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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直到言郁胸前的兩處蓓蕾都被他嘬吸得紅腫發亮,布滿濕漉漉的水痕,寧青宴才勉強抬起頭。他的雙眸因為情欲而布滿血絲,臉頰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著身下殿下那雙迷離的金色眼眸和泛著情動紅暈的臉頰,心中的愛意與欲望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大的意志力,緩緩從言郁身上退開一些。然后,在言郁帶著一絲茫然和好奇的目光注視下,他顫抖著手指,解開了自己腰間緊束的衣帶。
隨著衣物散開,一具充滿陽剛力量的高大身軀暴露在空氣中。蜜色的皮膚,塊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無不彰顯著常年鍛煉帶來的強壯體魄。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雙腿之間那早已怒張昂首的巨物。
那物事尺寸驚人,長度目測近二十厘米,粗壯駭人,通體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尤其是那顆碩大的龜頭,宛如蘑菇形狀,在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黏滑的液體。下方垂墜著飽滿的囊袋,顯示出旺盛的生命力。濃密的黑色陰毛更增添了幾分野性的誘惑。
言郁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男性的性器。她金色的眼眸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在她所受的教育里,這丑陋卻又充滿力量感的器官,是與生育緊密相連的神秘之物。她好奇地看著那不斷滴落粘液、微微搏動著的巨物,下意識地輕聲問:“這……就是……?”
“是……殿下……”寧青宴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強烈的羞恥和無法抑制的興奮。他看著殿下那雙純凈的金眸注視著自己的丑陋之處,一種被審視、被評判的刺激感讓他渾身顫抖,那根巨物也因此跳動得更加厲害,又泌出一股清液。“它……它很丑……污了殿下的眼……”
言郁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好奇地打量著。她看著那猙獰的形態,又看著寧青宴那副既羞愧又渴望的復雜表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沖動。她伸出纖細白皙、保養得極其完美的手指,帶著一絲試探,輕輕地、碰了碰那紫紅色龜頭的頂端。
“啊——!”就在指尖觸碰到那滾燙滑膩皮膚的瞬間,寧青宴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仰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扭曲的浪叫!巨大的快感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迅速竄遍全身,讓他整個腰肢都劇烈地一顫,險些直接交代出來!
言郁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迅速縮回手,金色的眸子里滿是驚奇:“你……你怎么了?”
“殿……殿下……”寧青宴喘著粗氣,額上青筋暴起,臉上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神色,“那里……太敏感了……您一碰……臣……臣就受不了……”他望著言郁,眼神卑微而渴求,“求殿下……再……再摸摸它……教您……怎么玩……”
言郁看著他這副與平日沉穩模樣截然不同的騷浪姿態,心中那股莫名的掌控欲和好奇感更濃了。她再次伸出手,這次,不再是輕輕一碰,而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撫上那紫紅色柱身的表面,感受著那灼熱的溫度和皮膚下蓬勃跳動的血脈。
“嗯……哈啊……”寧青宴立刻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繃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失態,斷斷續續地教導著:“對……殿下……就是這樣……可以……用手指……撫摸柱身……輕輕揉捏……感受它的硬度……”
言郁依言,用指尖細細描摹著那根巨物的形狀,從粗壯的根部,到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天真又致命的誘惑。每當她的指尖滑過那些特別敏感的溝壑和系帶處,寧青宴便會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浪叫,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這里……好像更敏感?”言郁發現了什么,用指尖輕輕搔刮著龜頭下方那條柔軟的系帶。
“啊啊啊!別!殿下!那里……不行了!”寧青宴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哀鳴,那根巨物在他腹部劇烈跳動,馬眼處溢出的液體更多了,幾乎是泫然欲泣地哀求,“輕點……殿下……輕輕揉……對……揉捏龜頭……用您的掌心……包裹住它……旋轉……”
言郁學得很快。她開始用柔軟的掌心包裹住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輕輕地揉按、打圈。另一只手則好奇地探向下方那兩團沉甸甸的囊袋,用手指小心地捏了捏。
“呃啊!蛋……蛋蛋也……”寧青宴爽得翻起了白眼,舌頭都快吐出來了,一副快要被玩兒壞的樣子,“殿下……您好會……揉得臣……臣的騷雞巴好爽……要……要射了……”
看著這個平日里沉默寡言、高大健碩的青年,此刻卻被自己生澀的玩弄弄得丟盔棄甲、淫聲浪語,言郁的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新鮮感和滿足感。她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加重了一些。
“這么容易就要射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屬于上位者的調侃,“我還沒怎么玩呢。”
這句輕飄飄的話,對于寧青宴而言,卻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要刺激!他被殿下話語中那淡淡的羞辱感刺激得渾身顫抖,快感如同潮水般瘋狂上涌,終于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不行了!殿下!臣忍不住了!要被您的手玩射了!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嘶啞的、近乎哭喊的浪叫,寧青宴腰肢猛地一挺,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在言郁手中劇烈搏動了幾下,隨即,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如同失禁般,從馬眼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他緊繃的腹肌和身下的地毯上。他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持續噴射了六七股之多,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地,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喘息,黑眸失神地望著殿頂,臉上盡是極致歡愉后的空白與茫然。
言郁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沾了些許滑膩白濁的手指,又看了看癱軟在地、一副被榨干模樣的寧青宴。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獨特的腥膻氣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有些酥麻的胸口和身下那陌生的濕黏感,金眸中光芒閃動。
寧青宴稍稍緩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狼狽,尤其是竟然在殿下面前如此不堪地泄了身,巨大的羞恥感涌上心頭。他掙扎著想要起身請罪,卻被言郁用手勢制止了。
“今日,就先到這里吧。”言郁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但她看向寧青宴的眼神,卻多了一些以往沒有的東西。她拉好自己的寢衣,遮住胸前的春光,淡淡道:“收拾一下。明日……繼續。”
說完,她不再看癱軟在地的青年,轉身走向內室,留下寧青宴一人,沉浸在方才那極致感官沖擊的余韻與巨大的幸福和羞恥之中。