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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你干什么?”沈書彥伸手捏了一下時頤的臉頰,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沒有戶口不是你們的錯。”
時頤:“o.o”
“身份證是什么?”時頤憋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發問。
沈書彥:“……”
這一下實在是把沈書彥問住了。
他以為岳爺爺和林卷久居在山里,沒有身份證倒是還能有理由。
可時頤一個混跡娛樂圈的演員,怎么會沒有身份證?
“你也沒有?”
時頤看沈書彥的表情,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亂搖頭,“啊,那個,我有的,我有!我忘了剛剛。”
話是這么說,時頤兩只眼睛四處躲閃的表情,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哪有人會忘記身份證是什么的?
不過,沈書彥見狀也沒有多問。
誰都會有秘密。
他是坦白了自己的秘密,但他不能要求時頤也立刻和他坦白什么。
他說出口的本意不是想要交換秘密,而是想要表明真心。
時頤不死心:“所以你這幾天不理我,就是去查這些了嗎?”
這當然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的原因…
他至少不會現在對時頤說。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還有一部分…現在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他吸了口氣,微微低下頭,直直地望進時頤的眼里,“但絕對沒有別人。”
絕大多數的亞洲人眼睛都不是完全的黑色,反而是棕色。
時頤的祖上有過胡人血統,眼睛更是漂亮的琥珀色。
但沈書彥的眼睛不同,他的眼睛格外的黑,加上突出的眉眼,用網上流行的話大概就是“看狗都深情”。
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時頤也有些招架不住:“沒有……就沒有嘛。”
敲時頤房間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兩人從誤會到解釋再到半個坦白,一通折騰下來都快凌晨了。
沈書彥沒打算今天就和時頤全部攤牌,只是想明白了。
與其自己憋在心里,不如還和以前一樣正常的相處。
其余的事情,來日方長,急不得。
他看了一眼時間,轉頭對時頤囑咐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吃了蛋糕記得刷牙。”
“嗯嗯嗯!”
時頤咬著勺子點頭答應。
只有刷不刷,那就只有牙刷知道了。
沈書彥一走,時頤就連忙拿起手機聯系許端。
許端似乎是有事,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怎么啦,頤寶?”
時頤:“許哥,沈哥好像誤會了什么,說岳爺爺和卷卷是留守村里的?”
這人怕不是想說孤寡老人和留守兒童吧?
許端沉默了一會:“他還有說什么嗎?”
“他還說要給卷卷他們補辦身份證?”時頤好奇,“他說每個人都有身份證的,我也有嗎?我差點穿幫了。”
“怎么是差點?”
提起這個,時頤感覺自己很聰明:“我和他說我有身份證,就是忘了自己有,他就沒有問了。”
這怕不是已經穿幫了,沈書彥都懶得問吧。
許端不想打擊時頤:“你確實是有身份證的,我當時不是給了你個文件袋說很重要,讓你好好放好嗎?”
“啊!是那個啊?”時頤心虛地吐舌頭,“我把它壓在枕頭底下了,你說很重要,我就沒敢打開看。”
許端:“……”
他是不是的慶幸自己提前打了個復印件給經紀人,才讓這個傻鬼這么久沒穿幫。
不過補辦一個身份證也沒什么不好的。
“老岳和卷卷一直住在山里,所以也一直沒有身份證,如果他們樂意,補辦就補辦吧。”
時頤當然沒有異議:“那我去問問卷卷和爺爺。”
“對了,許哥,回京都后我有事想問一下你。”
沈書彥坦白了自己的秘密,他也要真誠一點!
時頤昨天因為“手指劃傷了”,后面節目沒錄上,第二天當然還是跟著大家伙一起繼續接下來的錄制。
他剛一到,白溪就神神秘秘地湊上前:“你手怎么樣了?”
“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