬了周寅禮的唇。
周寅禮含住林疏棠的唇吮了一會兒,粗糲的指腹摩挲著omega的腺體,“寶寶,你的腺體有點燙,是不是發情期快到了?”
林疏棠的聲音染上可憐的哭腔:“我不知道……”
周寅禮看著他紅腫的腺體,以及不受控制外溢的信息素,抱著林疏棠起身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了一瓶阻隔劑噴灑在兩人身上,徹底將信息素隔絕后又拿了一個阻隔貼幫林疏棠貼上。
林疏棠的眼神已經不聚焦,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燙。
很明顯,他的發情期提前了。
周寅禮拿過自己的外套把林疏棠裹著抱在懷里,摸摸他滾燙的小臉解釋:“棠棠,你的發情期來了,我先帶你回家。”
林疏棠用臉在周寅禮懷里亂蹭,喉嚨發緊:“難受。”
周寅禮用衣服遮住林疏棠泛紅的臉頰,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尖,“我知道,但現在還不能給你信息素,先忍一忍。”
enigma的信息素外泄一絲都能讓等級低的omega進入易感期,他不能冒險,得先帶林疏棠去車上。
林疏棠實在難受,感覺渾身血液都在逆流,身體滾燙腦子完全不清醒,只想要信息素。
青梅酒,想要青梅酒味的信息素。
林疏棠埋在周寅禮懷里,小狗似的嗅他衣服上微乎其微的青梅酒味,但實在太少,無異于飲鴆止渴,非但不能緩解,反而讓他更加難耐。
林疏棠忍不住委屈,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周寅禮著急抱他去車上,沒發現林疏棠哭了,等到了車上,林疏棠的眼淚把他的外套都給打濕了,可憐巴巴的委屈極了。
周寅禮連忙幫林疏棠擦眼淚,眸底難掩心疼:“寶寶,怎么哭了,很難受嗎?”
林疏棠抽抽搭搭地說:“信息素……聞不到……”
“乖寶別哭,我馬上就給你信息素。”周寅禮調低手環釋放安撫信息素,林疏棠立馬安定下來,但呼吸卻越來越急促。
周寅禮打開擋板吩咐楊緒:“回家。”
楊緒被濃烈的信息素沖得有點難受,他連忙注射了一支抑制劑才咬著牙問:“周總,需要跟林先生和江先生說一聲嗎?”
周寅禮點點頭:“嗯,陸清和那邊也說一聲。”
林疏棠很在乎陸清和,還是說一聲比較好,免得他知道后又生氣。
周寅禮不想讓林家人覺得他對林疏棠不在意。
林疏棠哆嗦著抓住周寅禮身前的衣服,仰著頭一臉迷亂地看著他,“周寅禮,我難受。”
林疏棠不能打抑制劑,周寅禮思索一番后親了親林疏棠的臉:“我先給你一個臨時標記,我馬上帶你回家。”
林疏棠的眼淚無意識往外涌,漂亮的小臉潮乎乎的,瞳孔也完全不聚焦:“給我標記,我難受……”
周寅禮讓林疏棠背對著坐在他懷里,林疏棠的腺體已經紅腫不堪,濃烈的信息素源源不斷涌入鼻腔,周寅禮也有些控制不住,他先給自己注射了一支抑制劑才低頭吻向林疏棠的腺體。
林疏棠是第一次被臨時標記,腺體也是第一次被人親吻,那種感覺太過陌生可怕,但他知道背后的人是周寅禮,心底的不安和恐慌盡數褪去,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周寅禮含住林疏棠的腺體吮了一下,感覺到omega顫抖得比剛剛更厲害,聲音里的哭腔也變了樣,他輕輕用牙齒磨了磨林疏棠的腺體,“寶寶,舒服嗎?”
林疏棠抓住周寅禮的胳膊,哭著說:“不要……我難受,快點給我標記。”
周寅禮知道他現在難受,便沒繼續逗他,干脆利落地咬破omega的腺體,大量信息素頃刻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