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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梁如意剛服侍梁夫人喝完藥,扶她躺下休息,顧琇便走了進來。梁如意用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將他引到屏風(fēng)外。
“表哥來的不是時候,姑姑剛喝完藥睡下了。”梁如意輕聲說道。
“那我午后再來看母親吧。”顧琇點點頭轉(zhuǎn)身要走。
“且慢表哥——”梁如意拉著他的袖子,似是有話想說。“能否隨我去耳房,如意有些話不方便在此處講。”
顧琇有些猶豫,覺得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太好,雖然兩人也并非清白……
梁如意見他猶豫,美目中不禁流露出哀求之色,眼尾低垂,看上去甚是楚楚可憐,顧琇有些心軟,便同意了。二人進入耳房,梁如意關(guān)上門,見顧琇已經(jīng)坐下,她兩步走到顧琇身前“噗通”一聲跪下。
“如意這個月便要嫁人,求表哥再憐惜如意一次,給如意今生留個念想吧。”她邊說邊急急將粉唇蹭上顧琇下體,隔著薄薄春衫開始親吻舔弄那團物事。在這驟然來襲的濕熱刺激中,顧琇的下體立時便硬了些,從外面已能隱約看到一團撐起的形狀。
顧琇心頭大驚,欲要喝退她,但緊接著想到這里是母親寢居,只能忍下將要出口的申飭。他抬手想推開梁如意,但下體的刺激和女人埋在下腹的小臉,讓他眼前閃過那日一幕幕淫靡放縱的畫面,氣勢洶洶揮過去的手也失了大半力氣,最后落在梁如意身上并無幾分力道。
梁如意感受到他的屈服,心中大受鼓舞,更為賣力地侍奉他,雙手也摸索上他的腰帶并解下。她暫時放開那團令她愛得不行的軟肉,三下五除二脫掉顧琇下體衣物,露出一根已經(jīng)挺立的肉棒。她虔誠地盯著眼前這根肉棒,這就是她心心念念表哥的大肉棒啊,光看著小穴里就情不自禁開始流水兒。她張開小嘴將它含入口中,努力吞吃這根肉棒,收緊兩頰啜吸它,小舌一點點描摹棒身。
“啊——”感受到梁如意比上次更嫻熟的技巧,顧琇無法抑制地悶哼一聲。
感覺表哥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脹得更大了些,她大受鼓舞,小手也摸上棒身根部的兩顆卵袋,細(xì)細(xì)按摩起來。肉棒在她嘴里逐漸加快了速度,也越進越深,甚至抵進了喉管,太多涎液來不及咽下便從嘴角溢出。顧琇看著身下女人原本清純的臉蛋布滿情欲,光是口交就讓她幾近失神,不由暗罵一聲騷貨,大掌扣住她后腦,挺起肉棒插得更加用力,直將這張小嘴當(dāng)作花穴來肏干。一刻鐘后,梁如意已經(jīng)嘴角酸麻,賣力舔弄的小舌也慢了下來,他終于按住身下女人的頭顱,釋放在她喉管里。
大量精液雖然有些嗆人,但梁如意還是乖乖吞了下去,仿佛是什么稀世美味,她仰起小臉癡癡看著顧琇:“謝謝表哥賞我的精液。如意好幸福——”
顧琇被這一幕刺激得情欲再次勃發(fā),他垂眸看著自己又挺立起來的肉棒,不知在想什么。
“自己坐上來。”他突然冷聲說道。梁如意一愣,立刻從善如流,脫下衣服跨坐到顧琇身上,小穴對準(zhǔn)那根肉棒坐了下去。被濕潤溫暖的花穴包裹,被粗長堅硬的肉棒捅入,兩個人同時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呻吟。相比上次中藥,這次顧琇能細(xì)細(xì)感受小穴內(nèi)里對肉棒的溫柔撫慰,穴肉的收縮夾吮,滋味妙不可言。
他抬手拍了下女人臀部,示意她自己動。梁如意有些委屈,但還是撐著他的手臂上下動起來,一上一下帶出小穴里大量透明的汁液,打濕了顧琇上衣下擺。
“啊啊——好爽——雞巴插得好深,好喜歡,如意好喜歡——”梁如意沉浸在肉棒溫柔的撫慰中,情不自禁將手放上自己的玉乳,揉捏起這對有些寂寞的玉兔。
有些不滿這磨磨蹭蹭,隔靴搔癢的速度,顧琇趁女人往下坐時狠狠上頂。他只感覺肉棒破開小穴里的層層媚肉,一下抵到了宮口,龜頭則被一張小嘴吸住,女人呀的一聲短促尖叫,被他眼疾手快用手捂住。就這樣捂著身上女人的小嘴,他開始狠命往上頂弄。
“小淫娃,已經(jīng)離不開男人的雞巴是么?就想吃男人的精液是么?喂給你——都喂給你——”他愈發(fā)失控,被捂住嘴的女人只能含含糊糊發(fā)出呻吟。終于,在宮口小嘴的絞殺,母親院中耳房做愛的偷情快感,雙重刺激下,顧琇插了百十來下便第二次達(dá)到高潮。
他抽出還在流精水的肉棒,放到梁如意唇上,示意她舔干凈。梁如意媚眼如絲看他一眼,不顧自己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開始盡心盡力給他清理肉棒。顧琇低頭看到女人緩緩流出白精的小穴,被撞得深紅的穴肉和他的精液,兩種顏色形成鮮明對比,他伸出食指探進去摳弄,樂此不疲得挖出一汪又一汪精液,挖得正在用小嘴清理肉棒的女人再次春情萌動。直到小穴只流得出透明的花液,他無情地甩甩手,用梁如意脫下的絲質(zhì)肚兜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并不打算再滿足她。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慌忙起身。門打開后,是梁夫人。
顧琇尚且還好,他只脫了下半身,慌亂之下穿上褻褲,起身后長衫一遮,不細(xì)看幾乎看不出什么異常。梁如意只來得及披上外衫,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還露在外面。
屋內(nèi)石楠花的氣味甚濃,侄女又衣不蔽體,梁夫人哪里猜不到發(fā)生什么事呢。待兩人勉強收拾妥當(dāng),她肅著一張臉將兩人帶到她寢室內(nèi)。
“跪下!”梁夫人沉著臉對顧琇道,顧琇沒有辯解,一聲不吭跪在母親面前。
“我原以為是賊人壞了你表妹清白,時至今日我才知道,竟是你這個孽障!”梁夫人痛心疾首。“壞了你表妹清白不說,你竟一聲不吭,不打算負(fù)責(zé),還要送你表妹去成親!你讓你表妹今后如何自處?當(dāng)個和你偷情的淫婦嗎?”
“不不——”梁如意沖上去護在顧琇身前,急急申辯。“姑姑,都是侄女的錯!是我勾引的表哥,表哥上次是中了藥,他不想的,他根本記不得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